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郭开与秦国的赵四达成了“友好互助”的共识,揣着那两箱亮瞎人眼的琉璃,心满意足地回了府。他立刻召集了自己豢养的一帮心腹,将那龌龊的计划布置了下去。
然而,事情的进展,远没有郭开想象的那么顺利。
那御史大夫廉正,简直就是个老狐狸。郭开派去的人回报,这老匹夫对自家孙女的看护,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平日里廉月出门采买或访友,身边也总有两名孔武有力的家丁跟着,寸步不离。
一连蹲了三天,郭开手下的地痞流氓们连廉月的衣角都没摸到,反倒被廉府的家丁当贼一样盯了好几次,差点被扭送官府。
“相爷,那老东西防得跟铁桶一样,咱们……没机会下手啊!”一名心腹苦着脸来报。
“废物!”郭开一脚踹了过去,“动动你们的猪脑子!人是活的,计策是死的吗?他防得住明枪,防得住暗箭吗?”
郭开在书房里踱了两步,然后,他附耳过去,低声吩咐了几句。
次日午后,廉府所在的街道上,突然浓烟滚滚。
“走水啦!走水啦!张屠户家着火啦!”
廉正刚送走两位来访的同僚,听到喊声,眉头一皱,连忙带着家丁出门查看。只见不远处一家铺子黑烟冲天,街坊邻居乱作一团,纷纷提着水桶救火。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场不大不小的火灾吸引过去时。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突然“失控”,车轮一歪,不偏不倚地朝着正准备出门去绣庄取线的廉月撞了过去。
“小姐小心!”丫鬟一声惊呼。
混乱中,廉月被几个从马车上跳下来的“好心人”七手八脚地“扶”进了车厢。不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马车就已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
郭开在城南有一处极为隐蔽的别院,平日里用来金屋藏娇,今日正好派上了用场。
将人成功绑回来后,郭开连口茶都没喝,便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亲自入宫,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禀报给了蜀王柏鱼。
柏鱼一听美人已经“洗剥干净”等着自己临幸,哪里还坐得住?当即龙心大悦,连晚膳都顾不上吃,便在一众心腹太监的掩护下,微服溜出了宫,直奔城南别院。
别院深处,一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的卧房内。
柏鱼推开门,挥退了跟在身后的郭开等人,一双眼睛放着绿光,径直看向了屋子中央。
只见一个少女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虽是粗布麻衣,却丝毫掩盖不住那份青春逼人的气息。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段已是亭亭玉立,一张未经粉饰的瓜子脸,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此刻,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寻常女子的哭泣与哀求,只有如同小鹿般受惊的警惕,和一股子宁折不弯的倔强。
“咕咚。”
柏鱼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绝色!当真是绝色!
郭开那老东西,这次还真没骗朕!后宫那些庸脂俗粉,跟眼前这个一比,简直就是土鸡瓦狗!
“来人,给她松绑。”柏鱼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
侍卫上前解开了绳索,取出了布团,走出了房间。
廉月一获自由,便踉跄着退到墙角,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华服、一脸猪哥相的中年男人。
“你是谁?为何要绑我来此?”
“呵呵。”柏鱼搓着手,一步步逼近,脸上是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小美人,别怕。朕……我是真心倾慕于你,特地请你来此一叙。”
“我爷爷是当朝御史大夫廉正!你若敢动我分毫,我爷爷绝不会放过你的!”廉月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谁知,柏鱼听到这话,非但没怕,反而乐了。
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御史大夫?”柏鱼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还是皇帝呢!”
他猛地收敛笑容,一把抓住廉月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下流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
“小美人,朕就是蜀国的天!你爷爷?他在朕面前,就是个屁!”
“来,让朕好好宠幸宠幸你!”
“你……无耻!”廉月又惊又怒,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张嘴就朝着柏鱼抓着她的那只咸猪手咬了下去,同时抬起脚,对着他的小腿和膝盖一通乱踹。
“哎哟!”柏鱼吃痛,手上力道一松。
廉月抓住机会,想也不想,卯足了全身的力气,抬起一脚,用尽了平生所学的所有力量汇,狠狠地踹向了柏鱼的两腿之间!
“嗷——!!!”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划破了别院的宁静。
柏鱼捂着自己的命根子,瞬间弓起了腰,整张脸从涨红变成了酱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
门外,正贴着门缝偷听,准备随时进去“救驾”和“恭贺”的郭开,被这声惨叫吓得一个哆嗦。
“陛……陛下!陛下您怎么了?!”郭开急切地拍着门。
“滚!!!”
门内传来柏鱼的怒吼。
郭开:“……”
他愣在原地,满脸的困惑和茫然。
陛下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啊,不可能发出了这等充满穿透力的龙吟之声呀!
卧房内,剧痛让柏鱼彻底失去了理智。
“贱人!你敢踢朕!”
他一把揪住廉月的头发,将她狠狠地甩在床上,随即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廉月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迹。
柏鱼压了上去,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就在他准备强行进入主题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下的挣扎,停了。
那具柔软的身体,变得僵直而松软起来。
“嗯?还敢跟朕装死?”柏鱼喘着粗气,恼怒地拍了拍廉月的脸。
没有反应。
他心中一突,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撑起身子,凑过去一看。
只见廉月双目圆睁,眼神已经涣散,嘴角,一股殷红的鲜血,正不断地涌出。
柏鱼颤抖着手,掰开她的嘴。
“卧槽!卧槽!卧槽!”
柏鱼吓得魂飞魄散,从床上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她咬舌自尽了?
刚才被骂了一顿,这次郭开学乖了,没敢再出声。
直到里面传来柏鱼的惊恐尖叫。
“爱卿!爱卿!快进来!快进来啊!!!”
郭开这才赶紧推门而入。
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自家陛下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上。而床上,那位美人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陛……陛下……”
“怎么办!郭开!你快告诉朕怎么办!”柏鱼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爬过去抱住郭开的大腿,哭丧着脸,“这小贱人……她也太烈了!她……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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