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第285章 想想又不犯法
客厅里的几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牵着手走进来的两人身上。
那姿态,乍看之下,倒像一对闹了别扭又和好的小情侣。
顶着众人含义不一的目光,她在长沙发上坐下。
环视一圈,发现客厅里除了时危,只有厉执修、秦妄和傅闻璟几人。
先前没注意,坐下后才发觉身旁坐的人是厉执修。
她转过头看他时,男人的视线也正落在她脸上。
紧接着,他动了动身子,朝她坐近了些,然后无比自然地伸出手臂,
揽过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带向自己怀里。
“去哪了?”
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耳畔。
见他如此坦然地在众人面前亲近,黛柒实在做不到像他们那样面不改色。
她在他怀里微僵,含糊地应道:
“随便逛了逛。”
身旁的沙发忽地一陷,是秦妄坐了下来。
他几乎是挨着她的腿坐下的,
“随便逛是逛去哪了?”
他追问,湛蓝的眼睛盯着她。
黛柒看向他,没好气:
“要你管。”
“跟裴晋躲去哪亲热去了?嘴这么红。”
他说着便伸手要来碰她的唇。
黛柒一偏头躲开,他的手没停,顺势落在了她大腿上,
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随即又朝她的方向挪近了些。
几乎将半边身子都倾向她,一张俊脸凑到她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你就对我这么不耐烦?”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混着不满和一点说不清的逗弄。
黛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紧密贴近和身旁厉执修稳稳揽住的力道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听着秦妄的话,她有些恼,索性用额头去顶他靠过来的脑袋,想把他推开。
“别挤我。”她闷声道。
秦妄没用力,顺着她的力道微微后仰,
可等她一收回,他的脸又像牛皮糖一样黏糊糊地贴了回去,
黛柒再顶,他又退,复又贴回,两人像玩闹似的,额头抵着额头,脸颊几乎相贴。
偏偏黛柒是真有些恼了,秦妄却仿佛觉得有趣,眼底笑意愈浓。
坐在对面的傅闻璟和一旁的裴晋,看着沙发上几乎黏在一起的三人。
看着黛柒从恼火到反击,再到最后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彻底被秦妄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打败。
她猛地用力最后一次顶开他,不再看他,
干脆撇过脸埋进厉执修怀里,秦妄才稍稍退开些许。
“今天一个人出去,有什么新的发现或想法吗?”
傅闻璟开口,将话题引回正事。
听到有人问正经事,黛柒才动了动,从厉执修怀里微微抬起头,看向问话的傅闻璟。
见他确实是看着自己,等着回答,她想了想,摇头:“没有啊。”
她又扫了一圈这几个似乎无所事事的男人,忍不住问道:
“你们天天都没事做吗,为什么都聚到这里来。”
“这个问题,你得问问时危。”
傅闻璟淡淡道,
“如果不是他说你不愿意去别处,我早就带你回傅家了。”
“不然你以为我们很闲?”
秦妄接话,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
“每天就爱往别人家里跑?”
厉执修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
“毕竟说不定某天你突然就不见了。”
黛柒默然,原来是这样。
“那你们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她闷声问,“总不能就这样干看着我吧。”
“那你还想跟我们做点别的?”秦妄挑眉。
黛柒瞪他:“你再说这种浑话,就出去。”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时权和时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黛柒看向他们,原本想起身,却见时危脸色沉凝,不怎么好看,
她便又悄悄收回了视线,重新缩回厉执修怀里。
或许是几个人干坐在客厅确实无事可做,不知是谁提议打牌,竟得到了响应。
连时权也未拒绝,六个男人就这样围坐在茶几旁。
黛柒不会玩,便坐在一旁看着。
她本想上楼,却被悠悠一句“你要走,我们就去你房间玩”给堵了回来。
秦妄更是笑着添了句,说她可以当个小荷官,“最好是戴着兔子尾巴的那种”。
黛柒直接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
时权瞥了秦妄一眼:“看来你挺熟悉这些。”
秦妄知他在挖坑,也不恼,顺着话笑道,
“我还真对其他人穿什么不感兴趣,只是想看她穿,想想又不犯法。你也知道,男人嘛,心思不就那点。”
黛柒无语,最终还是被他们半强迫地留了下来。
她百无聊赖地躺在长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枕在最边上傅闻璟的大腿,面前就是时危。
牌局已开。
她瞟了几眼,只发现裴晋洗牌的手法异常流畅,带着点职业式的漂亮。
起初黛柒以为只是随便玩玩,只当是消遣,
但男人们拿起牌后,气氛便隐隐绷紧,剑拔弩张。
黛柒对此兴致缺缺。
看了两眼,便翻身背对着他们。
正专注看着平板时,屁股突然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不耐地侧过脸,对上时危的视线。
“干嘛?”
顺着他的方向,她发现牌局似乎暂停了,几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没事,”
时危收回手,语气寻常,
“看你睡没睡。”
几乎每一局牌结束后的短暂间隙,他们总要这样变着法儿来“打扰”她一下,
不是戳戳她的胳膊,就是揉揉她的头发,或者像刚才那样拍一下,
然后必定要问一句“在干嘛”、“看什么这么入神”、“无聊不无聊”。
一开始她还敷衍地回答两句,到了第五六局时,
黛柒索性懒得理会,任凭他们怎么看,也只当不知。
见她不再回应,男人们便也收起了逗弄的心思,重新专注于牌局。
黛柒看久了屏幕,眼睛发酸。
男人们压低的谈话声、纸牌轻落的声响、偶尔响起的低沉笑声,混合成一种令她感到奇异的安心。
她依旧枕在不知是谁的腿上,因为他们的位置好像总在变化,有时是裴晋的,有时是厉执修的。
意识在那些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里,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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