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被称为活体奇物这件事

第325章 别慌,我有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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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舟罗浮,幽囚狱通往中层的通道内; 呼雷庞大的身躯在相对他身形而言稍显狭窄的通道中高速移动,毛发几乎擦着两侧岩壁。 而被攥在他掌中的贾昇随着奔跑的节奏上下颠簸,表情却颇为悠闲,甚至还抽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被拎得更“舒服”些。 末度紧随其后,身后是十几名精锐步离人狼卒。他们一路破坏沿途的机关与门禁,金属扭曲和岩石崩裂的声响在通道中回荡。 “轰——!” 末度挥动利刃,将一道闸门的控制面板彻底捣毁,火花四溅。 他喘息着回头看向呼雷,伪装出的狐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战首,通往上层的大门就在前方!我们已经破坏了沿途所有能破坏的通道机关,十王司和云骑军短时间无法组织有效追击!” 末度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更何况……仙舟此前扣留的那批公司货物,已经被动了手脚。现在那些失控的机甲正在幽囚狱各处暴走,守卫们疲于奔命,根本无暇顾及我们!” 他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憧憬:“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神使的谋划!当真是料事如神!如果不是利用公司那批机甲制造混乱,我们的计划绝不可能执行得如此顺利!” “神使?” 呼雷奔跑的脚步并未停歇,猩红的狼眼中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厌恶:“哼,愚蠢。” 末度一愣:“战首……?” 呼雷猛地刹住脚步,庞大的身躯在通道内转过,狼首俯视着面前的伪装成狐人追随者。 “曾经猎尽寰宇、令万族颤栗的都蓝子嗣……如今竟沦为他人手中的棋子?当真可悲。” 末度脸色一变,急切地辩解道:“但为了救回您,我们别无选择!派我前来的那位头生枝角、千般面貌的长生主的天使曾亲口许诺——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漫长的分裂与衰落!只要能迎回战首,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哈哈……哈哈哈!” 呼雷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狭窄通道中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笑声中既没有脱困的喜悦,也没有对所谓“神使”的感激,反而充满了苍凉与讽刺。 他被囚禁了七百年,每日承受“剑树穿心”之刑,靠着对仙舟与镜流的仇恨和对自由的渴望才撑到今天。 但有些东西,他还没忘。比如步离人的荣耀,又比如都蓝的威名。 “这世上,绝不存在毫无目的的示好与馈赠。”呼雷缓缓道,狼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天使也罢,神使也好,终归……有所求。” 他抬起头,望向通道上方声音里混杂着不甘、嘲弄与了然的悲凉:“我被囚禁了七百年……七百年来,都蓝的子嗣早已分崩离析,不复往昔荣光。若那所谓的神使真有所图——” 呼雷顿了顿,狼嘴咧开,露出新生的、尚且带着血丝的森白獠牙:“无非,是步离人这仅存的种群……与我这条苟延残喘的命罢了。” 末度浑身一颤:“战首!我们——” “闭嘴。”呼雷低吼一声,打断了他,“我虽不甘心沦为他人手中刀……但既已脱困,便绝不会束手就擒。” 他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狠戾:“而这……恐怕正合了那所谓神使的意。” 呼雷猩红的眼眸扫过末度震惊的脸:“至于你们,我愚蠢的血嗣,不过是把我送到砧板上的……搬运工。” 他猛地转头,望向幽囚狱深处,仿佛能穿透层层岩壁,看到那座囚禁了他七百年的牢笼:“只是走到末路之狼的复仇……仙舟,准备好了吗?” 就在这稍显悲壮的氛围中,一个清亮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那个……打断一下你悲壮的发言。” 呼雷低头,看向自己掌中——贾昇正歪着脑袋,一脸“我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的表情。 “我有个疑惑。”贾昇眨眨眼,语气诚恳,“你们确定……能走得掉?” 呼雷:“……?” 贾昇继续道:“你看啊,你们口中的“神使”,给了你们计划,提供了内应,还负责售后让公司的机甲制造混乱……听上去是不是特别贴心,特别周到,特别为你们着想?” 末度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贾昇拖长了语调,“这种里掏外撅、借刀杀人、自己躲幕后看戏的手法……怎么那么像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幻胧呢?” 末度的脸色变幻不定,他咬了咬牙,嘶声道:“即便如此……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没有那位的帮助,我们根本救不出战首!” “机会?”贾昇撇撇嘴,“也可能是陷阱啊大哥。说不定人家就等着你们把战首救出来,然后……” 他做了个“砰”的手势:“毕竟你死不死谁儿子啊。顺道一提,镜流可就在仙舟。” 呼雷沉默了。 “镜流”二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他记忆最深处。 呼雷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眼中血色翻涌,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下。 正如末度所说,这是唯一的机会。 无论幕后是谁,无论目的是什么,哪怕那个女人就在外面……他也必须先离开这座监狱才能再做打算。 “够了。”呼雷低吼一声,猩红的狼眼转向贾昇,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个造型奇特的金属项圈上。 项圈表面光滑,泛着哑光质感,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装饰品。 但呼雷的鼻子抽动了两下——刚才崩掉的牙还在隐隐作痛,而那股崩牙时感受到的、远超寻常金属的硬度让这老狼心生警惕。 “幼崽。” 呼雷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这玩意扔了。” 虽然被关了七百年,但被关进幽囚狱前,他也曾听闻过“黑塔”这个名号——天才俱乐部#83,湛蓝星的传奇。 在呼雷看来,这小子脖子上的项圈,无疑就是黑塔给自己儿子装的某种定位和保护装置。戴着这玩意逃跑,无异于自寻死路。 贾昇眨了眨眼,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歪着头看向呼雷,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主动扔掉防弹衣冲进枪林弹雨的勇士:“你……确定?” “少废话!” 呼雷猛地收紧爪子,贾昇顿时被捏得“嗷”了一声。老狼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新长出来的牙齿在昏暗中闪着寒光威慑力十足:“按我说的做。否则……” 他没说完,但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行行行,别激动别激动。” 贾昇立刻举起双手,他动作麻利地用那只自由的手摸索到项圈后方的卡扣,“咔哒”一声轻响,项圈应声松开。 贾昇捏着那个金属项圈,在手里掂了掂,表情复杂地看了呼雷一眼,那眼神中混杂着“你真勇”“我佩服”“待会儿别哭”等复杂情绪。 然后—— 他随手一抛。 项圈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当啷”一声落在通道角落的碎石堆里,很快被灰尘掩埋。 做完这一切,贾昇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由衷的、欣慰的笑容。 他甚至还拍了拍呼雷攥着他的那只巨爪的手背——就像老师在表扬终于学会1+1=2的学生:“这才对嘛!这才是我想要的绑架!” 他语气诚恳,眼中闪烁着“孺子可教”的光芒:“绑匪要有绑匪的觉悟!主动排除人质身上可能存在的定位、防护、反击装置,这是基本操作!虽然你这一步做得有点晚,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值得表扬!” 呼雷:“……” 老狼盯着贾昇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又看了看角落里被丢弃的项圈,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极其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战首,不能再耽搁了!”末度焦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追兵虽然被拖住,但仙舟的反应速度极快,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呼雷深吸一口气,最后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项圈,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走!” 他低吼一声,攥紧贾昇,庞大的身躯再次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疾驰而去。 末度与一众步离人狼卒紧随其后。 …… 一段时间后。 丹恒、三月七、星、椒丘、貊泽,以及行动能力受损的雪衣,终于从另一条未被完全破坏的应急通道绕了上来。 丹恒第一个走出,青灰色的眼眸迅速扫过现场——破损的闸门、捣毁的控制面板、满地碎石。以及一个泛着金属冷光的项圈,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周围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在稍显昏暗的照明下,反射着微光。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星第二个跟上来,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脚步利索,看到那个项圈时挑了挑眉。第一个没忍住,肩膀开始抖动,随即是毫不掩饰的、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藿藿眨巴着眼睛,看看地上的项圈,又看看笑疯了的星,小心翼翼地问:“那项圈……不是保护脖子的吗?” “是保护别人的。” 丹恒叹了口气,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青灰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那是螺丝咕姆先生特制的抑制器,主要功能是限制贾昇能力的不可控性。”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简单说,戴着的时候,他的能力影响有一定的过滤,哪怕最差也能提示。摘了之后……” 丹恒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星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语气轻快:“以他那放不空的脑子,再加上心想事成的能力……呼雷的逃跑路上,怕不是要意外连连。话说,幽囚狱……应该够结实吧?不会被他玩塌了吧?”” 霍霍小声嘀咕:“应、应该不会吧……幽囚狱的建筑结构很牢固的……” 星把项圈抛起又接住:“难说哦,以我对那家伙的了解,他现在恐怕正处在一种……“第一次被绑架很兴奋所以潜意识里希望过程更刺激更精彩”的状态。” 丹恒沉默了片刻,从星手中接过项圈收好,转身看向通道前方。 “跟上去。”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微妙:“……尽量离远一点。” …… 同一时间,幽囚狱上层。 这一路的旅程,堪称“多灾多难”的现实演示。 每走一段,就会有意料之外的“意外”发生—— 起初,是照明系统全面失灵。整个通道陷入一片漆黑。末度连忙掏出照明设备,却发现所有电子设备同时死机。众人不得不摸黑前进。 而后在试图通过一条悬空桥时,桥面毫无征兆地从中断裂。 两名狼卒反应不及,惨叫着坠入下方的深渊。剩下的人惊险地跳到对岸。 紧接着在穿过一处开阔的囚区时,天花板的自动灭火系统突然全面启动,将所有人浇成了落汤鸡。 这还不算完,供电短路,一阵噼里啪啦的电火花过后,好几名狼卒被电得毛发倒竖,口吐黑烟。 呼雷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七百年的囚禁,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感觉到,自从离开底层囚室后,周围环境的“异常”频率高得离谱。 巧合? 一次两次是巧合。十次二十次……那就不是了。 “轰隆——!!!” 碎石如雨落下,瞬间堵死了呼雷他们原本计划通过的捷径。 不是小范围的落石,而是整整十余米长的岩顶轰然垮塌。 “什么?!”末度瞳孔骤缩,脚步猛地刹住,几名狼卒躲避不及,被落石砸中,发出凄厉的哀嚎。 巨大的石块混合着内部的金属构件、瞬间堵死了去路。 烟尘稍散,众人看着眼前这堵几乎填满整个通道的废墟,一时沉默。 “这……”一名狼卒喃喃,“我们下来时还好好的……” 末度脸色铁青,但他迅速镇定下来,抬手示意众人后退:“别慌,我有预案。” 呼雷:“……” 他爪子紧了紧:“带路!” 队伍迅速转向,冲入旁边岔路。 这条通道比主道更加狭窄幽深,两侧岩壁上凝结着厚厚的冰霜,寒气扑面而来。脚下地面湿滑,隐约能听见深处传来水流涌动的沉闷声响。 “咔、咔嚓——咔啦啦——!” 脚下地面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 紧接着,整段通道的地面毫无征兆地龟裂、塌陷。 “不好!”末度脸色剧变,但反应极快,脚尖在碎裂的石板边缘一点,身形向后急退。 “啊啊啊——!” “救命——!” 七八名狼卒根本来不及反应,脚下一空,惨叫着坠入下方突然出现的深坑。 坑底隐约传来水流湍急的轰鸣,以及某种金属机关运转的“咯咯”声。 余下的狼卒惊魂未定地停在坑边,向下望去——深不见底,只有寒气裹挟着水雾升腾而上。 “这……这是……”末度站在坑边,死死盯着下方,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颤抖,“陷阱我早就派人关闭了,怎么可能突然启动?!” 贾昇被呼雷攥着,伸着脖子往坑底看了看,又抬头看向末度,眨了眨眼:“B计划,卒。所以……C计划是?” 末度猛地扭头,死死盯着贾昇,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他深吸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还有预案C!” “都听好了!折返中段,从维修通道上行!”末度转身,对着剩余的狼卒嘶声喊道,“这是最后一条路!没有D计划!只能成功,不许失败!明白吗?!” “吼——!”狼卒们齐声低吼,眼中猩红的光芒更盛。 队伍再次转向,朝着来时的方向折返。 气氛明显比之前凝重了许多。狼卒们不再奔跑,而是保持着警惕的战斗队形,利爪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呼雷一直沉默着,只是猩红的狼眼不时扫过掌中的贾昇,又扫过前方带路的末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折返至中段岔路口时,末度停下脚步。 前方不远处,就是厚重金属的闸门。 门上能看到铭刻的封印符文在幽暗中流淌着微光。 “就是这里。”末度开口,“这道门后面直通维修通道,上去就是地表。我们合力,一击破开!” 他看向呼雷:“战首,请您出手。” 呼雷低吼一声算是回应,将贾昇换到左手,右臂肌肉贲张,暗红色的血气开始缠绕、凝聚。 其余狼卒也纷纷蓄力,利爪上泛起寒光。 “三、二、一——破!!!” 随着末度一声令下,呼雷的巨爪裹挟着狂暴的血气轰然砸向闸门。 剩余十几名狼卒的利爪也同时亮起血光轰击符文节点。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通道中回荡。 金属闸门剧烈扭曲,封印符文疯狂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 然而—— 门没开。 不是没破,而是……根本没锁。 在众人全力一击的冲击下,那道看起来厚重无比、刻满符文的防御力拉满的金属闸门,只是向内“吱呀”一声,缓缓滑开了一道缝。 然后,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 “哐当!哗啦啦——!” 整扇门板连同门框,就这么从岩壁上脱落下来,向内倒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 终于抵达最上层平台,冲出幽囚狱那扇半毁的大门时,呼雷一行人几乎有种重获新生的错觉。 外面依旧是鳞渊境氤氲的雾气,但比起狱内那令人窒息的压抑,这潮湿的海风都显得清新起来。 “战首!快上船!”留守的步离人见到呼雷,激动地大喊。 呼雷不再犹豫,几个大步跨过平台,一跃登上星槎。末度和狼卒紧随其后。 “启动引擎!快!”末度冲着驾驶舱吼道。 星槎的引擎发出嗡鸣,尾部的推进器喷出蓝焰,船身微微震颤,急速升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远处驶去。 船内,呼雷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他将贾昇扔在角落,自己则走到舷窗边,猩红的狼眼望向下方越来越小的幽囚狱。 七百年的囚禁……今日,终于脱困。 虽然过程荒谬,虽然人质古怪,虽然前途未卜……但自由的气息,依旧让这头老狼的血在沸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雷忍不住仰头大笑,笑声中带着癫狂与释然。 然而—— 就在星槎刚刚驶出鳞渊境范围,进入相对开阔的空域,正准备加速逃离时—— “噗嗤……咔……咔咔……” 星槎的引擎发出一声疲惫的、好似老年人咳嗽般的低鸣。 尾部推进器喷出几缕有气无力的幽蓝色光焰,闪了闪,熄灭了。 舱内灯光齐齐暗了一瞬,又挣扎着亮起,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照明。 控制台上,密密麻麻的故障指示灯像约好了一样,同时亮起红光,滴滴滴的警报声响成一片。 驾驶员崩溃了,手爪僵在控制台上:“这、这不可能!我检查过三遍!燃料是满的!核心运转正常!所有系统在你们来之前都是完好的!” “尝试重启!切到备用能源!”末度吼道。 “试过了!没用!所有系统都在失灵!” “警告:动力系统失效。警告:高度过低。警告:即将坠毁。”冰冷的提示音在舱内回荡。 “废物!”末度一把推开驾驶员,自己扑到控制台前,手指在按键上疯狂敲击。 许是他的坚持成功激怒了星槎,机魂不悦, 屏幕转而变为一片漆黑。 末度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操作面板顿时凹陷下去,他的拳头也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瘫坐在驾驶位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反复念叨着:“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的……” 这艘精心改装、准备了数月、检查了无数遍的星槎,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变成了一坨漂浮在航道上的金属棺材。 星槎开始下坠。 起初是缓慢的滑翔,但随着高度降低,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船身与空气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不——!!!”末度发出绝望的吼叫。 …… 幽囚狱大门处。 一路顺风顺水的丹恒、三月七、星等人静静地看着星槎消失的方向。 三月七张着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贾昇这……玩的也太大了吧?星槎都搞坠毁了?他还在上面呢!” 星抱着胳膊,歪了歪头,灰发在风中微微飘动。从刚刚捡到项圈开始,她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怕什么。你忘了他是谁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现在倒是非常好奇,那头老狼现在是什么心情。” 丹恒:“……” 沉默地望着云海,良久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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