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港岛混混到爱国大亨

第585章 维多利亚港的叹息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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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零点零分。 香港会议展览中心。 窗外的暴雨终于停了。 雄壮的国歌声响起,那面红色的旗帜缓缓上升,在空调风的吹拂下舒展开来。 陈山站在观礼人群的第三排。 他看着那面旗,眼神平静得像是一口古井。 四十七年前,他重生在这个满目疮痍的年代。 他重生这一世,斗黑帮,战财阀,造军舰,搞科技。 为了什么? 就为了这一秒。 王虎站在他左后方,眼眶通红。这个杀人如麻的汉子,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雷洛站在更靠后的位置。他挺直了腰杆,在那面旗帜升到顶端的一刹那,啪地一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动作刚劲有力,带着一股子洗尽铅华的决绝。 大卫陈推了推眼镜,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零点零分四十六秒。 交接完成。 查尔斯王子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机械地鼓着掌,眼神游离。一旁的末代港督彭定康低下头,掩饰着眼角的泪光——那是大英帝国最后的余晖在这一刻彻底熄灭的落寞。 陈山深吸一口气,松开了紧攥的手。 掌心里全是汗水。 “山哥。”大卫陈低声说道,“稳了。” 陈山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走吧。”陈山整理了一下衣领,“这里是外交官的舞台。我们的舞台,在外面。”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会场。 陈山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穿过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看向漆黑的东博寮海峡。 那里,雾气正在弥漫。 …… 凌晨五点。 维多利亚港海面,大雾弥漫。 能见度不足两百米。 英国皇家海军“漆咸”号护卫舰,正缓缓驶离添马舰海军基地。 作为英军撤离香港的最后一艘军舰,舰长威廉姆斯上校的心情很糟糕。 “保持航速十二节。”威廉姆斯站在舰桥上,手里端着红茶,“通知大副,把主炮昂起来。虽然我们走了,但要走得有尊严。让那些中国人看看,什么叫皇家海军的气场。” “长官,雷达屏幕上一片雪花。”雷达官汇报道,“这雾太大了,而且海面上杂波很多。” “不用管。”威廉姆斯冷笑,“中国人的海军还在那一头。他们只有几艘几十年前的051型驱逐舰,那种老古董,连我们的尾气都吃不上。直接开过去,他们会避让的。” 与此同时,公海一侧。 美国海军“独立”号航母战斗群,正游弋在领海基线边缘。 第七舰队司令法伦中将坐在指挥椅上,看着大屏幕。 “英国人出来了?” “是的,长官。”情报官回答。 “英国人走得太慢了。告诉他们,加快速度。我们还要护送他们穿过弯弯海峡。”法伦皱眉,“命令两架F-14起飞,沿着公海边缘巡逻。另外,开启SPY-1雷达,对维多利亚港进行全方位扫描。” …… 五点三十分。 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刺破了海面上的浓雾。 “漆咸”号护卫舰刚刚转过弯角,准备加速驶入开阔水域。 突然,了望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舰长!前面!前面有东西!” 威廉姆斯皱眉:“什么东西?渔船吗?拉汽笛,让他们滚开。” “不……不是渔船……”了望哨的声音在颤抖,“是……墙!是一堵墙!” 威廉姆斯抓起望远镜,冲到舷窗边。 下一秒,他手里的红茶杯滑落,摔在地板上,粉碎。 雾气散去。 在“漆咸”号的正前方,不到两海里的位置。 一艘灰白色的钢铁巨兽,静静地横亘在航道中央。 它太大了。 大到威廉姆斯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它的顶端。 它没有杂乱的天线,没有旋转的雷达,没有裸露的烟囱。 整个舰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几何切面,光滑得像是一块巨大的灰曜石。 在那高耸的一体化桅杆上,四面巨大的相控阵雷达面板,在朝阳下反射着冷冽的寒光。 而最让威廉姆斯窒息的,是那宽阔的前甲板。 那里没有老式的悬臂发射架。 只有一片平整的、密密麻麻的方块。 那是垂直发射单元。 “上帝啊……”威廉姆斯感觉喉咙发干,“这是什么鬼东西?” 四千吨的“漆咸”号在这艘巨舰面前,就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侏儒,站在了一个全副武装的巨人脚下。 …… “独立”号航母指挥中心。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炸响。 “报告!发现大型水面目标!” “方位?”法伦中将猛地站起来。 “就在维多利亚港出口!它一直停在那里!可是我们的雷达刚才根本没看见它!”雷达官惊恐地大喊,“它的雷达反射截面积只有几百吨的渔船那么大!直到雾散了,光学设备才捕捉到它!” “把画面切过来!”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一张由侦察机拍摄的高清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指挥中心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盯着那个充满了科幻感的轮廓。 “这是……巡洋舰?”一名参谋喃喃自语,“不,这比提康德罗加级还要大。” “看它的舷号。”法伦的声音有些沙哑。 镜头拉近。 舰首侧面,漆着三个白色的数字: 101。 “101……”法伦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是什么型号?情报局的简报里从来没提过!” …… 美国,兰利。 伍尔西正在吃晚餐,手里拿着刀叉,准备切一块牛排。 电话响了。 是格林上校。 “局长,您最好马上来一趟情报室。”格林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被人打了一顿,“出事了。大事。” 二十分钟后。 伍尔西站在巨大的卫星照片前,脸色苍白如纸。 照片上,那艘被他判定为“航母保镖”的055型驱逐舰,正像一座大山一样堵在维多利亚港的门口。 “这就是你们说的保镖?”伍尔西指着照片,手指颤抖,“谁家的保镖长这样?这特么是终结者!” “局长,我们数了一下。”格林上校咽了口唾沫,“前甲板64个单元,后甲板48个单元。总共112个垂直发射井。” “112个……”伍尔西感觉心脏抽搐了一下。 “它的雷达呢?”伍尔西问。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格林指着舰桥上的四块面板,“双波段。S波段和X波段。局长,这种技术我们还在实验室里论证,他们已经装船了。” 伍尔西瘫坐在椅子上。 他突然想起了陈山故意泄露给他的那些航母情报。 “骗子……”伍尔西咬着牙,“全是骗子。他们用一艘还在船台上的空壳航母,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 南昌舰,作战指挥中心。 这里没有嘈杂的吼叫,只有各种仪器运行的低频嗡鸣声。 巨大的全息海图上,周围一百海里内的所有目标都被清晰标注。 马卡洛夫手里拿着那个标志性的不锈钢酒壶,站在海图台前。 他没穿军装,套着一件蓝色的工装,胸口印着“江南造船”四个字。 “陈,那个英国佬在喊话。”马卡洛夫灌了一口二锅头,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他说这是国际航道,让我们让开。” 陈念坐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光学画面。 画面里,“漆咸”号的主炮正尴尬地指着天空,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瞄准。 “让开?”陈念笑了笑,“一八四二年,他们的军舰开进这里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们要不要让开?”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张将军。 张将军穿着崭新的海军中将礼服,手套雪白。 他死死盯着屏幕,眼眶里有泪光在闪动。 “首长,下命令吧。”陈念轻声说道。 张将军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水。 他想起了刘华清老将军在美国航母上踮起脚尖看飞机的照片。 他想起了那些年开着几十吨的小艇去拦截几千吨大舰的战友。 “命令。”张将军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钢板上,“雷达开机。” “全功率照射。” …… “是!雷达全功率开机!” 操作员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舰桥上方,四面巨大的346型有源相控阵雷达,瞬间爆发出了恐怖的能量。 这不是什么精妙的电子欺骗。 这是纯粹的、暴力的能量倾泻。 数千个TR组件同时工作,就像是几千个探照灯同时聚焦在一点。 …… “漆咸”号护卫舰。 警报声突然变成了尖锐的啸叫。 “滴滴滴滴——!!!” 电子战军官捂着耳朵惨叫:“上帝啊!是火控雷达锁定!” “强度多少?!”威廉姆斯大吼。 “仪表爆了!长官!信号强度超标了!”电子战军官指着屏幕,“我们的雷达告警器快烧了!他们……他们直接用雷达波把我们照透了!” 这就好比一个人拿着手电筒照你,另一个人直接把探照灯怼到了你脸上。 在这种强度的照射下,“漆咸”号的所有传感器都变成了瞎子。屏幕上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除了那个巨大的、冰冷的锁定信号。 “这……这是战争行为!”威廉姆斯脸色惨白,“他们在锁定我们!他们要开火吗?” 他看着那艘巨舰。 甲板上,那一百一十二个方块依然紧闭。 但威廉姆斯知道,只要那个指挥官动一动手指,几秒钟后,这艘“漆咸”号就会变成一堆燃烧的废铁。 …… “独立”号航母。 情况同样糟糕。 “长官!我们的SPY-1雷达被压制了!” “F-14报告,他们的雷达告警器在疯狂报警!对方的雷达功率太大了,甚至产生了旁瓣干扰!” 法伦中将看着屏幕上那个依然清晰的红色锁定框。 那个框,稳稳地套在“独立”号的舰岛上。 无论航母怎么机动,那个框就像是死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不放。 “这不可能……”法伦喃喃自语,“这只是一艘驱逐舰。它的雷达功率怎么可能压制整个航母战斗群?” 情报官的声音带着绝望,“长官,那是全数字阵列雷达。而且……它的能源系统可能采用了综合电力推进。它把所有的能量都供给了雷达。” 法伦握紧了拳头。 打? 对方有112枚导弹。在这么近的距离内,那是饱和攻击。航母的拦截系统根本反应不过来。 不打? 被一艘驱逐舰堵着门,这脸往哪搁? 就在这时,公共频道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标准的英语,平静,冷漠,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这里是中国海军南昌舰。” “前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海。” “请立即离开,请立即离开。” “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你方承担。”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几秒钟后,“漆咸”号率先动了。 它像是一只被吓坏的野狗,夹着尾巴,缓缓向左转向,避开了南昌舰的锋芒。 威廉姆斯站在舰桥上,看着那面飘扬的五星红旗,摘下了帽子。 他知道,大英帝国的海军荣光,在这个早晨,彻底留在了维多利亚港的海底。 紧接着,“独立”号航母战斗群也开始转向。 法伦中将看着那艘孤零零的巨舰,咬着牙下达了命令:“撤退。” …… 南昌舰上。 看到美英军舰转向的那一刻,指挥中心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有人把帽子扔上了天,有人抱头痛哭。 马卡洛夫举起酒壶,对着屏幕大笑:“哈哈哈!跑了!那帮美国佬跑了!陈,看到了吗?这就是真理!这就是口径!” 他转过身,想要拥抱陈念,却发现陈念正扶着张将军。 张将军站在舷窗前,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关节发白。 他看着窗外那片湛蓝的海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首长。”陈念递过去一张纸巾。 张将军没有接。 他转过身,看着指挥舱里这些年轻的面孔。 “同志们。”张将军的声音哽咽,“记住今天。” “一百五十五年了。” “从一八四二年开始,这片海,我们就没说了算过。” “今天,咱们把这一页,翻过去了。” 陈念站在一旁,看着这位老将军像个孩子一样哭泣。 他转头看向海图。 那个代表南昌舰的绿色光点,孤悬在海面上,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陈念拿过话筒,接通了深水湾的专线。 “爸。” “嗯。”电话那头,陈山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海浪拍打岸堤的声音。 “客人都送走了。”陈念说。 “好。”陈山停顿了一下,“回家吃饭吧。你妈包了饺子。” …… 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 当全世界的媒体都在报道香港回归的盛况时。 一张模糊的照片,悄然登上了西方各大情报机构的案头。 照片里,晨雾散去。 一艘编号101的巨舰,如同一座钢铁长城,横刀立马。 而在它的对面,不可一世的西方舰队,正在仓皇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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