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忽然看见远处老吝啬鬼身边跑来了一条狗,围着他兴奋的哇哇叫。还被老吝啬鬼亲热的摸了几下,那狗就开心的舔对方,舔啊舔啊,舌头越舔越长,越来越长,从脚背一直舔到了大腿,比一条毛巾还长!
嗯?!巴尔沃亚怕自己眼花了,揉了揉再看,那狗却已经舔完了,又屁颠屁颠的跟着老吝啬鬼往船上而去。只是那尾巴上的毛倒是有点奇怪,有些毛特别特别的长,像一些分叉而飘动的丝带。妖异的在风中摆动着。
怎么有点像那天撞死的狗?毛色好像啊。他正想着忽然眼角又看到了那艘又长又黑的破旧渔船。那船上的海草破帆布等等又好像变成了一条条扭曲的手臂在朝他挥舞:“来吧,一起出发~~一起去无尽的深海~~一起去面对生命的~~”
啪的一下,他肩膀被旁边的年轻医生拍了:“你怎么了?喝醉了?”于是巴尔沃亚才回过神来:“也~~也许吧,有些头晕。我要回去睡一下了。”其实他很想把刚才的情况跟医生说一说,可现在眼前的船又恢复了正常,说出去会招人耻笑吧。明天去拜一下幸运女神就好了。
所以他最后一个人回了家,躺在黑乎乎的阴冷房间中想着。想着想着忽然听到外面的阵阵海潮声中夹杂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呼唤,牵引着他的身心不由自主的向那边飘去。不知不觉的他就来到了灰黑海边,那里正有他的邻居、老吝啬鬼、还有其他几个镇上的人,他们在聊些什么,然后就上了各自的渔船,迎着冰冷的风浪向海中进发。
天地间一片漆黑黑,但他们却能准确的辨认方向,驾驶几艘破旧的渔船带着船上那些瑟瑟发抖、颠簸呕吐的乡下人来到了一片海潮起伏的乱哄哄海域。
黑暗中这些船围成一个奇特的圈子。为首的便是老吝啬鬼那艘大船,现在船上飞散出一些奇异的红绿光芒,仿佛某些深海的怪物睁开了眼睛在四下乱飞。接着每艘船上都亮起了诡异的油绿绿光芒,那种油腻的感觉,看了就觉得五脏六腑极不舒服,不断想呕吐。
而圈成一圈的那些船上已经传来了一些古怪的吟唱声,像是人类的声音,又好像是某种吐着泡泡的海中怪物。咕噜啦啦的诡异作响,震动的周围海面都开始慢慢出现漩涡波纹。最终在这些船环绕的中心形成了一个逐渐隆起的古怪大漩涡!
选我周围这些船上的吟唱声更强烈了,然后船上有一些或高大或佝偻的黑影站出来,把另一些瘦小挣扎的黑影推移到了大漩涡中。那些黑影惨叫者被海浪吞噬,就像一个个落水的人!就这样一个接一个被推下去,所有的船上都是如此。
这简直就像某种巨大的祈祷仪式,那些船就是祈祷的侍从。而他们围出的巨大漩涡则是祭祀的法坛!随着周围渔船上的呼唤声和推人下水越来越多。中间的漩涡法坛逐渐开始蠕动变化,旋转的海水高高的凸起如小山,还不停的左右纽动着,似乎其中藏着一个城堡般大的恐怖深海之物!同时它还散发出一阵阵诡异的精神波动,让远远的观看着巴尔沃亚感到自己的感官都仿佛要撕裂了!感官中的世界仿佛要破碎了!渐渐的在这个破碎的世界中仿佛有什么吞噬一切的油腻的东西要出来了!
哗啦啦啦~~~演出了山丘般的海水大漩涡开始渐渐垮下去,露出其中包裹的一个黏糊糊的、油腻腻的、像畸形巨人又像某种深海鱼类的丑陋头肩!大的和山丘一样!似乎一口或一巴掌就能把旁边几艘船通通拍碎。
这极度丑陋的黏糊糊的膨胀东西,似乎面部有三个眼睛在扫视着被推入水中的黑影,看着他们挣扎惨叫,看着他们沉沦下去。于是这山丘般的畸形东西发出了一阵阵欢欣声,从他身上堕落出一些金灿灿的或者宝石般的东西,飘散到周围的海面。周围一圈传上传来一阵阵欢呼声,各个船上的黑影们纷纷去打捞这些散落的金色或宝石般的东西。
这是什么情况啊?好奇的巴尔沃亚让整个视角更加靠近过去,让他渐渐看清在海水中挣扎的黑影就是一个个脸黄肌瘦的外乡农夫时,突然他感到一种阴冷的目光带着庞大的精神威压横扫过来,差点把自己碾碎!
是那山丘般的奇形怪物看过来了!仅仅是那油腻腻的诡异目光就让这边的巴尔沃亚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完全喘不过气来。当他捂着喉咙大口喘气挣扎时,突然就醒过来了。
外面从窗户透进来一些微微的光,应该是到了凌晨。天快要亮了,但光线却被阴云所阻隔,依然是这么的灰黑暗沉。他裹着被子想继续睡觉,却听到外面的海潮声中有一些稀稀疏疏的古怪响动,像某种恶毒的捕食者或毒虫正在爬过来!
他已经抬眼向外看去,却看到窗户外有一些模糊的诡异人影!好像有许多人聚集在他家外面。
又出幻觉了吗?巴尔沃亚有些烦躁,怎么一回到家乡总是这样?天亮了去诊所坐坐,过两天我就离开这里吧,去一个热闹的港口。唉,现在也没有那个港口热闹。我们和尼德兰的战争还没结束,说不定人家的军舰会炮轰港口。
砰!!的一声大响,他的家门被人撞开了。冲进来的是老吝啬鬼、邻居、还有~~~还有~~我靠!你们是什么东西?!
他面前的老吝啬鬼,披风下面是一种甲壳状的湿漉漉肢体!而他的乱蓬蓬头发则像一条条细细的海蛇尾蠕动摇摆着。简直就像古代传说中的恶毒蛇发女妖!连他发出的声音都像某种溺水的人声:“咕噜咕噜咕噜~~你~~你~~你看到了那个伟大的存在!!你应该加入我们!”然后一把将缩在床上打颤的巴尔沃亚拎起来,扯着就往外面走。
而旁边的邻居也拉着他一一用一种黏糊糊的、海蛞蝓般的肿胀手臂拉着他!嘴里还发出嚼舌头般的咕噜溺水深:“把我呀,你应该加入我们,你是我们的同乡!你应该祭拜我们的生命之祖。你应该获得他的赏赐!”
“不不!”被拖出家的巴尔沃亚疯狂的大叫:“我是在做梦,我是在做梦!我要我要~~药水呢?我的貂熊之心~~”他私下乱抓,却再也抓不到梦中的。于是被周围一圈湿漉漉非人怪物环绕的他慌乱地念叨着:“六~~丁玉女~~卫~~卫~~卫什么呀?!”一着急就什么都忘干净了。
于是他向着诊所的方向大叫:“我要去治病,我要去见医生,我要去拿药水~~~我~~”啪!!的一下,他的脑袋被老吝啬鬼伸过来的硬邦邦冰冷蟹钳死死夹住:“你想找那个年轻的外乡医生吧?别找了!他是外乡人,他应该献祭给我们的祖先!很快他就会成为生命之主的美餐!来!加入我们,我们要让你永生。”
“今天有生意吗?”诊所的门被老医生推开了。他居然提前回来了,一边颤颤巍巍地脱着身上的雨衣一边问年轻的医生:“有没有别人来过?”
“没有。”身材高大的年轻医生,一边翻着一些笔记一边回答:“就是那位外地的咸鱼干商人来过。他嗓子哑了,好像是酒喝多了,我给他开了一些药。这是我开的药单。”把药单递过去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惊恐的喊叫。
“这声音好熟。”年轻的医生问道:“是不是巴尔沃亚船长的声音?他被人打劫了吗?我去看看。”正转身,突然他的手臂就被一个冰冷而黏糊糊的东西死死缠住了。
那是老医生的手!一一触手!!
老医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他的下巴颤抖着逐渐变形,变成一个诡异的、略似虾蟹或虫子口器的恶心缝隙:“他很好,你不用为他担心!真正应该担心的是你,外!乡!人!”
年轻医生惊慌的要抽走自己的手:“您~~您这是怎么了?是病了吗?是寄生虫吗?我~~放开我~~我给您拿药。马上就能治好。”
“住口!!”老医生诡异的咆哮着,整个身体却像吹了气球般猛烈膨胀高耸!比一头棕熊还高大!比一只鲶鱼还粘粘湿哒。甚至在体表中长出一个个略似藤壶的疙疙瘩瘩。恐怖的密集疙瘩上还生出一个微小的触手在一张一合,仿佛饥饿的要吞下一切:“你以为你那张假证明骗得了我??你到这里干什么?是谁派你来的?!”
哎呀!!年轻的医生大叫一声,竟然挣脱出去,急忙冲向诊所门口。
砰的一下,门口自动关上!那门框上还有周围的墙壁上,还有整个天花板和地板上,都长出了一条条黏糊糊的、章鱼触手或者鳗鱼身体一样的东西。它们将门时时关住,谁也出不去。
“咕咕咕咕~~”身后传来溺水般的笑声,是膨胀的老医生撑破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他海洋缝合怪般的诡异身体,伸过来抓人的手掌也膨胀臃肿,掌心还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里面长出一排排阴森的利齿,慢慢的让整个前臂都化为一个鲨鱼头般的畸形玩意儿:“说出你的目的,我饶你不死,还能赐予你永生。”
“我~~我没有目的,你搞错了!”年轻医生这段大喊大叫让全身湿漉漉的老医生怪恶狠狠说道:“还死不承认,没时间跟你玩儿了!和我融为一体!!”他伸起巨钳、触手和鲨鱼头般的肿胀左臂向对方咬去。
诊所中一阵恐怖的咆哮!
当诊所的门再次打开时,是年轻的医生拎着死鱼般的老医生尸体缓步走出:“哟,他们走远了,看来他们对老医生很放心啊。他们去广场了,正好我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热闹。”
说着他全身变成了一种雾状光影,光影中似乎翻腾出各种各样的野兽毒虫和其他生物形象,忽现忽灭,其中最明显的是一头巨熊的形象。然后这团野兽光影一下子扑到恢复人身的老医生尸体上,向皮肉里猛烈钻进去。顿时老医生的尸体肌肉一阵诡异的蠕动和咕咕作响,好像被什么可怕的野兽或者毒虫从里面吞掉了。只剩下外面一层不断蠕动的皮。
然后这层皮呼!的一下立起来,像一个古怪的干瘦瘦蜡像,眼珠子还各自方向不同的乱转,看着就渗人!然后他先是膨胀了一大圈,又缩小回去。渐渐的恢复成老医生佝偻蹒跚的样子,只是口中的声音,却是年轻医生的:“还勉强能用,正好套着他去看热闹。唉~~~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等到大戏开锣了。”
“等一下!”后面就传来洛丝亚珂娃的清晰声音:“怎么把我忘了?快带上我!”居然是那巴掌大的宝石小雕像,自己跳到了桌子上,插着腰生气的在问。
套着老医生皮的林海桑笑了笑便将对方指了一下,对方的宝石雕像身体嗖的一下变成一根装饰漂亮的手杖,杖头上有个明晃晃的蓝绿色大宝石。拿在手上颤颤巍巍的望着小镇中的广场走去。
广场周围有许多非人的湿哒哒怪物在爬行!他们从周围的房子里店铺里走出来,带着湿漉漉的身体,浑身的鳞片,黏糊糊的皮肤,甲壳般的畸形背部或肢体,还有一张张半人不人的脸和触手利齿,一起往这个小广场中间聚集。那中间正是半螃蟹半章鱼的老吝啬鬼将大喊大叫的巴尔沃亚拎上了高高的讲台。
这里,既是演讲台也是断头台。
“叫所有眷属过来!!”老吝啬鬼的嘴巴越来越往外凸出变宽,就像某种鲨鱼的凸嘴。里面也满是尖钉般的牙齿,以至于他的声音越来越像浸泡在水中:“敲响大钟!召唤所有人!我们发现了好宝贝。哇嚯嚯嚯~~”
当洪亮的钟声敲响,四周镇上所有的房门咚咚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又一个越来越非人的怪物时,被一张张死鱼脸、章鱼脸、虫子脸、蛞蝓脸包围的巴尔沃亚全身凉透了骨髓,直接失禁了,拉了一裤裆!周围这些恐怖怪物的一圈圈目光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猛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一寄生虫!这些天每天都有人去医生诊所里治疗寄生虫。难道全镇的人都已经被寄生了?!
他颤颤巍巍对旁边兴奋高呼的老吝啬鬼说:“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有办法治好你们的寄生虫病。只要治好了,你们就能恢复正常!没有人会歧视你们,我也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老吝啬鬼那种死鱼面挤出了一个让人极度恶心的笑容,语调甚至有一丝安慰和温柔:“孩子,我们不会杀你,因为你是!你是被生命之主赐福过的男人!我们需要你身上的赐福。来加入我们!让我们的王真正复活。你将会成为子爵、男爵、伯爵甚至公爵。来吧,展示你的海之子祝福,让伊丽莎白女王的号角重新吹响!!”
他满头的蠕动海蛇尾摇摆旋转起来,带出一阵阵诡异的黑绿色能量波动。然后将这一大团黑绿色能量直接扔到了远处的海洋波涛中。
那海中嗡嗡!!的传来一阵回响,带着海啸般的扑面气息震荡了整个小广场!所有的镇民或者说怪物们齐刷刷跪在地上:“王啊王,我们的王!回来吧!带领我们走向繁荣。我们需要大海一样无尽的繁荣!”
被绑在讲台架子上的巴尔沃亚正不知所措,忽然他的衣服就被旁边老吝啬鬼扒光了,并用尖刀一般锐利的蟹钳边缘在他皮肉上刻画着鲜血淋漓的符号,吓得他连连大喊别杀我,不要杀我,我是你们的朋友。
然后嚓!!的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被对方蟹钳捅开了!!在他惊恐的乱叫挣扎中,对方从他肚子里拉出来一条肠~~肠~~不是肠子,是一条长长的鼻涕吗?
被拉出来的是一条像鼻涕一样的脓液!然后这东西就在老吝啬鬼的钳子上汹汹燃烧!像是冰蓝的火光一直烧到了两层楼高,宛如一个庞大的冰蓝色火炬在呼唤着深海中的某物!
嗡嗡!!海洋中传来第二正回应声,在无尽的汹涌波涛中缓缓升起了一大片水域!那千万吨海水像小山一样隆起并缓缓往岸边移来。到达海滩上时,那海水哗啦啦的垮下去,露出其中一个高原六七层楼的丑陋、庞大身影。
仿佛是一个极其臃肿的腐烂巨人,身上却长出了许多畸形的海洋生物特征。各部位覆盖着奇怪扭曲的肢体、甲壳、触手,混杂在他身上仿佛是某种错乱扭曲的造物!而广场这边的非人怪物们已经在疯狂膜拜着:“王啊,王啊,苏醒吧,我们的王啊!!”声浪一声高过一声,简直让周围呼啸的海风都变成了一阵阵奇怪的韵律,在天地间回荡。
然而远处了六七层楼高的臃肿腐烂扭曲巨人却好像痴呆一般,站在海滩上不进不退,用他那上半部分人脸,下半部分虫面的肿胀面部四下张望。似乎不知道该去哪里。
“祈祷!!”这边讲台上的老吝啬鬼喷着一口口的海水下令:“要不断的祈祷!等船来了我们的复活祭祀即立刻举行!”然后还满脸欢欣的对着旁边巴尔沃亚说:“还要感谢你为我们带来了的印记。”他晃动着钳子上那一团燃烧的,长长鼻涕的另一端还黏在巴尔沃亚肚子里:“这个宝贵的东西可以让我们的王提前复活!还能让我们的王更加完美!所以我们不会杀你,你是珍贵的礼物,我们会让你成为王的侍从!你将沾上王的荣光!”
旁边咚咚走过来那个瘦小的老医生,他身形的变化不大,但是皮肤上长满了鱼鳞,头发也变成一条条细小的触手,还用咕咕作响的溺水声问着:“开~~开~~开始了吗?”但老吝啬鬼摇头道:“还没有,要等海军的船过来。祭祀的金罗盘还在他们手里。该死的!他们应该快一点。时间长了可能出问题!”
“不要紧。”老医生也望向海边的远处:“镇上全都是我们的人,其他外乡人都被处理掉了。”而旁边的老吝啬鬼忽然问:“那个年轻的医生也处理好了?!”
瘦小的老医生刚说了句:“是的,被我吃掉了。”忽然旁边比棕熊还高大的老吝啬鬼逼压过来,几乎把自己的死鱼脸怼在老医生面前三寸,并阴测测地说:“不!还有一个外乡人!还有一个!他还活得好好的。”他挥舞着自己的另一条手,那条手已经肿胀的仿佛大象腿上长了几条粗大的触手:“他还藏在这里!我已经闻到了他的气味儿~~就在这里~~”
他的死鱼脸笑得更阴测测了。
“哦?”老医生淡淡的回应着,稍微挪动了一下步伐,略似一个没发动的三体式。还双手按在自己的手杖上,暗中用上了力量,甚至背部的皮肉下一阵肌肉窜动:“你真厉害,他在哪里?”
老吝啬鬼忽然转头看了自己蟹钳上的那一条长长鼻涕和熊熊的冰蓝色诡异火焰:“是的印记告诉了我。就在这里,有一个不属于大海的气息。他自以为掩盖的很好,但在海之子面前就太可笑了。出来!!!”
岩石般的大蟹钳重重砸向老医生的脑袋~~~后面。
蟹钳上的冰蓝火焰冲向后面那幢小楼2层。砰!的一下把阁楼打的稀烂!砖石粉碎横飞,无人能幸免。
除非里面不是人,或者说不是普通人一一破碎阁楼里有一圈淡淡的金光护持着一个高大的人影。当他从烟尘碎屑中走出时,正是那个带着高高兜帽的外地咸鱼干商人:“看来你们不欢迎我看戏。那我只好砸场子啦。”他脱下了自己的大兜帽,却突然从里面抽出一个金灿灿的的光团。然后那团漂亮的光刷的一下变成一柄古怪的金灿灿大剑。
它高约一人,剑身宛如一个15度尖角的等边大三角形,也许角度更宽一点。而剑身剑格上还镀有蓝色宝石般的漂亮纹路,正散发一些非凡的力量,给予它的持有者强大的保护和增强!
这边,已经变成鲨鱼螃蟹章鱼聚合体的老吝啬鬼咆哮着:“杀掉那个异端!!”结果广场周围又砰砰砰钻出几个身穿风衣、手持特殊武器的人类,一看就是精心训练过的高等猎魔人!眨眼间他们就用手中的武器和圣辉打倒一片片镇民,向这边冲过来了!
而对面破碎阁楼上的持剑者,突然在长三角的大剑剑根处长出了唰啦啦作响的金色小翅膀,然后剑就带着那人飞腾起来,如炮弹般一剑刺来!
砰!!的一下,他落到讲台上,劈烂了好大一片地板。而闪躲过去的老吝啬鬼居然也被披上了半截大蟹钳!坚如花岗岩的铁钳,根本挡不住对方一击。用了剑上有神圣的力量加持!
瞬间一人一怪打斗起来。讲台上金剑纵横光闪闪,怪影咆哮钳如雷。还伴随着某些污浊的法术和反制的金光。四下一片大乱和怪叫声。
这时已经悄悄退到了旁边巴尔沃亚一侧,忽然用年轻医生的声音向他低声发说话:“是我!我来救你了。等会儿找机会把你解开。你要听我的话!”而巴尔沃亚则激动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连问:“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是不是被划开了?你给我看一下,我看不见。”
可他肚子上并没有伤口,只有一个奇怪的鲜血大符号,上符外面黏着的一团鼻涕般的粘稠物质。藏在老医生皮囊下的林海桑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这就是的印记?你在哪儿弄的这个东西?”
“我也不知道啊。”巴尔沃亚赶紧说:“快快帮我解绳子呀!”但对方环顾了四周说:“不行,再等等,等那五六个人杀近了再说。”此时周围的高端猎魔人已经各用非凡手段杀倒了一大片变异的镇民。虽然这些镇民外表可怕,也强化了力量敏捷等,但到底还是肉体凡胎,又未经训练,匆忙中甚至连趁手的武器和火铳都没有。一下子竟被这五六个猎魔人杀的砍瓜切菜一边刀。甚至讲台上大战的老吝啬鬼也是左支右拙,差点被人家削了鱼嘴脑袋。再过两分钟就可以解开绳子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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