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579章 为什么会被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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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泽慢悠悠地往毛利侦探事务所走,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今天的气温格外低,天气冷得刺骨,呼出的白气很快散在风里。 他把手揣在大衣口袋里,脚步不紧不慢,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 拐过街角,巷口围着几个人,还有几个熟悉的小身影。 “青泽哥哥!” 步美第一个看见他,声音里带着点哭过之后的沙哑。 青泽脚步顿了一下,走过去。 几个孩子缩在邮筒旁边,神色惊魂未定。 柯南蹲在巷子里,背对着他。 “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光彦咽了口口水,声音发紧,“我们正要去毛利侦探事务所,然后,然后突然有人死了……” 青泽往巷子里看了一眼。 胁田兼则倒在血泊里,身下一滩暗红,死的透透的。 柯南蹲在旁边,正在查看什么。 “怎么死的?” “应该是枪击,但我们没听到枪声,那个人突然就倒下了……” 青泽眉头蹙起:“报警了吗?” “报过了。”柯南回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眼睛在打量他,“青泽哥哥过来的时候,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青泽摇头。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了看巷子里的情况,又退回来,站在几个孩子前面,挡住他们的视线。 “你们没事吧?” “没事。”几个小孩摇头,声音参差不齐。 “那就好。” 青泽又往巷子里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脸上露出一点普通人该有的不适,嘴唇抿紧,视线在尸体上停了一秒就移开。 “这人……”他顿了顿,“是伊吕波寿司店的店员吧?” “嗯。”柯南点头,站起身走回来。 青泽看着尸体,视线又在周围环视一圈,语气里带着疑惑:“枪杀……这情况来看,还是远距离有预谋狙击。一个寿司店的店员,为什么会被狙杀?” 冲矢昴从巷子另一头走过来,推了推眼镜。他一直跟在暗处保护柯南。 “可能他并不是普通店员。”他看向青泽,点了点头,“青泽先生。” 青泽点头回应,没多说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几个孩子,又看向冲矢昴。 “既然冲矢先生也在,这些小孩子就麻烦你照看了。”他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冲矢昴看着他,点了点头。 这个案子上,青泽没有任何疑点。 他只是偶然路过。 并且,依旧如他往常那般,对于案子或凶杀并没有太多好奇心和凑热闹的想法。 他低头看着死者脸上夸张的门牙,隔着手帕掰了一下——果然,是用来伪装的假牙。 这个寿司店员并不普通,身份有异。 他抬头看向之前那个狙击手所在的位置。 两百多米,不算远,从发现撤离时的身形来看,狙击手应该是个女性。 就是不知道,跟组织有没有关系…… 青泽转身往毛利事务所的方向走去。 他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咬碎嘴里的棒棒糖,发出嘎嘣一声脆响。 走出一段距离,他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滑动,发出一条消息。 【假朗姆已死】 点击,发送。收起手机。 他之前就打算安排“朗姆”的死亡,只不过接到组织任务,这个事情就暂时被搁置了。 如今有空了,他就让这个替身再次回到了寿司店,成为胁田兼则。 若狭留美——这位跟朗姆有仇怨的小学老师一直关注着寿司店,在“朗姆”回来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了。 今天第三天,这个假朗姆身亡。 毫无疑问,是她干的。 速度很快,行动果决,效率很高。 知道胁田兼则是假的是弗莱沃德死了、香槟则是在胁田兼则出现的第一天晚上,就被白玉喂下药,死在了居住的公寓里。 如此,知道这个朗姆是假货的人,已经全部死亡。 很快,组织会从新闻里知道朗姆的死讯。 然后,组织就要乱起来了。 青泽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推开了波洛咖啡店的门。 店里暖气开得很足,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没有客人,只有安室透一个人站在吧台后,穿着围裙,正在把烤好的小饼干装盘。 他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眼窝凹陷下去,整个人透出一股压不住的疲惫。手上的动作很机械,像是在靠惯性维持。 听到门铃响,他抬头看了一眼。 看到是青泽,他嘴角下撇,眼皮垂下去,懒得掩饰自己的厌恶。 青泽嘴角一勾,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下。他把手肘撑在台面上,歪着头看他。 “哎呀,安室先生今天来上班了呀。这黑眼圈,几天没睡了?” 安室透没说话。 他把手里的烤盘放下,擦了一把手,然后抬起眼看过来。那双眼睛里有血丝,但目光很沉。 沉默了几秒。 “组织的试药暂停了?”他开门见山。 青泽耸肩,动作随意得很。 “你问我?我问谁?” 安室透盯着他,一动不动。 “为什么是乌丸?” 青泽歪头看他,棒棒糖的棍子在嘴角翘着。 “因为bOSS叫乌丸莲耶啊。你不知道?” 安室透的眉头皱起来。 “乌丸莲耶至少一百四十岁了。” “所以呢?” “人不可能这么长寿。” 青泽看着他。 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捏在手里转了一圈。 “那你觉得,”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安室透,声音不轻不重,“身体变小,科学吗?” 安室透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子孙后代试药?” 他盯着青泽,眉头拧得很紧,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大部分人,不都是庇佑自己子孙后代的吗?哪有朝自己血脉下手的? 青泽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捏在手里转了转。糖渍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琴酒觉得,近亲血脉的数据最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基因干扰,实验结果更纯粹。” 所以,琴酒并不觉得用乌丸血脉试药行为有什么反常的。 贝尔摩德不就是个例子吗? 安室透的眉头皱得更深。 自己问的是他,他为什么要用“琴酒觉得”? “那你呢?” 青泽抬眼看他,嘴角微微扬起。 “我?我怎么知道?”他把棒棒糖重新叼回嘴里,含混地说,“我又不在乎那个药。” 安室透盯着他,没有放过这句话里的任何一点信息。 “所以,”他的声音沉下去,“琴酒在乎那个药是吗?” 青泽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捏在手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当然。他可是很有控制欲和野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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