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第617章 埋伏(二合一)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半个时辰后,雁门关下,喊杀声震天。 慕容峻和耶律基挥舞着弯刀,驱赶着士兵架云梯。 “上!给老子冲!拿下雁门关,屠城三日!”慕容峻吼得嗓子都哑了。 城头上,王朗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放!” 几十口大铁锅被掀翻。 滚烫的金汁倾泻而下。这可不是一般的金汁,这是王朗下令沤了三天三夜,加了料的极品。 “啊——!” 惨叫声撕裂战场。 被浇中的北狄士兵皮开肉绽,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这还不算完。 “扔惊雷!”马忠大吼。 几百颗惊雷和手榴弹顺着城墙扔进了密集的北狄军阵中,甚至有的直接掉进了还没散开的金汁坑里。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火焰夹杂着铁片、石块,还有漫天飞舞的黄褐色不明液体,在北狄大军中炸开。 物理与生化的双重打击。 一个北狄千夫长刚举起盾牌,一颗手榴弹在脚下炸响。他整个人被掀飞,落地时抹了一把脸,满手的黄白之物,还冒着热气。 “呕——”千夫长当场吐了,连刀都拿不稳。 几个时辰后。 下午。 北狄大营,中军大帐。 拓跋焘、慕容峻、耶律基三人坐在椅子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三个人的盔甲上都溅了不少斑点。 “不打了!”耶律基一把将头盔砸在地上,“这特么打的是仗吗?这特么是吃屎吧!” 慕容峻也黑着脸,端起酒碗想喝口酒压压惊,结果一低头,闻到自己袖子上的味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把碗放下。 “这帮周人真特么恶心!”慕容峻咬牙切齿,“那屎怎么就扔不完呢!扔的那什么东西里还也包着屎,这谁受得了!” 拓跋焘叹了口气,理智终于重新占领了高地。 “两位兄弟,咱们冲动了。”拓跋焘揉了揉眉心,“这五十万人挤在城下,被人家当活靶子炸。半天时间,折了快两万弟兄,连城墙的砖都没摸到几块!” 耶律基心有余悸地擦了擦脸:“大汗说得对。大周那玩意儿太猛,加上那恶心人的玩意儿,士气全打没了。再攻下去,弟兄们宁愿抹脖子也不愿往城墙上爬了。” “那外面那些骂阵的怎么办?”慕容峻虽然不想打了,但一想到绿毛龟的称呼,心里还是堵得慌。 “随他们骂!”拓跋焘大手一挥,破罐子破摔,“骂几句又不会少块肉!他爱骂啥骂啥!老子就是没鸟没蛋,怎么了?总比去城下吃屎强!” 慕容峻和耶律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对!咱们就在这耗着!等齐国那边的消息!” “谁再提攻城,谁就是孙子!” ....... 与此同时,大周东郡。 天一趴在马背上,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到了……终于到了……”天一眼泪都快下来了。他的屁股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大腿内侧磨得全是血。 午后阳光正好。平原县城头上的风带着几分暖意。 几个齐军守卒靠着灰砖砌成的女墙,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留守东郡的齐军,压根没想过会有敌人从天而降。 在他们看来,苏芩大帅率领八万主力,此刻怕是已经在洛阳城下吃香喝辣了。东郡作为后方,连只大周的苍蝇都飞不进来。为了便于管控,这两万人马还被均匀地撒在了东郡十二个县城里。 平原县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两千守军。 城门楼子里,守将连铠甲都没穿。他敞着怀,手里拎着个酒壶,正靠在柱子上打盹,哈喇子流了一地。 地面突然开始微微震颤。 起初只是轻微的抖动。像是远处的闷雷。 放在桌案上的酒碗里,清澈的酒水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震感越来越强。城墙缝隙里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怎么回事?” 一个抠脚的守卒骂骂咧咧地站起身。他光着脚走到垛口前,探出半个身子,眯着眼睛往城外看去。 下一秒。他眼珠子凸起。 地平线的尽头,漫天黄沙滚滚而起。 黄沙之中,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正以一种撕裂大地的姿态,狂飙突进。 黑甲。黑马。黑色的长枪如林。 最前方,一面黑龙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敌、敌袭!” “秦军?怎么他娘的会有秦军!” “快!关城门!拉吊桥!快啊!” 然而。晚了。 城门洞内。十几个齐军正慌乱地去推那沉重的包铁城门。 然而角落里, 几十名伪装成百姓的影卫突然暴起发难。 动作干脆。狠辣。 “噗嗤!噗嗤!” 利刃割破喉咙的声音密集响起。十几个守门的齐军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捂着喷血的脖子倒在血泊中。 “开城门!迎侯爷和王将军!” ......... “杀!” 城外。王绩一马当先。 他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城门。 三万大秦铁骑直接顺着洞开的城门灌入平原县。 齐军留守部队,在如狼似虎的大秦铁骑面前,一触即溃。 仅仅半个时辰。平原县彻底易主。 “传令!” “分兵出击!配合各县潜伏的影卫兄弟!” “日落之前。本将要看到东郡十二县,全部插上大秦的黑龙旗!” 三万铁骑随即领着命令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平原县。太守府。 天一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上面。裤子褪到了大腿根。 军医满头大汗地端着一盆药水,手里拿着一块白布,小心翼翼地往天一那两瓣惨不忍睹的屁股上涂抹药膏。 “嘶——卧槽!轻点!你特么杀猪呢!” 天一疼得呲牙咧嘴,双手死死抓着软榻的边缘。 王绩放下茶杯,看着天一那副滑稽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天一兄弟。忍着点。你这可是大功一件。” “十二县全拿下了。齐军死伤八千,剩下的全缴了械。城中百姓秋毫无犯。” 天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艰难地扭过头,冲着王绩竖起一根大拇指。 “王将军神速!这波操作真是秀到我了!” “不过我这屁股算是彻底废了。回去高低得让王爷给我算工伤!” 王绩笑着道:“接下来。就等苏芩那条落水狗,自己送上门了。” 天一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倒吸冷气。 “我家王爷说了。绝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 “这东郡。就是给他们选好的坟场!” ........ 视线转向东郡以西的官道上。 落日的余晖将拉长了人影。 苏芩拄着一根棍。步履蹒跚。 “大帅……” 张彪凑了过来。 “弟兄们……真的走不动了。” “快了。再有十里。就是平原县了。” 其实。按照他们原本的速度,下午就该到的。 但是。赵奕那掺了双倍巴豆粉和蒙汗药的人间醉,后劲实在太特么大了。 中午的时候。大军正闷头赶路。 队伍里突然有个士兵捂着肚子,惨叫一声倒在路边。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就像是瘟疫蔓延一样。三万多人集体捂住了肚子。 荒郊野外的。没有遮挡。没有水。 三万多人集体就地深蹲。漫山遍野全都是一泻千里的动静。 拉完之后。所有人都虚脱了。走两步就得歇三步。硬生生把半天的路程,拖到了天黑。 “十里……太好了……” 张彪听到这个数字,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终于能吃顿饱饭了。俺要求不高,给口热汤就行。” 苏芩强迫自己挺直腰板,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身后的兄弟们喊道。 “弟兄们!加把劲!” “前面就是平原县!” “进了城!本帅让你们吃肉!喝酒!” 听喝酒两个字。 三万多残兵齐刷刷地打了个冷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别!大帅!打死也不喝酒了!” “对!不喝酒了!给口热粥就行!” 苏芩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掩饰住眼底的不自然。 “好!喝粥!吃肉!全军加速!” 望梅止渴的作用还是有的。 一想到马上就能进城。一想到城里有热腾腾的米粥和干净的衣服。 这群残兵不知从哪挤出来力气。脚步竟然真的快了几分。 夜幕彻底降临。 远处的地平线上。平原县那高大的城墙轮廓,终于在夜色中隐约可见。 城头上。灯火通明。 “到了!大帅!咱们到了!” 张彪激动地扔掉了手里的拐棍。指着前方,又哭又笑。 苏芩看着那熟悉的城墙。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眼眶一热。两行清泪顺着满是污垢的脸颊滑落。 活下来了。 终于活下来了。 “走!进城!” 苏芩扔掉手里的歪脖子树枝。他用力拍了拍脸颊,挺直了腰板。 他依然是大齐的统帅。只要进了这扇门,只要吃饱喝足穿上铠甲。他就能东山再起! 三万多残兵互相搀扶着。满怀希望。跌跌撞撞地走向那扇代表着生机的大门。 越来越近。 五里。 三里。 一里。 城门紧闭。 苏芩走到城下。仰起头,借着城头上微弱的火光,向上看去。 “城上的人听着!” 张彪双手拢在嘴边。用尽吃奶的力气大吼。 “苏大帅回营!立刻打开城门!” 张彪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城头上静悄悄的。 过了几息。 一个脑袋探了出来,借着火光往下看。 “哟!诶呀妈呀!真是额们的苏大帅啊!大帅辛苦了!快!开城门!给大帅接风洗尘!” 城头上的声音透着莫名其妙的兴奋。 苏芩听着这声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口音,怎么不像是齐鲁一带的?倒像是关中那边的腔调。 但他实在太累了,脑子转得比平时慢了半拍。 “大帅,这帮兔崽子还挺懂事!”张彪咧嘴傻笑,脑子里已经全是大白馒头了。 “嘎吱——” 城门缓缓向两边推开。 门洞里黑漆漆的。 苏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破麻衣,强打精神,迈步向城门走去。 “弟兄们!进城!喝粥!” 三万多残兵爆发出微弱的欢呼声,互相搀扶着往前挤。 苏芩刚走到城门洞口。 突然。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从城内传出。 连带着地面都开始震动。 苏芩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大变。 不对! 平原县的留守部队全是步兵,哪来的这么多战马? “撤!快撤!有诈!” 但来不及了。 城门洞内,火把瞬间亮起一片,亮如白昼。 一排排身披黑甲、手持长枪的大秦铁骑,列阵在前。 最前方,王绩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提长剑,居高临下地望向城门口的苏芩。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