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第460章 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悔不当初!来时,他何其张狂!
一时间,酸意在殿中无声蔓延。
那并非真正的气味,而是一种情绪。
是一种在胸腔里翻涌,却又无法宣之于口的复杂滋味。
“切。”
不知是谁在心底冷冷哼了一声。
声音极轻,却好似在不少人心中同时响起。
李世民忽然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他左右看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殿中……怎么突然有股酸味?”
此言一出,文臣们尚能强忍失笑。
可一众武将,却不由得面皮微僵。
……
大秦!
嬴政负手而立,衣袍垂落如山岳般沉稳。
他的目光,如同一柄早已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却直指要害,死死锁定在岳飞虚影消散的那片虚空之中。
从始至终,他的神情都异常冷静。
没有惊叹。
没有失态。
好似眼前这一切,本就在他的预料之内。
可正是这份冷静,才更显其内里蕴藏的决断之重。
“此人。”
嬴政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自带一种不可抗拒的威压。
“朕要定了。”
没有多余的修饰。
没有商量的余地。
哪怕韩世忠,已堪称当世少有的顶尖猛将。
可在与岳飞相较之下,却依旧不得不退居其后。
并非韩世忠不强。
而是岳飞身上,拥有一种连嬴政都无法忽视的特质——
那是一种足以承载帝国意志的“绝对忠诚”。
仅凭这一点,便足以断定。
此人,绝非泛泛。
“务必。”
嬴政语气骤然一沉。
“为大秦夺回。”
话音落下的瞬间,好似连空间都微微一滞。
白起上前一步。
这位杀神般的存在,难得神情郑重。
他抿紧嘴唇,双手抱拳,目光冷冽而坚定。
“陛下放心。”
“臣,必不负所托。”
在白起看来。
若论杀伐,他不输任何人。
可若论“守”。
论那种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后退的意志。
岳飞,值得他正视。
……
汉武帝时期!
刘彻彻底看呆了。
他原本只是抱着“看看热闹”的心态。
可当那恢弘的异象、震撼的阵势、以及扑面而来的将军威仪同时出现时,他的目光,便再也移不开了。
一时间。
他竟不知该先看哪一处。
是那贯通天地的金色光柱?
还是那一张张象征着军魂的卡牌?
亦或是岳飞那种,哪怕已经消散,却仍令人心头发紧的存在感?
短暂的失神之后。
那份熟悉的烦恼,再度涌上心头。
幸福的烦恼。
“韩世忠。”
刘彻低声喃喃。
“朕甚是中意。”
“宗泽。”
他又点了点头。
“亦堪称国之栋梁。”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
眉头越皱越紧。
“如今……”
“又来了个岳飞……”
刘彻掰着手指,一脸认真地计算着。
“究竟是该抢岳飞?”
“还是韩世忠?”
“亦或是宗泽?”
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贪心。
“要不……”
“全要?”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
现实便无情地泼下一盆冷水。
“唉——”
刘彻长叹一声,整个人好似瞬间苍老了几岁。
“嬴政、李世民那两个家伙。”
“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啊……”
……
蜀汉时期!
诸葛亮轻轻合上羽扇。
“啪”的一声轻响,却像是敲在自己心头。
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忧色,早已写满眉宇。
“这般声势……”
诸葛亮低声自语。
“这一次。”
“怕是难了。”
前番争夺之时。
蜀汉锋芒太露。
当着万界众生的面,先后让嬴政与李世民吃了暗亏。
这种事情。
岂会被轻易遗忘?
诸葛亮自然心知肚明。
可当初行事之时,他心中所想,唯有替蜀汉延续国运、招揽英才。
哪里还能顾及。
是否会因此得罪强秦盛唐?
树大招风。
这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懂。
可懂归懂。
却无法改变现实。
与强盛的大秦、鼎盛的大唐相比。
蜀汉的分量。
终究太轻。
思绪翻涌间。
诸葛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一旁。
刘禅正津津有味地啃着手指。
神情专注而满足。
好似眼前并非万界争雄。
而是一出极为精彩的热闹大戏。
诸葛亮心头一梗。
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位……
是换不得的。
偏偏。
还得供着。
就在此时。
刘禅忽然一把扯住诸葛亮的衣袖。
小脸写满兴奋,手指着天幕,口中含糊不清地嚷道:
“相父!相父!”
“朕心有所属!”
“朕想要那个岳飞将军!”
“我们一定要把他赢回来,与我们共襄大业!”
诸葛亮:“……”
他缓缓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再缓缓吐出。
闭嘴。
相父真的——
要发火了。
……
天幕之中。
方才那片恢弘而绚烂、宛如神话开篇般的画面,正在缓缓褪色。
万象沉寂,喧嚣尽散。
好似一场盛大的落幕。
唯有一道笔直的金色光柱,仍旧静谧地矗立在天地之间。
它自大地直贯苍穹,如同一根支撑着历史重量的天柱,久久不散。
镜头忽然一震。
下一瞬,视角骤然拔高——
如鹰隼振翅,破风而起,撕裂层层云海,直冲九霄之上。
浩荡山河,在脚下飞速后退。
【若说江河水面之上,是韩世忠横刀立马,以铁锁与战舰堵死了金兀术的退路;】
【那么在陆地之上——】
【岳飞,便是这片战场,唯一的主宰。】
画面切换。
战火之中,仓皇而退的金军队伍,终于映入天幕。
此时此刻,正策马奔逃的金兀术,才第一次真正体会到——
什么叫悔不当初。
来时,他何其张狂。
铁骑南下,旌旗遮天,沿途宋军望风而溃。
渡江之前,他甚至未曾认真部署防线,只将此行视作一次顺理成章的猎杀。
追逐赵构的过程,在他眼中,更像是一场带着嘲讽意味的狩猎。
那位南朝天子,一路仓皇南逃,弃城弃民,行迹狼狈,在金兀术看来,与被驱赶的野犬并无二致。
可谁能想到——
真正的地狱,并不在南下的路上。
而在回头的那一刻。
撤退伊始,噩梦便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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