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恨我三年,离婚后她却崩溃了

第510 章 失落的苏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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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林弦便跟着赵明上了车。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了案发地点门口。 二人刚抵达,就看见一名新来的警员正扶着墙不停呕吐。 赵明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地训斥起来。 “怎么能被吓成这样,就这点定力,以后还怎么独当一面?” 反观林弦,倒显得格外善解人意。 “刚接触这种场面都这样,要是没做好足够的心理建设,换谁都得慌神。” “这种血腥场景只在电视里见过,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时,手足无措也正常,慢慢适应就好。” 听林弦这么一说,赵明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再继续指责。 两人一前一后,继续朝着案发现场走去。 踏入现场的那一刻,林弦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愈发郑重。 他仔细勘察了一圈,现场情况与资料上记载的大致吻合。 就在林弦俯身摆弄墙角那盆盆栽时,一名年轻警员匆匆走了进来。 “赵局,死者脖颈处有一道极浅的刀痕,却精准命中了大动脉,一经划破便绝无生还可能。” “刀痕平滑利落,下手极其干脆,推测凶手手法娴熟,大概率对医学领域有深入研究,绝非偶然为之。” 林弦心中也有了初步揣测。 若只是懂些医学知识,绝不可能有这般精准狠厉的手法,凶手多半是常年操刀的医生,或是从事解剖相关工作的人。 而且此人必定心狠手辣,不给死者半分求饶和反应的时间。 现场众人心中皆有了模糊的方向,气氛愈发凝重。 林弦又细致排查了一遍,脸上渐渐浮现出疑惑的神情。 这次的现场,竟然找不到任何值得怀疑的破绽。 一切都太过正常,反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老林,你怎么看?”赵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弦转过身,看向赵明淡淡开口:“咱们先走吧,现场大致情况我清楚了,回头我再好好梳理。” “好。”赵明毫不犹豫地应下。 他向来信任林弦的判断,从不有半分反驳。 方才林弦看似在认真勘察,实则只记下了死者的名字——徐丽,以及准确的案发时间。 所有的答案,他都在等今晚的梦境揭晓。 离开案发现场后,赵明直接驱车返回了警局。 林弦则调转方向,去往了自己的弦动科技公司。 公司内一切运转正常,并未发生任何异常情况。 想到明天大概率还要再去一趟警局,林弦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安排便离开了。 夜色渐深。 吃过晚饭后,林弦便早早洗漱上床休息。 这场梦境关乎案件的关键线索,他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另一边,陈舒看着林弦紧闭的房门,心头泛起一阵沉重。 晚饭时林弦就有些心不在焉,此刻又这般早地歇息,难道是因为苏净的离开,才这般低落? 苏净性子咋咋呼呼,林弦嘴上总说不喜欢她这般模样,可实际上,无论苏净闹得多凶,他都从未真正动过气。 这一点,陈舒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若非心生好感,又怎会有这般无底线的包容? “或许,林弦也是喜欢苏净的吧?”陈舒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腮,眼底满是失落。 越想心绪越乱,她索性没好气地站起身,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即便用被子死死捂住脑袋,心底的烦闷也丝毫没有缓解。 与此同时,林弦已然进入了梦乡。 熟悉的图书馆再次出现,他很快便找到了标注着“徐丽”名字的卷宗。 “徐丽,就是她了。”林弦深吸一口气,做好了直面真相的准备。 眼前的画面骤然扭曲,光线愈发刺眼,让人睁不开眼。 等林弦缓过神来时,周遭已然陷入一片漆黑。 不远处,几盏昏暗的路灯忽明忽暗,勉强驱散了些许黑暗。 林弦凝神观察着四周,空气中只有寂静,听不到半点动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一名女子抱着一幅油画,慌张地朝这边奔来。 女子身后,紧跟着一名长发男子。 男子脚步踉跄,眼神猩红,死死追着徐丽不肯罢休。 “你要干什么!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徐丽的声音带着哭腔,慌乱中带着绝望。 “谁也救不了你!你以为那些负心的勾当,就没人知道吗?你迟早要遭报应!”男子的声音嘶哑难听,一边追赶一边低吼。 徐丽被吓得语无伦次,脚步也愈发踉跄,好几次险些摔倒。 当她跑到林弦所在的位置时,脸上早已布满泪水,妆容尽数花乱。 “救命!我不认识你!我没有做过什么负心的事,你认错人了!” 她对着空气哭喊,全然没察觉到林弦的存在。 “你还敢狡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绝不放过你!” 男子怒目圆睁,“你当初不是嫌我穷吗?不是跟着那个有钱人跑了吗?现在又回来做什么!” 男子一个箭步上前,拦在了徐丽面前。 徐丽重心不稳,瞬间摔倒在地,怀里的油画也滚落到一旁。 “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认识你!”徐丽蜷缩着身体求饶,“你是想要钱吗?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男子面目狰狞,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晚了,一切都晚了。” 男子声音冰冷,“我知道你不是她,可你抱着油画奔跑的背影,和她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 “我不会放过你的!” 男子缓缓逼近,手臂抬起,手中的手术刀泛着瘆人的光。 下一秒,刀锋精准地划过徐丽的脖颈。 林弦猛地闭上眼,双手不由自主地攥成了拳头。 在这个梦境空间里,他只能作为旁观者看清真相,却什么也做不了,连一丝一毫的干预都无法实现。 看着徐丽在地上痛苦挣扎,最终渐渐没了呼吸,林弦的心头像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 …… 林弦猛地从床上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后背的衣衫也早已被浸湿。 梦境中的画面依旧清晰如昨,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脑海里,他大口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那个长发男子,还有案件的全部真相,此刻已然尽数了然于胸。 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喝下,指尖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眼下最关键的线索,便是徐丽袖口那一抹突兀的油墨。 只要把这个发现告诉赵明,这起案件大概率就能迎刃而解。 油画上的油墨早已干涸,根本不可能蹭到徐丽的衣袖上,这一点足以成为突破口。 仅凭这一处疑点,便能顺藤摸瓜,揭开案件的真相。 林弦在椅子上静坐了许久,待心绪彻底平复后,才缓缓站起身。 再次醒来时,天已蒙蒙亮,时针指向了早上七点。 林弦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赵明的电话。 “老林?你该不会是想到什么关键线索了吧?这也太快了!”电话那头,赵明的声音满是惊讶与急切。 没等林弦开口,他便迫不及待地催促:“快说说,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林弦也不绕弯子,径直将徐丽袖口油墨的疑点说了出来。 “油墨?我昨天勘察现场时压根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赵明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兴奋,“老林你是真的厉害,这么隐蔽的线索都能捕捉到!” “我马上把这个新线索通知队里,让他们立刻去调查相关的画家!” 电话那头的赵明语气激动,已然开始安排后续的调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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