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成国医,亡夫归来追着哄

第29章 吃红皮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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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公社供销社主任的老婆,叫王美兰,是个出了名的爱美精,也是个只有眼光没有迷信的主儿。 “这味儿……正啊。” 王美兰抽了抽鼻子,直接走到了摊位前,无视了周围人的眼神,拿起一瓶瓷瓶装的看了看,“大妹子,你这东西怎么卖?” 温素眼神一亮。识货的来了。 “大姐好眼光。” 温素落落大方地站起来,声音清脆,“这是纯中药配制的,不含铅汞,专门养咱们东方人的皮肤。瓷瓶的一块,蛤蜊壳的五毛。” “嚯,不便宜啊。”王美兰挑眉,“友谊才多少钱?” “友谊是香,但它治不了您手上的这块干斑。” 温素一针见血,指了指王美兰手背上那一小块因为长期受冻留下的褐斑,“我这膏里加了白芷和珍珠粉,您要是信得过,现场试试。抹上一层,要是没感觉润透了,我分文不取。” 王美兰也是个爽快人,伸出手:“来,试试。” 温素挑了一点膏体,用指腹轻轻在王美兰手背上推开。体温化开了油脂,那膏体瞬间被皮肤吸收,原本有些粗糙干燥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得滋润光泽,那块斑虽然没消,但被润色得淡了不少。 最关键的是,那股子香味,简直绝了。 王美兰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 “好东西!” 她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两张一块的拍在桌上,“给我拿两瓶瓷瓶的!一瓶我自己用,一瓶给我闺女!” 这一声“好东西”,就像是一个信号弹。 周围那些还在犹豫、还在怕鬼的妇女们,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了。 供销社主任的老婆都买了!那还能有假?再说了,鬼有什么可怕的?哪有变丑可怕! “大妹子,给我也来一个蛤蜊壳的!”“我也要!我要那个瓷瓶的,闻着太香了!”“别挤别挤!我也要试试!” 一时间,摊位前被围得水泄不通。什么阴气、什么厉鬼,在“美白香喷喷”的诱惑面前,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郑云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收钱一边递货,笑得嘴都合不拢。 他抽空看了一眼身边的温素。 阳光下,她从容地给顾客试用、讲解,那自信的模样,比这庙会上所有的景致都要迷人。 这一天,他们带来的五十盒雪花膏,不到中午就卖了个精光。 赚的钱不少。 更重要的是,这股“香风”,终于要把那股“妖风”给压下去了。 日头偏西,绚烂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回桃花村的土路上,郑云推着那辆空荡荡的平板车,脚下生风,走得那叫一个虎虎生威。温素跟在旁边,摸了摸兜里鼓囊囊的一沓毛票,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五十盒,全光了。” 温素拍了拍衣兜,像个小财迷似的感慨,“这帮大婶大娘的战斗力,可比我想象的强多了。” “那是媳妇儿你东西好。” 郑云咧着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你是没看见,刚收摊的时候,那几个没买着的供销社售货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说那是“封建迷信”做出来的,我看她们那是馋的。” 两人一路说笑,心情比这二月的春风还舒坦。 快到村口的大柳树底下时,正赶上村里的大娘婶子们收工回家。 往常这时候,这些人看见温素两口子,那都是要绕道走的,或者背地里嘀咕几句“晦气”。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哎哟!温大夫!郑云!回来啦?” 领头的王婶——就是之前想去拿药被老公骂回来的那位,这会儿满脸堆笑,老远就迎了上来。 温素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回了个笑脸:“哟,王婶,下工了?” “下了下了!” 王婶眼睛直往那空车上瞟,搓着手,一脸急切又带着点不好意思: “那个……温大夫啊,听说你们今儿去庙会上卖那个……啥雪花膏了?听说好使得很?供销社主任那娘们儿买了都说好?” 原来,庙会上的事儿早就插着翅膀传回村里了。 “是卖了点。”温素淡淡道。 “那……还有没?” 王婶一听这话,急了,“我这手啊,一到春天就裂口子,疼得钻心。你要是有,给我留一盒呗?我不怕那是啥中药熬的,只要好使就行!” “我也要!我也要!” 旁边几个妇女也围了上来,“温大夫,我家那二丫头正相亲呢,脸上有个斑,你也给留一盒!” 看着这一张张刚才还避之不及、现在却满脸讨好的脸,温素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今儿是没了。” 温素也不拿乔,大方地说道,“不过家里已经在熬新的了。三天后,大家带着蛤蜊壳来卫生站,我有多少给多少。” “哎!好好好!三天后我们准去!” 一听说能买到,妇女们一个个喜笑颜开。这气氛一缓和,农村老娘们那爱八卦、爱操闲心的本性就暴露无遗了。 王婶目光在温素和郑云身上转了一圈,看着两人红光满面、眉来眼去的样子,突然把话题一转,眼神变得暧昧起来: “哎呀,要我说啊,这温大夫就是有福气。你看这小两口,多般配啊!这一天天的在一块,日子过得蜜里调油似的。” “就是就是!”另一个大娘接话道,“这炕头一热乎,我看啊,咱们离吃红皮鸡蛋就不远咯!” “郑云啊!” 王婶像个过来人似的,拍了拍郑云那结实的胳膊,压低声音,但全场都能听见: “你这身板看着就壮实,温大夫又是懂医术的,身子骨调理得好。你俩努努力,争取给咱们村添个大胖小子!” “对对对!啥时候生啊?到时候咱们都来喝满月酒!” 这话一出,原本还一脸淡定、甚至有点得意的两口子,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郑云那张刚才还谈笑风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脑门顶,比刚才卖的雪花膏包装纸还红。 “这……那个……婶子,我们……” 郑云支支吾吾,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平日里那股子狠劲儿荡然无存。 温素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虽然是现代灵魂,但这话题也太生猛了。 生孩子? 天知道,他俩虽然是睡在一个炕上,但那真是纯洁得令人发指啊! 中间隔着楚河汉界不说,每晚睡觉前,郑云都规矩得像个木头桩子,连手都不敢乱伸一下。别说生孩子了,这俩人互通心意都那么久了,连个正经的嘴儿都没亲过! 顶多也就是拉拉小手,还是那种隔着袖子的。 “咋?还害臊啦?” 王婶一看两人这大红脸,笑得更欢了,“都是正经两口子,这有啥害臊的?郑云,你平日里干活那猛劲儿哪去了?晚上可别偷懒啊!” 一群妇女哄堂大笑。 “婶子们别开玩笑了!” 温素实在是扛不住了,脸烫得能煎鸡蛋,一把拉住还在那儿当红脸木桩的郑云,“那个……锅里还烧着水呢,我们先回去了!雪花膏的事儿三天后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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