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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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怎么才回来啊?” 那声音又软又黏,钻进耳膜,像水蛇缠住心脏,将秦司衍定在原地。 “我等了你好久呢。”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她抱住了他的腰身,感觉到他脊背肌肉绷紧的坚硬触感。 脸颊隔着薄薄衣料贴上他后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眷恋地蹭了蹭。 “......” 秦司衍呼吸窒住,酒精成了最好的助燃剂,某种更原始的冲动在四肢百骸间窜起火星。 “你转过来嘛~”她软声催促,手臂松了松。 秦司衍喉结滚了滚,慢慢转过身。 她踮起脚,贴上去,想像从前那样索吻,却突然顿住。 “你喝酒了?” 她皱眉,又仔细嗅了嗅,敏锐地捕捉到酒气里混杂的、陌生甜腻的香水味。 “......你身上......为什么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姜疏宁赤脚站在地毯上,却感觉身体一点点变凉。 “你这几天都那么晚回来……电话不接,信息回得慢,只说在应酬。” 她吸吸鼻子,眼眶酸得厉害,“其实是去跟别人鬼混了,对不对?” “我没有。”秦司衍下意识反驳,伸手“啪”地按亮了灯。 光刺下来,他看清了她的脸。 面容苍白,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那双他最喜欢的或清冷、或依赖的漂亮眼睛,闪着破碎的泪光。 心脏像被狠狠拧了一把。 她哭什么? 一切全是假的。她不是他老婆,他也不是她老公。 这戏随时会落幕。 她这副被背叛的受伤模样,演给谁看? 可为什么……看着她无声落泪,心口会跟着疼? “应酬场合是有女人,但我没碰。” 他声音沙哑地解释道。 “我不信......” 姜疏宁的眼泪滚落下来,滑过脸颊,洇湿唇瓣。 她看着他,眼神里漫开痛苦和自嘲:“怪不得……你这几天回家,都不怎么碰我了。” 她往后退开几步,泪痕在光下清晰可见:“你以前在床上,不总说恨不得死在我身上吗?” 声音越来越小,掺着羞耻和失落,“你现在不碰我,是不是……不爱我了?嫌弃我了?有别人?” 每一句指控都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尤其是那句“死在你身上”,被她记忆错乱赋予的、荒唐又炙热的“过往”,狠狠烙印在他心口。 “并没有不爱你。” 他怜惜的擦去她嘴角咸涩的湿痕,“我发誓,除了你,我没碰别人。” 此刻她爱着他。 虽然是虚假的记忆,可这眼泪是真的。 这么烫,这么灼人。 他舍不得戳破这场美梦。 他要当真了。 “那……”姜疏宁羞涩的抿抿唇,脸颊微红,“老公今晚抱我,好不好?” 秦司衍这才注意到她今晚的装扮。 不是什么正经睡衣。 薄薄一层胭脂色丝缎,两根细吊带挂在伶仃锁骨边,布料少得可怜,领口开得极低,饱满曲线若隐若现,腰身却收得极细。 背后松松系着同色缎带蝴蝶结,仿佛一扯就散。 乌发披散,脸颊泪痕未干,眼里水光潋滟。 纤细又丰盈,纯洁又放荡,像一块精心装饰、等人采撷的甜美蛋糕,散发着无声的致命邀请。 理智在颅内尖叫着警告: 你们是死敌。你今天才抢走她的项目,现在又要睡她。 等姜疏宁清醒,就是你的死期。 她绝不会放过你。 可另一个声音在低笑: 那就别放过,纠缠到底吧。 这能怪他? 是她误以为他是她老公,是她放荡又热情地邀请。 她自找的。一个正常男人,能不满足她吗? “你就这么喜欢我?”他喉头发紧,手指不受控地抚上她微肿的下唇,轻轻揉搓。 眼底有什么在暗处翻涌,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狂热的痴迷。 “你是我老公呀。”她眨眨眼,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不喜欢你喜欢谁?” “对。”秦司衍低笑着应了,喃喃重复,像在说服自己,“我是你老公。” 姜疏宁弯起眼睛跟着笑了。 她腰肢轻扭,侧身躺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一条腿微微曲起,手指捏着那少得可怜的裙摆,慢悠悠撩高。 雪白的大腿肌肤在胭脂色缎料衬托下,像流淌的牛奶。 她眼神清魅地勾着他,声音甜得能沁蜜:“老公快来呀。以前你都是迫不及待扑上来的。”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轰地冲上头顶,每一根神经都在灼烧、叫嚣。 最后那点可怜的挣扎,在这片惑人的美色中,彻底崩碎。 “你自找的,姜疏宁。” 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抬手,粗暴地扯松了领带,呼吸粗重,迈步朝她靠近。 “等你想起来,可别怨我。“ 他掐住她下巴,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也吻断了所有退路。 长夜就此沉沦。 ** 亲口品尝到她的甘甜之后,秦司衍就再也没能刹住车。 他要了一回又一回。 她起初生涩地迎合,呜咽声像小猫在哭。 后来适应完,竟翻身上来。 这视角太美,他不敢看。 失了控,力道没留住,人晕了过去。 操。 他闭了闭眼。 他干了什么?居然真把敌对头睡了? 强烈的后怕混着愧疚攥紧心脏,冷汗悄悄冒了出来。 等她恢复记忆…… 秦司衍几乎能想象出姜疏宁那张冰封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刻骨的厌恶和杀意。 她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身败名裂,或者干脆阉了他。 正想到这儿,一具温软的身体重新贴了上来。 她从短暂的眩晕中苏醒,细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软糯地叫他:“老公……再来一次嘛......” 秦司衍身体一僵。 去他的愧疚,去他的后果。 他翻身把她压进床褥里,低头狠狠吻住。 两人呼吸都乱透了。 “……行。”他抵着她额头,气息粗重,“但你得听我的。” 姜疏宁难耐地喘息着,仰起的脖颈泛着粉。 视野里是他滚动的喉结和沾着汗的锁骨,性感得让人腿软。 “什么……姿势?” 秦司衍伸手抓过床头那本厚重的《**艺术论》,塞进她手里。 “看这本书,不许合上。” 姜疏宁怔了怔,羞红了脸,“你是要玩老师和学生的游戏?” 好……刺激。 秦司衍从后面覆上来,咬住她耳朵,嗓音沉得发哑,“随你怎么想。” “老公你好坏。” 姜疏宁笑起来,脸颊泛红,被情潮浸透的眼里满是跃动的兴奋。 失忆的她丝毫没察觉他话里那点深藏的恶劣。 他只是想起她曾经坐在会议桌对面,用这副冷淡专业的姿态,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而现在,她趴在他床上被弄得发抖,还要乖乖捧着那本她曾用来嘲讽他的书。 秦司衍扣紧她的腰。 真他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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