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第314章 乾隆:若那司马曜有朕一半的命数,也不至于落那般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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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时期! 西洋楼穹顶的玻璃折射着午后耀眼的阳光。 七彩的光斑洒落在波斯地毯上,宛如珠宝盒被人不慎倾覆。 乾隆对着嵌在紫檀木框中的西洋镜,慢条斯理地理着朝珠。 东珠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镜中的倒影里,那抹金龙纹与他身上的朝服相互辉映,显得愈发威严。 和珅垂首立在一旁。 他语调恭谨,正细声复述着晋孝武帝的身后事。 话音未尽,便听见镜中的帝王轻哼一声,那抹讥讽的弧度,藏也藏不住。 “这司马曜,连死法都不体面。” 乾隆的手指摩挲着佛头珠,修剪圆润的指甲透着凤仙花的淡色。 他起身时,龙袍下摆轻扫过鎏金铜架,架上的西洋座钟“咔哒”一响。 “被个女人捂死在锦被里,简直可笑。” “说出去都脏了朕的耳朵。” “当年南唐李煜亡国,尚能写下“问君能有几多愁”。” “而这司马曜倒好,连句遗言都省了,活成了史书上的笑话。” 和珅忙不迭上前半步。 石青色的官袍在光影里泛出柔光。 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连眼角的皱纹都带着逢迎。 “陛下圣明!” “咱大清宫闱有律,宫规里连鞋袜样式都有章可循。” “别说谋逆,就算言语稍重,也得挨上三十杖,丢进辛者库浣衣局!” “哪来的胆子犯上作乱?” 他偷眼看了眼镜中的帝影,又迅速垂下头,语气愈加恭顺: “陛下且看,翊坤宫的惇妃去年失手打死宫女,便被降为嫔位、禁足三月。” “如此严例在前,谁还敢心生异志?” 乾隆拿起案上的西洋香水瓶,水晶瓶壁折射出耀眼光晕。 他拔开瓶塞,玫瑰香瞬间弥漫,压过了原有的龙涎香气。 “传旨。” 他往衣襟上轻洒几滴,香气缠着龙袍的气息不散。 “令内务府将宫规再抄一百遍,用洒金宣纸抄录,送至各宫。” “让她们记清楚,朕虽宽容,准她们中秋重阳依例庆赏,却绝不容半分怠慢。” 阳光透过穹顶,给他披上一层金色光环。 乾隆的目光移向墙角那尊西洋少女雕塑。 雕裙褶皱里仍藏着去年万寿节烟花的碎屑。 “别学那姓张的毒妇,枕边几句甜言,误了性命——” “她的结局,正好做个警醒。” “大清的规矩,岂是晋室那些清谈能比?” 和珅俯身领旨,余光却扫见案上堆叠的奏折,最上那本是江南织造送来的贡锦。 他脑中忽闪过惇妃上次请安的画面—— 一句“今年胭脂不及去年”刚出口,便惹得乾隆沉脸训斥:“后宫当持俭,何必讲究?” 惇妃当场花容失色,连连叩首认罪。 那时他才明白,所谓“仁厚”,不过是皇帝高兴时的恩典罢了。 忽然,西洋楼的自鸣钟响起,沉闷的钟声在殿内回荡。 乾隆抬腕看表,腕上的西洋怀表钻光流转。 “说起那司马曜——” 他走到窗前,眺望窗外园林。 喷泉的水柱在阳光下弯成弧线,园景中花木修剪得一丝不苟。 “那人好饮成性,让宫女彻夜歌舞。” “真是俗不可耐。哪比得上朕的圆明园,江南风雅、西洋精巧兼容并蓄——这,才配称帝王气象。” 和珅频频称是,心里却暗暗打着算盘——这回宫规得抄得更考究些。 若能附上几幅“贤妃劝戒”的图,定讨圣心。 “陛下所言极是!” “那晋室不过偏安一隅,连像样的宫殿都无。怎比得上咱西洋楼的巧制?” “这避雷针还是郎世宁亲绘设计,用的西洋黄铜。” “莫说谋逆,就算天雷也不敢临身。” 夕阳的余晖穿过玻璃穹顶,把乾隆的影子拖得极长,铺在地毯上。 那形状,恍惚间与司马曜临死时的挣扎重叠。 只不过,乾隆龙袍上金线流转,绣出的每一针都象征无上的威权; 而那位晋帝,死于锦被之下,留不下一句体面的遗言。 乾隆似有所觉,垂眼看了眼地上的影子,又抬头望向天外落日,忽而轻笑: “和珅,你瞧——” “连太阳也得随朕的时辰转动。” “若那司马曜有朕一半的命数,也不至于落那般下场。” 他转身回到宝座,龙袍曳地,声声回荡,好似在回敬千年前帝王的愚昧。 西洋镜里的倒影随之转动,朝珠的光泽在暮色中温润闪烁。 和珅凝视着那背影,忽觉那被拉长的影子里,隐着某种说不出的味道—— 像是傲气,又似心虚。 这西洋楼内的富丽,越发显得空洞与浮华。 …… 天幕再亮,金光中浮出一行字: 【历史十大帝王的离奇死因,第四名!】 【因举鼎失手而亡——秦武王嬴荡(战国·秦国!】 【周赧王八年,洛阳。】 【日光如流金自太庙穹顶倾泻,洒在青灰地砖上,泛起刺目的光斑。】 【九尊青铜巨鼎肃立殿中。】 【饕餮纹在光影里似有生机,时而舒展吞月,时而凝噬血色,连空气都被压得凝重。】 【青铜的锈味与陈灰的苦香交织,仿佛仍残留着商周旧祭的余息。】 【殿中央,龙文赤鼎伫立,三足如兽爪嵌地,沉重得让石砖裂出细缝。】 【鼎身的龙纹鳞次栉比,层光流动,似要破壁而出。】 【秦武王嬴荡玄袍曳地,佩剑垂穗随步轻荡,玉珠相撞,发出细脆之音。】 【他刚破宜阳、定三川,锋芒正盛,眉目凌厉,眼底是燃烧的野心——】 【那是征服者的目光,是欲将天下握于掌心的狂热。】 【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鼎耳上。】 【那厚重如虬骨的青铜,在他眼中是挑战的象征,是向天下宣威的凭证。】 【随行大力士孟说上前,臂若铁缸,筋脉盘伏,气息如兽。】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扣鼎耳,指节泛白,青铜的纹路被嵌进掌心。】 【一声闷吼如惊雷炸裂,鼎体微颤,缓缓离地半尺。】 【群臣尽皆屏息,有人紧攥衣袖,有人不自觉后退,目光死死盯着那悬起的重器。】 【顷刻间,孟说面红如血,手臂抖如风中树枝,喉咙溢出低吼。】 【“轰——!!!!”】 【龙文赤鼎坠地,石砖碎裂,血珠飞溅。】 【孟说踉跄后退,虎口破裂,鲜血滴落成线。】 【嬴荡冷笑,伸手拨开他,掌心触及鼎耳那一瞬,青铜的寒意顺着指尖渗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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