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魂之术,不同于其他方术,可以通过后天习得。”
郑仕通眼神飘渺,面露神往:
“凡能招魂者,皆是沟通阴阳的引路人,这种人,命带天医华盖,本具仙缘,或隐于山野之间,或云游四海之外,神龙见尾不见首,可遇而不可求!”
“老夫不过是一介中医,治病救人,需要借助针灸、方药!”
“而懂得招魂之人,乃是道医,治病救人不假于物,神乎其技,并且他们超然物外,并不以行医走方为业!所以要请这样的高人出手,金钱不足以动其心,凡事讲一个缘字!”
“这样啊。”
杨骁闻言叹了口气,回头朝着卫生所里沉睡不醒的林阿宝看去:
“那就要看这小屁孩儿的造化了!”
气氛有点僵了,马景天想说点啥,酝酿半天却发现根本插不上话,他连中医都没捣鼓明白,至于道医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杨总爷,既然贵堡病患都已施治,老夫就告辞了!”
郑仕通朝着杨骁拱了拱手,打算告辞。
“那可不行!”
“这么晚了,万一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
“今晚你们就在堡上歇息吧!明日我再派人送你们回去!”
“好!!”
杨骁此言一出,郑仕通张了张嘴,刚想婉拒,却不料郑湘灵却是点头如捣蒜,连忙应了下来:
“杨总爷!我都听你的,今晚你让我睡哪儿我就睡哪儿,我不挑的!柴房就行!打地铺也没事!”
“那哪儿成啊?你们可是我靖海堡的贵客,我怎么能让你们睡柴房打地铺?”
杨骁笑道:
“郑姑娘,随我来!我带你去客房!”
“好哦!杨总爷,我看你脖子有些僵硬,待会儿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吧!我会推拿,保证给你弄得舒舒服服的!”
“是吗?我这几天确实有些落枕……”
郑湘灵三步并作两步,蹦蹦跳跳地跟着杨骁向营房去了,二人有说有笑。
看着自家孙女和杨骁越凑越近的背影,郑仕通捋着胡须,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来女大不中留咯!”
……
“杨总爷,你快躺下!”
刚一进营房,郑湘灵就迫不及待地关上了房门:
“我给你好好推拿一下!”
“好!这几天我确实有些不舒服,帮我好好松松筋骨吧!”
杨骁不疑有他,平躺在床上。
“你把眼睛闭上。”
“啊?”
杨骁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
刚刚闭上双眼,郑湘灵的双手就托住了他的肩颈,手掌柔软温暖,十指灵活有劲。
掐捏得当,点穴推拿,指掌之间仿佛蕴藏着一种魔力,瞬间就让他因为单手舞刀而僵硬麻木的肩颈放松了下来。
棹刀的分量本就不轻,只有猛将才能驾驭,杨骁单手舞刀,劈杀两名忍者,表面风轻云淡,但他毕竟是肉体凡躯,哪有不知疲倦的?
只不过事情太多,他顾不上身体的不适,一直强撑着没吭声。
“好舒服。”
杨骁赞叹之时,下意识睁开了眼,却是和郑湘灵暧昧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二人四目相对之间,闹了个大红脸。
“我不是,让你把眼睛闭上吗?”
郑湘灵红着脸,小声说道。
“好,我,我闭上!”
杨骁连忙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敢睁开了。
这小娘们儿,看上去正正经经的,怎么刚才的眼神那么勾人?
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吃了一样!
房间里的气氛有一些暧昧,郑湘灵的双手也开始从肩颈部位向手臂、胸腹游走。
掌按、指点、肘压、肘滚,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把杨骁舒服得直哼哼,浑身筋骨都舒展了,彻底软趴趴地放松了下来。
不多时,劳累了一天的杨师傅,竟是舒服得睡了过去,打起了轻鼾。
他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是被一双玉手悄然褪去。
不知是因为郑湘灵的手法太舒服了,还是因为郑湘灵那个勾人的眼神,总之杨骁做了个梦,是关于春天的梦。
而郑湘灵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杨骁睡着后身体发生的奇妙变化。
她表面不露声色,内心却是两眼冒光,馋得口水直流。
妈呀!真是驴一样的行货!
这辈子要是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也不枉做一回女人了!
此刻,人前一本正经医者仁心的郑湘灵,内心狂野的想法彻底释放了出来。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去触碰一些本来不需要推拿的地方。
发现杨骁一点反应没有,她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索性直接抓了几把。
狠狠过了几把瘾。
……
翌日清晨,杨骁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光着,小兄弟又肿又疼,都有点发炎了。
“谁踏马咬我了???”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好声张,只能自认倒霉,提上裤子下床时,双腿发软,险些没一下跪在地上。
咋回事?
我的身子骨怎么虚了?
“杨总爷,我们要回去了!”
就在这时,郑仕通走了过来,见杨骁脸色发白,双腿发抖,还以为他害了什么病:
“你这是怎么了?!”
身后的郑湘灵看了杨骁一眼,心虚地低下了头,咬着樱红小嘴,压根不敢看杨骁的眼睛。
“啊,没什么!”
杨骁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他看见郑湘灵心虚低头的那一刻,瞬间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总不能直接告诉郑仕通,你孙女把老子弄虚了吧?
“杨总爷,你日理万机,可不要太过操劳啊!”
郑仕通拱了拱手:
“既然没什么事,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好,我送你们!”
杨骁亲自送郑仕通爷孙俩出了堡,一直送到普宁乡,方才分手。
临分手前,郑湘灵鼓起勇气,拉着杨骁单独来到角落里,把一瓶药塞到了杨骁手里:
“杨总爷,这个药拿着!抹上几次就可以消肿!”
“我不是故意那样对你的,但实在太好玩了,没忍住多玩了几把。”
杨骁看着手里的药,哭笑不得:
“你玩可以,但你别咬哇!”
“对不起,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
郑湘灵再三道了歉,这才转身离去。
“怀孕了可别找我啊!”
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见,但杨骁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要是哪天突然抱个儿子来认爹,他可不认!
这叫啥破事,自己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白玩儿了!
既然到了普宁乡,杨骁便打算顺道给林慧娘和柴氏买些衣料,顺便给大舅和表妹柴小娥也买些礼物,上门拜访一下这个便宜大舅,看看能不能说动他帮自己打造兵器。
然而让杨骁没想到的是,他身上带的银子竟然花不出去。
因为无论他买什么东西,沿街商户全都不肯收他的钱。
杨骁问为什么?
就算自己剿灭海盗,为民除害,百姓感念自己的功德,但正常做买卖,哪能不收钱呢?
店家却说,周家大少爷已经提前帮他付过了!
周远宁如今是普宁乡商会的会长,普宁乡所有商户都和周家有合作,谁能不给周家面子?
周家指缝里随便漏一点油水,都够小商小户吃饱喝足了,杨骁花那点钱又算得什么?
满大街都知道,杨骁带兵剿灭了黑鲨岛海盗,对周家大少有救命之恩,这是周大少在报答杨总爷恩情!
“这个周大少,倒是个性情中人。”
杨骁无奈苦笑,没曾想自己在古代也用上刷脸支付了!
有钱花不出去,这扯不扯?
并且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帮他拎东西,压根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在大街上随便走一圈,全是给他送吃的送喝的。
甚至还有富家千金,深闺贵妇,托丫鬟请他进屋里歇歇的。
杨骁全都婉拒了,买好东西,翻身上马,便朝铁匠铺缓缓而去。
“爹!你凭什么不许我去见表哥……”
还没到铁匠铺门口,大老远就听见了柴小娥哀怨的哭声。
“你马上就要嫁人了!还想到处乱跑?成何体统!”
柴铁山粗声呵斥道:
“这几天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都别去!等着新郎官来接你过门!”
“爹!我不嫁!要嫁你自己嫁!我只要表哥……呜呜呜!”
“混账!杨骁是汉奸的儿子,我柴铁山绝不会允许我的女儿,嫁给汉奸的后人!”
啪嗒。
听到柴铁山这番话,杨骁如遭雷击,整个人直接僵在了铁匠铺门口,手里提着的礼物,脱手落地,发出“咚”的一声沉重闷响。
“嗯?”
柴铁山循声扭头看去,看见杨骁,顿时眉头紧锁:
“你小子,怎么来了?!”
柴小娥也是杏眸圆瞪,颤声喊道: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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