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雷看到刘海宏杀气腾腾而来,赶忙上前道:“刘老板,我是那个韩江雪的亲哥哥。
她现在不认我这个亲哥,还让人把我给轰了出来……”
刘海宏带人前来就是找茬打架,听韩江雷这么一介绍,顿时找到了理由,变得师出有名道:“连亲哥都不认,她还算个人嘛?
今天咱们就替这位兄弟讨回个公道。
给我上!”
他一声令下,那十几个青年,手持棍棒,堵在了大门口。
韩江雷有些得意扬扬,指着院里的妹妹嘲笑道:“让你六亲不认。
你要是现在认错,我还能向刘老板给你求情。
你要是执迷不悟,继续一意孤行,这个厂你也别开了。”
韩江雪早就料到,来到夏江镇开厂,跟刘海宏必然会起冲突。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镇有两个茶厂,一定会成为仇家。
她冲着何有金使个眼色。
何有金丝毫不惧,对着战友们招招手道:“全体都有!”
一帮退伍老兵立即排成整齐的队列。
刘海宏冷笑道:“站得还挺齐。
想干嘛?
给我们走个正步瞧瞧?”
一众拿着棍棒的青年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对方人也不少,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要是码人,至少还能叫来二十个,所以一点也不担心。
何有金命令道:“既然老乡嘲笑我们,那就操练一下,让老乡们看看。”
有人去抱了一摞红砖过来,每人发了两块。
“我先来,”
何有金左手拿起一块,右手攥紧拳头,一拳击打在砖上,那红砖应声而碎。
紧接着,他又拿起另外一块红砖,重重地拍在头顶。
红砖被拍断,他轻松地掸了掸头发上的砖碎屑,一点都没受伤。
只这一手,便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那帮青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中暗自盘算,老天爷,这人砖砸在脑门上都没事,而且一拳能捣碎一块红砖。
要是被他砸一拳,骨折都是轻的。
而他们手中的棍棒,砸在对方脑袋上,只当是挠痒痒。
此时,那帮老兵们也开始用头劈砖的表演,每个人都把砖砸在自己脑门上,连个破皮流血的都没有。
大家神色如常,毫发无损,然后全都用拳头,把砖头击碎。
紧接着,他们两两展开近身格斗训练。
每一个人都拳拳到肉,随时用出过肩摔,抱腰摔等动作。
刘海宏带来的那帮青年都看傻了眼,赶忙把棍子藏在后面,不敢露出来。
刘海宏也懵逼了,本来以为带这么多青年过来,能够占上风,把对方揍一顿,从夏江镇赶出去。
可从眼前形势看,这都是一帮退伍老兵。
他就算再多带两倍的人过来都没用。
看来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条铁律失效了,现在的形势是猛龙过江。
他只得咬了咬牙,对着众人道:“走!”
韩江雷看着刘海宏被吓退了,急忙道:“刘老板,您不能怕了他们啊。
这帮人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的。”
刘海宏气急败坏地瞪他一眼道:“我一板砖拍你脑门上,看看是不是花架子?”
韩江雷顿时无言以对。
其实他刚才看见何有金等人操练,也早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背后直冒冷汗。
没想到妹妹厂里雇佣了这么多高手。
幸亏刚才自己没有犯浑,上前动手。
要不然恐怕会被揍得爹妈都不认识了。
一帮来找茬的,顿时吓得一哄而散。
韩江雪不准备让父母回去了,于是让人在厂里收拾出一间房,让父母居住。
然后她真诚地对何有金道:“何大哥,谢谢你。
要不是你们出手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何有金恢复了憨厚的样子,挠着脑袋笑道:“老板,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谢我们什么?
当初陈县之所以派我们过来,就是要让我们保护这家工厂。
您要真想谢,还是谢陈县长吧。”
“我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
韩江雪喃喃自语,心中柔肠百转,不知所以,他到底看上了自己哪里?
是自己身子么?看起来也不像啊。
对方身边美女如云,怎么可能偏爱自己这个丑小鸭?
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自己还有什么,是值得他如此看重的?
……
……
这段时间。
金泉县对于茶博会的筹备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当中。
董建涛手握九百万活动经费,财大气粗,一显土豪本色。
他先拿出两百万,翻修了人民剧院的设备。
对座椅以及灯光音响进行更新改造。
然后斥五百万巨资,与省话剧团签约,由对方专门聘请编剧打磨剧本,然后排演,最后进行舞台呈现。
剧情主要是围绕着茶农们的悲苦命运展开,着重体现了封建社会农民的抗争精神,整体是一出悲剧,董建涛希望能呈现出莎士比亚舞台剧的效果。
剩下的钱,主要用于服道化的制作采购。
他相信,等这出话剧在金泉县公演,一定能起到轰动的效果。
将来如反响良好,甚至可以全国巡演,然后买票赚钱,实现盈利。
与此同时,陈小凡也没闲着。
他手中只有一百万经费,自然不能乱花。
好在他选择的人民公园归属文旅局,可以免费使用。
那里面的仿古建筑都是现成的,根本不用修整,这就省了一大笔钱。
接下来,他让文悦可联系省艺术学院舞蹈系的学生。
这一日,文悦可带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陈县,这位是省艺舞蹈系学生会的陆疏影同学。”
文悦可介绍道。
陈小凡赶忙从办公桌后面转出来,招呼道:“陆同学你好,快请坐。”
陆疏影不到二十岁的样子,精致的脸上还带着稚气,黑直的头发绑成一个简单的马尾,看起来清纯可人,少女感十足。
她性格较为外向,仔细盯着陈小凡看了看,不可思议道:“你是县长?
看起来怎么这么年轻啊,好像比我们大四的学长岁数都小。
你不会是个骗子吧?”
陈小凡莞尔一笑道:“这县政府难道是假的?
什么骗子,能在县府里行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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