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暗恋的男神是变态(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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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别墅共有三层。 一楼是开阔的客厅、餐厅和厨房,直通后院烧烤区。 二楼分布着几间大通铺和双人房,供大多数社员休息。 而三楼更为私密,设有几间独立的单人房,被他们几个社团干部瓜分了。 鱼幼菱扶着楼梯,一步步向上走。 越往上,喧嚣声越远。 到三楼时,世界安静下来。 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她一抬头,脚步顿住了。 秦屿背对着她,倚在走廊尽头的窗边。 月光如银练般从窗口倾泻而下,将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清辉。 他指间夹着烟,低头望着楼下隐约的喧闹,表情似乎在笑。 夜风拂过他微湿的黑发,整个人在月色下显得疏离又迷人。 ...... 鱼幼菱站在阴影里,心跳如擂鼓。 血液在灼烧,催生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那些深埋心底的情感汹涌扑来。 她想起开学典礼上惊鸿一瞥的心动;想起加入文学社见到他的期待;想起为他蜕变的努力和激动;想起和叶芷瑶打赌输掉后,失去告白资格的遗憾...... 他大四了。 再过一年,就会离开她的世界。 像他这样耀眼的人,她此生恐怕再难以触及。 “去告白吧。” 心底有个声音在怂恿。 趁着夜色,趁着这股冲动,借着这份喧嚣的醉意。 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朝明月走去。 鞋尖即将触到那片皎洁的光晕—— 一阵风从身后袭来。 “谁……?!” 惊呼声被一只手掌死死捂住! 巨大的力量将她拖回黑暗。 所有未说出口的告白,碎成了惊恐的呜咽。 她被狠狠拽进一间漆黑的房间。 "砰"。 门被关上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谁? 难道是他? 那个变态?! 他真的来了?!! 巨大的恐惧席卷了她。 她踢打着他,可那只捂住她嘴的手纹丝不动。 ** 鱼幼菱被狠狠摔在床垫上,没来得及挣扎,一具滚烫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 "放开我!"她嘶声挣扎,手脚胡乱踢打。 "啪!" 一记狠厉的耳光落下。 脸颊炸开灼热的刺痛,耳内嗡嗡作响,眼前泛起金星。 这一巴掌将她整个人打懵了,挣扎的动作停滞一瞬。 "死变态,你居然真的敢跟来!"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这里这么多人,你不怕被发现吗?不怕我报警吗?" 压在她身上的人低低笑了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报警?” 向景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扭曲的温柔,"你以为现在的我还在乎这些吗?" 他的手指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欣赏她绝望的模样。 "从高中到现在,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复读,追到这个学校,进社团......可你呢?转头喜欢上了那个秦屿?" “你对得起我吗?” "居然是你!" 鱼幼菱大骇,吓得快魂飞魄散,"向景辰你疯了?!" 此刻,她脑海自发将所有线索串联: 那个变态对秦屿了如指掌,知道他的全名,知道他手上的痣。 向景辰作为社团成员,完全有机会近距离观察秦屿。 变态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向景辰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她...... 她被这真相吓得几乎窒息,“那个骚扰我的死变态,是你?!!” "变态?" 向景辰笑了,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手指粗暴地撕扯她的衣领。 "既然你都这么认为了,那我就变态给你看!" “不要!你放开我!” 鱼幼菱拼命挣扎,可无济于事,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无力。 当他的指尖划过皮肤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引起一连串令她作呕的生理反应。 "混蛋......" 她咬着牙,努力保持清明,"我的身体怎么回事儿?你居然给我下药?什么时候?" 向景辰的手指在她锁骨流连,折磨般慢慢往下,病态的赞赏道:"皮肤真白,果然很适合留下痕迹。" 她瞪大双眼,回忆起第二杯酒的不对劲:"那杯酒......是你倒的?" "终于想明白了?" 向景辰得意地低笑,指尖加重力道,狠狠在那牛奶般细腻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指印。 "看你喝得那么急,我还担心药效不够。现在看来......正好。" 他掐住她的脖子,声音甜腻如毒蜜:"学姐,今晚我会让你记住,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 氧气迅速从肺部流失,视野开始模糊涣散。 鱼幼菱在混沌中绝望地想到:这个时间点,所有人都在一楼烧烤嬉闹,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三楼的异样。 难道......她要被最讨厌的人玷污了吗? 对向景辰的憎恶与恐惧在胸腔翻涌。 可身体像一团软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在她绝望地沉入黑暗的刹那—— "砰!" 房门被暴力踹开,木屑飞溅。 月光从走廊倾泻而入,勾勒出一道修长挺拔的剪影。 “放开她。” ** 鱼幼菱在医院醒来。 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 她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恍惚了片刻,昨晚那些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黑暗中粗暴的撕扯、被打耳光的屈辱、发现真相的绝望。 令人恶心的触碰、灼热的呼吸、掐住脖颈的窒息感...... "不!!"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用力抱住身体。 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在雪白的病床上瑟瑟发抖。 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在灼烧,仿佛残留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触感。 眼泪痛苦地流了出来,先是无声的,而后变成压抑的呜咽。 "别怕。" 守在一旁的秦屿冲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手臂收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你没事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我踹开门就把他制服了。” “真的吗?” “真的。” 他低头,薄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沉缓而坚定。 唇轻轻落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像在安抚受惊的雏鸟。 等她安静下来后,他轻柔地抚过她颤抖的肩头,愧疚地道:"对不起,都怪我来晚一步,让你受惊了。" 鱼幼菱用力摇头,“别这么说,不是你的错,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恐怕已经......"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盈满水光的眼睛: "向景辰呢?" "在警局。" 秦屿将温水递到她唇边,"他涉嫌下药和强奸未遂,证据确凿已经被抓住了。" “你先喝点水吧。等会儿警察要来录口供,你润润嗓子,把事情的经过完整地告诉警方。” “嗯。” 鱼幼菱红着眼眶,重重点头。 他哄着她喝下水,快心疼死了。 在她昏迷的期间,无数次懊恼自责。 明知她喝醉了,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离开? 他在三楼窗台上看到她上来,知道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于是刻意在那儿等着她。 就这么片刻的疏忽,竟让那只肮脏的老鼠有了可乘之机。 "该死!" 秦屿在心中怒骂。 阴鸷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颈间的淤青上,暴戾的杀意几乎要撕碎理智。 他都不忍心这样对待她,克制自己只在短信里放肆。 那个肮脏的臭虫怎么敢用脏手碰他的珍宝?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个杂种千刀万剐! 鱼幼菱喝完水后,握住水杯,脸上满是憎恶:"我不会原谅他,我一定要让他坐牢。" "我帮你,我联系了最顶尖的律师团队。" "谢谢你。" 她轻声道谢,却在抬眼的瞬间,怔住了。 是错觉吗? 她居然在秦屿眼中看到了......心疼?? 他们只是认识而已,他出手相救已是仗义,请律师更是仁至义尽。 可心疼......完全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秦屿他..... "鱼幼菱。" 他忽然正色,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里,"我们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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