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十年归来后,侯门嫡女杀疯了

第一卷 第22章 侯爷难说服?那就打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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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也无妨,殿下的安排,总是有他的道理。 谢绵绵拈起一颗蜂蜜松子糖,放入口中,甜意丝丝化开,带着松仁的醇香,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唇齿间萦绕不去的药材清苦。 让连翘给雪球喂小鱼干,谢绵绵则是将那只装好药丸的瓷瓶小心放入锦囊,又取过一张小笺,提笔蘸墨。 她先是写了“药已备妥,请殿下按时服用。愿吾殿下万安!务必保重保重保重!” 笔尖顿了顿,又添上几行小字:“今日出府采买下人,与尚书府李二起了冲突,已代为教训,日后当向李大讨取管教报酬。殿下作证。” 写罢,将小笺卷好,一并塞入锦囊,重新系回黑猫颈间。 “去吧。”谢绵绵轻轻拍了拍黑猫的头。 那黑猫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腕,碧瞳中似有灵光一闪,旋即轻盈一跃,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 仿佛从未出现过。 谢绵绵正准备吃第二颗蜂蜜松子糖,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姑娘!侯爷和世子回来了,让您即刻去用前厅。” 微微一顿,那小丫鬟又道:“说是让小姐一人前往。” 谢绵绵看看天色,嗯,到晚膳时间了。 刻意提到让小姐一人去,齐嬷嬷更加不放心,“我陪着姑娘一起去。” 她担心那侯爷回来后,全家一起欺负她家姑娘。 谢绵绵却是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嬷嬷安心歇着,这点事还不必劳您大驾。” 若有人对她指责,她相信自己可以说服对方。 说服不了也无妨。 还可打服。 …… 刚踏入厅门,一股压抑沉滞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侯爷谢弘毅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中的白瓷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世子谢如瑾眉头紧锁,看向谢绵绵的眼神复杂,却难掩失望与责备。 侯夫人见她进门,视线望向她身后再三确认无人相随,拿起帕子按了按并无泪痕的眼角,同时。 谢思语则低垂着头,纤纤玉指绞着衣带,一副受了莫大委屈却强自隐忍的模样。 “父亲,母亲,兄长。”谢绵绵依礼问候,声音清凌。 “孽女!你可知错?” 谢弘毅看着进门谢绵绵,厉声喝道:“跪下!” 谢绵绵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侯府夫妻真是…… 自视甚高。 殿下身为太子都不让她跪,这侯府夫妻倒一天两回。 谢绵绵如中午面对侯夫人时完全无视这两个字,在就近的位子坐下,语气平静无波:“女儿不知何处做错,还请父亲明示。” “谁准你坐下的?!”侯夫人立刻开口,齐嬷嬷没来撑腰,她的气势十足,连同午膳时对谢绵绵的不满在此刻发泄,“你忤逆父母之命不跪下认错,真是无半分教养!” “今日还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乞丐带回府中,不仅污了侯府的门楣,还动手伤了尚书府二公子!” “方才已有消息说尚书府会派人来问责,你让我们侯府的脸往哪里搁?一想到若李尚书因此怪罪,影响侯爷与瑾儿,我这心就……” “母亲此言差矣。”谢绵绵缓缓抬头,目光直视着故作西子捧心的侯夫人,清亮的眸子里满是坦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那小乞丐也是为侯府积德行善了吧。何谈污了侯府门楣?我并无错处为何要认?” “至于尚书府二公子,是众人皆知的纨绔,尚书府竟有脸来问责?” 谢绵绵觉得这个问责,尚书大人和李大公子定然不知。 “姐姐,”谢思语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责怪与惋惜:“你或许一时情急,是为救那乞丐。只是……只是姐姐那般对尚书府公子出手,终究于礼不合,也太过骇人了些。街上的人都看着呢,怕是对姐姐的声誉有碍……” “语儿的顾虑极是。”谢如瑾皱了皱眉,看向谢绵绵,语气带着兄长式的规劝与责备:“你刚回府,许多规矩还不熟悉。救助弱小是善心,但也得看对方是谁。” “那李二公子虽有纨绔之名,可他毕竟是尚书公子,你当众给他没脸,让他下不来台,只怕后患无穷。此事,你确实欠些考量。” 眼见谢绵绵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认错道歉之意,对众人的劝解完全也没有接受之心,竟然忤逆自己的命令不下跪,侯爷谢弘毅的脸色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无知狂妄!” “李家乃是名门望族,那李二就算纨绔也是身份尊贵,你怎能说打就打?你分明是要将我们侯府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回府第二日便惹出如此大祸,看来是要好生找人教教你规矩了。” “父亲息怒。”谢如瑾上前一步,看向谢绵绵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又缠着几分被连累的恨铁不成钢,“绵绵不知尚书府与我们侯府素有往来,明日我亲自带她去尚书府赔罪,以免影响了两府的交情。” 谢如珏往谢如瑾身旁靠了靠,确保自己在谢绵绵打不到的安全区域,这才低声说道:“你、你在外面……野蛮无知,要虚心听取父母长辈的教导……大哥的话,语儿姐姐的话,都是为了你好……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谢绵绵听着这几位居高临下宛若审讯般的话,不由觉得有些可笑。 “要我赔罪?绝无可能。” 她神情平静随意,但语气坚定如铁,“此事我会处理,不劳你们费心。” 谢弘毅没想到她如此冥顽不灵,脸色阴沉如墨,只是又说了一遍,“逆女!” 侯夫人见状,声音愈发尖厉:“老爷,您看她这副模样,哪里有半点侯府小姐的规矩?中午也是如此忤逆我,不听长辈教导,简直是无法无天!” “母亲,您别生气,”谢思语悄悄拉了拉侯夫人的衣袖,声音温柔似水,“保重身子要紧。” 她望着谢绵绵语重心长道:“姐姐,我知你不是故意的,可李二公子毕竟受了伤,父亲和大哥也是为了侯府好,你就听他们一句劝吧。” “谢思语,”谢绵绵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当时不是你觉得那乞丐可怜让我救的吗?这么快就忘了?” 谢思语惊慌失措地四顾众人,连忙狡辩,“我不是!我没有!姐姐你怎能这么冤枉我……” 谢绵绵无暇听她假哭,直接打断,“若无其他事,可以用饭了吗?” 她一下午都在忙着给殿下制药,如今觉得有些饿了,懒得再与他们争辩。 话题转换得太突然,众人一时没反应:…… 而谢绵绵这般浑不在意、只惦念口腹之欲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谢弘毅。 他猛一拍桌,桌面发出沉闷巨响,“吃?你还有心思吃饭!闯下如此大祸,不知反省,竟只惦念口腹之欲!我永昌侯府诗礼传家,怎会有你这等不知轻重、粗野莽撞的女儿!” 谢如瑾同样看不惯这个回来的妹妹,闯了这么大祸还嘴硬不认错。 原本因她昨日对他武力上的羞辱,谢如瑾是一点都不想理会。 但他作为侯府世子不能不管。 既已装作好兄长忍耐至今,他只得皱着眉继续劝说,“父亲正在气头上,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先认个错,明日我带你赔罪,等事情过去再说。” 谢绵绵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父子俩,以及一旁故作失望和委屈的侯夫人和谢思语,心中的厌烦越来越甚。 这些指控斥责的说辞,她中午时听过,晚上又来听一遍。 同样的话,反复颠倒说不停。 真的,影响食欲。 “我饿了,自然要吃饭。” 她语气平淡,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方才说过了,尚书府的事,我自有办法解决,不劳你们费心。” “你——”谢弘毅从未被家中子女这样忤逆过,不禁怒火中烧,“好!你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别吃了!回你的院子好好想想何为闺训,何为礼数!何时想通了,再出来!” 谢绵绵眼底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这雷霆之怒落于旁人身上。 只是没能吃上美味佳肴,她有些惋惜地“哦”一声,“那我回去了。” 说罢,她转身便走。 她的背影挺直如修竹,未有半分迟疑与狼狈,更无丁点认错与悔改。 满室檀香都压不住凝滞的戾气,谢弘毅喉间滚出粗重喘息,忽然扬手将案上白瓷茶盏狠狠砸去! 那白瓷薄脆,砸在人头上必是血花迸裂,气急的谢弘毅此刻眼里只剩怒火,哪顾得骨肉亲情。 茶盏破空的瞬间,他才猛然惊醒,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可已迟了。 惊呼未及出口,却见谢绵绵足尖轻点,身形如惊鸿掠开。 更惊的是,她竟反手一抄,稳稳托住了那茶盏。 旋身之际腕力一沉,茶盏循着原轨迹倒飞回去! 而后,茶盏擦着谢弘毅耳侧飞过,重重砸在他身后的梨花木屏风上。 白瓷碎裂如霜,热茶溅得屏风上的墨竹图晕开一片深痕。 碎瓷溅起,正落在他方才倚坐的椅背上。 谢弘毅僵在原地,耳后还留着茶汁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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