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第279章 藏着掖着,能解决什么问题
时权从时危踏上二楼那一瞬,便有所感应。
他的臂弯不着痕迹地微微一偏,将女人潮湿的侧脸和泛红的眼眶更深地拢进自己胸膛与外套构成的阴影里,
悄然截断了来自楼梯口的那道视线。
手掌仍停留在她微凉的发丝间,指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长发梳理。
随后他才偏过头,朝走廊尽头静立的男人投去一瞥。
他眼梢微弯,全然没有半分因自己身份与怀中人姿态的逾越而应有的局促,反倒从容得似这一切在自然不过。
目光只停留一瞬,便若无其事地收回。
下颌轻轻蹭过黛柒的发丝,注意力重新落回怀中。
时危站在原地,脸上的神色依旧看不出什么波澜,
“出了什么……”
另一道更年轻、带着明显困惑与急躁的声音,突兀地从时危身后响起,看见男人停在此处还有些疑惑,
问话在看清走廊尽头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事吗。”
时傲的声音最终落下,尾音却飘着,悬在半空。
楼下众人因二人迟迟未归渐生躁意,他便主动出来寻人。
他看着相拥的两人,第一反应甚至以为是昏暗光线造成的错觉。
待视线再次掠过身旁静立不动的时危,确认那不是幻影后,一股混杂着震惊、愤怒与被冒犯的灼热情绪猛地窜上心头。
他锁紧眉头,脸色沉了下来,不再看时危,径直大步向前。
经过时危身边时,他甚至没偏一下视线,肩膀硬生生撞过对方的臂膀。
被撞到的男人身形也未动,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那周身的冷意似乎又浓重了几分,目光依旧胶着在前方。
“父亲。”
时傲边迈步边出声打断两人,声音绷得有些紧,目光灼灼地盯在时权揽着黛柒的手臂上,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不明白,也无法理解眼前这幅画面。亲密,刺眼,格格不入。
黛柒还沉浸在自己混乱的思绪和方才那份短暂的慰藉里,
骤然听到时傲熟悉却带着火气的声音,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僵。
她睁开眼,刚想从时权怀中抬起头,视线才偏转,便对上了少年那张写满不解与薄怒的俊脸。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手臂就被少年一把抓住,猛地从时权的环绕中扯了出来,
“你不准——”
时傲的声音哽了一下,像被什么堵住。
“你怎么能抱她。”
时权任由他将黛柒拉开,并未争抢。
手臂自然而然地垂落身侧,脸上并无被儿子质问的恼怒。
他看着时傲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平缓地陈述:
“因为她哭得很伤心,所以我想,我应该去安慰她。”
“咦?!”
不仅黛柒因这突如其来的、直白的揭穿而感到一阵羞窘的尴尬,
就连怒火中烧的时傲也猛地一怔,像是被兜头浇了盆冰水,
怒火卡在了一半,注意力被强行拽向另一个方向。
“你哭了?”
这句话并非时傲问出,而是不知何时已走近的时危开口。
黛柒看着身旁又多出一个男人,窘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张了张嘴,试图否认或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我……”
“是的,她确实是哭了。”
时权接过话头,目光掠过时危,最终落在仍紧抓着黛柒手臂的时傲脸上。
“我想,她心里或许正因为你们,或者别的什么,难过。”
“为什么?”
时傲这时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抓着黛柒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低下头,紧紧锁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哭?”
黛柒没有看向身旁两人,只望向前方的时权,轻声承认:
“我只是,有些难过。”
她诚实地说出了此刻的感受。
时危没有出声。
他明白她未说出口的部分。
时傲脸上的怒色彻底被一种无措的担忧取代,他只得追问: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喂,你们时家这么排外的吗。”
另一道微扬的、带着明显不悦的男声突兀响起,打破了房门口几人僵持的气氛。
“把我们晾在下面,在楼上开家庭会议?”
众人望去。
秦妄站在那儿,身后人影绰绰,
楼下那些耐不住性子的男人们,到底全跟上来了。
楼梯口,电梯间,陆续有人影浮现。
黛柒看着从不同方向涌来、瞬间将走廊两端堵得水泄不通的身影,心脏骤然缩紧,头皮一阵发麻。
原本尚算宽敞的走廊,顷刻间被这群存在感极强的男人占据得满满当当,密密匝匝。
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拥挤起来。
秦妄一马当先,迈着长腿走到近前。
他先是用视线扫了一遍时家父子,像在评估局势,
最终,目光还是落回了被围在中间、眼眶鼻尖依旧泛着可疑红晕的女人脸上。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眉头一挑,结论掷地有声:
“你哭了。”
黛柒心头一惊,下意识想别开脸。
这人的眼睛是什么做的,这么毒。
她细微的躲闪和脸上掠过的不自然,没能逃过在场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众人心下顿时了然,难怪她在楼上耽搁这么久。
秦妄得到了证实,他伸出手,用微砺的指节不甚温柔地蹭了蹭她细腻的脸颊,继续他那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腔调: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黛柒被他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微微一偏,就想狠狠咬住那不安分的手,却被男人笑着躲开。
“你跑房间里躲着偷偷哭有什么用,”
裴晋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他站在秦妄侧后方,
“为什么不当着我们的面哭,藏着掖着,能解决什么问题。”
此人的发言更是让黛柒心口一梗,比秦妄的嘲讽更让她难受,像一把钝刀子,慢悠悠地磨着心上的软肉。
“哥,”裴少虞不满地出声,试图阻止兄长那张惯于吐出冰碴子的嘴,
“你别再刺激她了。”
“就是啊,”秦末临也小声嘟囔,目光在身前几人身上转了转,
“不是说年纪越大越会疼人吗?我怎么没看出来疼哪儿了。遇到事,还不如我们这些小的知道要哄着。”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教育我了?”裴晋眼风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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