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第31章 暴君的小太阳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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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后? 姜玉声拨弄琴弦的手指一顿,琴音戛然而止,发出一声刺耳的铮鸣。 她抬起头,看向气喘吁吁的春桃,眉心紧蹙。 那个疯子,要立后了?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荒谬的,夹杂着轻蔑的冷笑。 他那样的人,根本没有爱人的能力。他的世界里只有掠夺与毁灭,他会爱谁?谁又敢爱他? 前世她被囚在宫中时,不止一次听闻朝臣们旁敲侧击,劝他选秀纳妃,广开后宫,以固国本。 可每一次,都被他用最血腥的方式驳了回去。 轻则罢官,重则抄家。 久而久之,借他十个胆子,也没人敢再提这件事。 这辈子没了她在身边,他不定是比前世更加癫狂暴虐,怎么反而想通了? 姜玉声很快就为他找到了理由。 八成,又是被朝臣们逼急了吧。 或者是,他终于厌倦了一个人的疯狂,想找个新的玩意儿来折磨?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某个可怜的贵女,被送进那座华丽的牢笼,日日对着一个随时可能发狂杀人的疯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真是……倒霉透顶。 姜玉声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心底那点因婆母和柳凝婉而起的郁气,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幸好。 幸好她重生了,逃离了那个深渊。 如今,她嫁了心上人,虽然生活有些不如意,但至少她的丈夫是正常的,是温和的,虽然有时候过于软弱,但是懂得爱与尊重的。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暴君,还在他那座冰冷的皇宫里,与自己的心魔缠斗。 活该。 谁让他上辈子那么对她。 “夫人?”春桃见她半天不说话,只是一个人坐在那儿,神情变幻莫测,不由得小声唤了一句。 “知道了,大惊小怪。”姜玉声回过神,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面前的古琴上。 别人的死活,与她何干。 她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 “吱呀——”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玉声不悦地抬头望去,正好看见那一幕。 她的丈夫李越,面色微醺,脚步虚浮,正被一个身形纤弱的女子搀扶着,走进了院子。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新来的表小姐,柳凝婉。 柳凝婉半个身子都贴在李越身上,低垂着头,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一边扶着李越,一边用一种轻柔的声音,关切地叮嘱:“表哥,你慢些,当心脚下的门槛。” 李越含糊地应了一声,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更是大半压在了柳凝婉的身上。 那画面,在姜玉声看来,亲密得刺眼。 方才还在脑海里盘旋的暴君,立后,倒霉蛋……瞬间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一股怒火“轰”地一下,直冲头顶。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冲了过去。 …… 与此同时,下了早朝的文武百官,正三三两两地走出金銮殿,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一种情绪。 懵。 非常懵。 几个相熟的官员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 “陛下……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一个户部的官员扯了扯旁边同僚的袖子。 “嘘!你不要命了!”同僚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才压着嗓子回道,“不过,确实邪门。我上朝的时候腿肚子还在打颤,生怕陛下又想起上次选秀的事,拿我等开刀。”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官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自从上次几位被陛下掀了老底后,谁还敢提“后宫”二字?我等今日都是夹着尾巴做人,没想到啊没想到……” 没想到,他们最怕的这位主儿,今天自己提了。 就在刚才的早朝上,凌叙宸端坐于龙椅,神色平静地听完了一众奏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天又将是一个平平无奇、只要能活着下朝就谢天谢地的日子时,他忽然开了口。 “朕思虑良久,觉得之前各位爱卿说的对,后位空悬已久,于国不利,于社稷不稳。”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大臣们瞬间炸了毛,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当场变成一只鹌鹑。 来了来了,暴君又要找茬了! 这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又上奏劝陛下立后了吗?不想活了? 就在众人心惊胆战,猜测着今天又是哪个倒霉鬼要人头落地时,龙椅上的帝王,却说出了下一句让他们集体石化的话。 “所以朕意已决,不日将举行大典,册立皇后。”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立后? 我们没劝啊!您自己想通的? 凌叙宸完全无视了底下那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继续道:“人选朕已有定夺,此事无需再议。礼部尚书留一下,退朝。” 说完,他便起身,在一众内侍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一整个朝堂的文武百官,在风中凌乱。 “所以……陛下要立谁为后?他这京城都没怎么逛过,哪来的人选?” “天知道!不过你看,陛下走的时候,还叫上了沈相。” 众人顺着话音看去,只见丞相沈经义与被点名的礼部尚书,正并肩而行,跟在圣驾之后,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 礼部尚书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步子都有些哆嗦,显然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中缓过神来。 倒是沈相,从头到尾,都镇定得有些过分。 此刻他走在人群中,背脊挺得笔直,步伐沉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不愧是沈相啊,就是比他们强! 沈经义当然镇定。 因为这件事,他不仅知道,还是第一个知道的。 他想起三日前那个夜晚。 这位让满朝文武闻风丧胆的年轻帝王,脱下了龙袍,换上了一身寻常的玄色锦衣,在夜深人静之时,秘密来到了他们沈家。 没有仪仗,没有随从,只带了一个魏忠。 当管家慌慌张张来报,说陛下亲临之时,沈经义和沈夫人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家那个胆大包天的女儿又闯了什么祸。 可当他们赶到前厅,却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传说中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帝王,正端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上,背脊绷得笔直。 他没有看他们,目光一直落在地面某处,侧脸的线条紧得像一块石头。 那不是帝王的威严,而是一种肉眼可见的紧张。 沈经义活了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在那一刻,忽然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接下来的谈话,更是让他心神巨震。 凌叙宸没有绕任何圈子,在与他和夫人行过晚辈礼后,便开门见山,声音因过度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 “沈相,沈夫人,我今日前来,是想求娶令嫒沈栀为后。” 他用的是“我”,说的是“求娶”。 一个帝王,为了娶一个臣子的女儿,不惜深夜私访,放下身段,用上了“求”这个字。 那一刻,沈经义看着他那双墨黑的眼瞳里,压抑着的偏执与孤注一掷,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为了所谓的制衡。 他是真的,用他全部的所有,在爱着自己的女儿。 想通了这一点,沈经义看着身边早已被惊得说不出话的夫人,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只怕自己家女儿早就同意,不然帝王也不会贸然上门。 胳膊肘早就往外拐了,还能怎么办? 只能风风光光地嫁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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