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谛听开道冥府路

第432章 朋友妻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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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穆言谛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真就把人给这么埋了?” “嗯哪。”王月半说道:“总不能一直摆家里不是?那不都臭了。” 穆言谛:...... “埋哪了你还记得吗?” “就冀省的一个小山村里,离京都也不远。” 王月半不解:“罗刹爷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总不能是我父亲的魂被拘那了,过不来吧?” 穆言谛抬手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人都没死,勾魂无异于索命。” 这种丧良心的事情,他做不了。 冥府虽然很缺优质员工,但也不是硬要招工不是? 大不了让张拂林多忙几百年就是。 毕竟人贩子就是要用来被奴役的! 他等得起。 张拂林:...... 论被直系上司看中的牛马,到底有多命苦? 哈哈... 笑一下蒜了。 “啥?!”王月半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我爹诈尸了?!” 再度被沉默的穆言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人都没死,怎么诈尸?” “那...那现在怎么办?”王月半手足无措。 穆言谛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拿上铲子,挖你爹去。” 棺材里的空气稀薄,又加上泥土覆盖... 若不是玄武睡着几乎不需要呼吸,王弦靳早就被他的好大儿给送走了。 谁说“父慈子孝”少见的? 这不? 又见着一对。 穆言谛就想不明白了,他这几个故友上辈子都造了什么孽? 怎么尽生些“孝子”出来? 乖巧的侄闺女(张白霞皮的很所以不算)...那是一个都没见到! “算了。”穆言谛也站起身:“我随你一块去吧。” 他怕这小子一个操作不当,多生出些事端来。 “多谢祖师爷。”王月半得他这话,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冷静了下来。 “你唤我什么?”穆言谛微愣。 “祖师爷啊。”王月半顺着杆子往上爬那叫一个麻溜:“您是我父亲的师父,那不就是我的祖师爷嘛?” 和罗刹爷攀上此等关系,在墓里可就不用担心真被弄死了。 胖胖我啊,也是能和小哥一样刷上父母的信用卡了。 雀跃!欢呼! 穆言谛扯了扯嘴角:“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模样。” 现在的王月半显得太过乖巧了。 和往常的滑头形象严重不符。 怎么看,都有股子假。 王月半嘿嘿一笑:“那还不是之前,我不知道您是长辈嘛。” “现在知道了,怎么着都得尊着敬着不是?” 穆言谛哼笑一声,没再说些什么。 王月半却问道:“爹的情况知道了,那娘的呢?” “我母亲她该不会也是被当死人一样,在哪埋着吧?” 穆言谛闻言,抬步就朝着门外走去:“找到你爹就知道了。” 王弦月的情况有些复杂,他也摸不准。 “哦哦!”王月半赶忙追上了他的步伐。 途中。 二人偶遇打算去查看张启灵等人情况的白玛。 “阿哥这是要出门?” “嗯。” “什么时候回来?” “三四天。” 白玛微微颔首:“注意安全。” “好。”穆言谛临走了,突然又止住了脚步:“张瑞凤呢?” “在房里照顾逢安阿哥呢。”白玛说道。 穆言谛扭头对王月半说了一句:“你等一下。” 就转道去了柳逢安屋内。 “哎哟~” 穆言谛这刚跨入门槛呢,就听到了柳逢安那痛苦的呻吟:“我的屁股,我的骨~” “玉君揍我真是一点也不留手,我可真是...”柳逢安趴在床榻上,突然察觉到穆言谛的存在,说话的声音那是越来越弱,直至没了声音。 “怎么不继续说了?”张瑞凤环抱双臂,戏谑出言。 柳逢安闭眼:“...爱死了。” “这话听着可真违心。”穆言谛表示,这家伙没在心里把他给骂死,都算是好的了。 还爱呢? 爱个大头鬼。 “哈哈...”柳逢安睁开一条缝,偷摸观察了一下穆言谛的表情,方才全然睁开眼:“怎么会违心呢?” “明明深入肺腑不是?” “嗯。”穆言谛大致总结:“深入肺腑的违心。” 柳逢安轻咳一声,生硬的转移了话题:“玉君你不是在书房会客嘛?怎么突然过来了?” 穆言谛直言:“我来找你借嫂子用几天。” 柳逢安:??? “人言否?!” 若不是刚被松筋骨不久,他能直接从床上跳起:“玉君,我告诉你啊,都说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还是挚友妻?” “那更不可欺了!!!” 穆言谛嘴角微抽。 张瑞凤比他更快,抬手往柳逢安的后脑勺上,就来了个大比兜子:“这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呢?!” 穆言谛就不是这意思。 他就不是那龌龊的人好嘛? “嗷呜!”柳逢安被呼的眼泪汪汪,控诉道:“末初,疼~” 张瑞凤没搭理他,而是看向了穆言谛:“什么事?” 穆言谛说道:“我找到了王弦月和王弦靳夫妇的下落,王弦靳的状况还好,从土里挖出来就行。” “但王弦月是什么情况...”他顿了顿:“我拿不准,需要有女性陪同。” 出于对柳逢安的安抚,他还不忘解释:“玖玥姐的魂体尚在沉睡,冥府升级婉月身为主职孟婆又出不来,而言菡与王弦月并不熟识。” “我能找的,也就只有你了。” 张瑞凤了然,柳逢安也安分了。 “玉君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非得吓我一跳不说,还让我白白挨了一巴掌。”柳逢安吐槽。 张瑞凤则是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穆言谛淡淡睨了柳逢安一眼,回道:“现在。” “这么着急?”张瑞凤诧异。 “王弦靳睡着后,他儿子误以为他死了,就给人放棺材里埋了。”穆言谛表示:“算算时间都三四十年了,我怕再去晚点,人就憋死了。” 柳逢安闻言,“扑哧”一下笑出声:“好“孝顺”的孩子,哪天带过来让我见见?我定要好好瞧瞧,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才。” 连老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埋的那叫一个果断。 啧啧啧... 如果是白霄和白霞这么做,他一定会从棺材里蹦出来,抽他们个三天三夜。 柳白霄&张白霞:这怎么还有我们的事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 父亲您是白虎不是玄武,没呼吸那是真死了好吧? 我们不埋了你才怪! 你要是跳出来,那是真属于诈尸,是要被干爹干掉,然后丢进冥府炼化池做养料的。 穆言谛维护道:“那孩子母亲受伤,父亲贪睡,他体内的玄武血脉又被封印,传承没到他那,这么做也能理解。” “听着又像是个小可怜。”柳逢安费力的翻了个身,屁股又是一痛,使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说我...玉君,你简直能在家里开个幼稚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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