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
和亲公主VS偏执帝王4
燕卿云朝她走了过来,随手将面具放回摊上。
“骂我?”
他在她面前站定,声音不高,听不出情绪。
沈星遥喉咙发紧,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踩到了掉在地上的糖葫芦签子,差点滑倒。
荟心连忙扶住她,手也在抖。
“……”
太丢人了!
沈星遥说不出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燕卿云没再说什么,转身朝驿站方向走去,只丢下一句:“跟上。”
沈星遥在原地僵了几秒,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那几个侍女和甲士也默默跟在了后面。
一路无言,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回到驿站,原本守在门外的嬷嬷和下人们看见燕卿云,齐刷刷跪了一地,头深深埋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阵仗把沈星遥又吓了一跳,脚步顿了顿。
燕卿云径直走进正厅,在主位坐下。
沈星遥犹豫了一下,走到下首的椅子边,没坐,只低着头站着。
厅内安静得可怕,只有炭火在铜盆里偶尔噼啪一声。
跪在外面的人一动不敢动。
“坐。”
燕卿云开口。
沈星遥慢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眼睛盯着自己裙摆上的花纹。
内侍无声地奉上两盏茶,又迅速退下。
沈星遥捧起自己那盏,是昭国惯喝的甜茶。
她小口啜着,太甜了,腻得慌,但她现在需要做点什么来掩饰慌乱。
燕卿云没动他那盏茶。
他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问:
“住得还习惯吗?”
沈星遥捧着茶盏,手指微微发白。
听到燕卿云的问话,她紧绷的心弦松了一丝。
“……还行。”
她谨慎地回答,声音有些干涩。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
一年过去,质子成了帝王,中间还隔着和亲国书。
再提旧事,就像去揭一道不知是否化脓的疤。
沉默蔓延。
燕卿云看着她,目光沉甸甸的。
“我离开梧国后,你似乎过得不错。”
沈星遥心头一跳,抬眼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陈述。
也许他暂时不想要她的命。
她悄悄松了口气,尽量让声音自然些。
“没什么特别。宫里日子都那样,按部就班。闲时看看书,赏赏花,偶尔去马场转转。”
“哦?只是赏花遛马?”
沈星遥低头抿了口茶,甜腻让她微微蹙眉,又立刻展开。
她没注意到燕卿云看到了这个表情。
“不然呢?”
“你们都走了,宫里冷清不少。我总不能总不能还像小时候那样,总想着找你们玩儿吧。你们都有你们的路要走了。”
这话说得含糊,像是感慨,又带点旧日情分,甚至有一丝怨怼。
她知道燕卿云心思深,任他解读。
说完,她不再看他,只盯着茶水。
厅内再次沉默。
这次的沉默更凝滞了。
燕卿云没说话。
他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绷紧的下颌线,发白的手指。
你们都有你们的路要走了。
这句话刺入他心底。
她过得不错。
赏花,遛马。
有人陪,所以不再想着找他们玩儿了。
他们。
她总是这样,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他和另外三人混为一谈。
仿佛那些他独自珍藏的片段,她递来的药碗,她包扎时颤抖的手指,她挡在他身前的脊背,还有那晚醉酒的吻………
都不过是她公主善心的普遍分发,是给质子们的例行关怀。
连此刻的怅惘,都是均摊的。
他不是特别的。
一股混杂着怒意与躁郁的情绪猛然窜起。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倏地握紧,指节发白。
她怎么能?
在刚才那样骂过他之后,又用这种语气提起你们?
她这是在提醒他旧日的恩惠。
她根本没把他从那些质子里单独看待。
无论是哪种,都让他无法忍受。
他要的不是均摊的旧日情分。
他要的是唯一,是全部。
他怕自己会失控。
唰地一声,燕卿云猛地站起身。
沈星遥被惊得肩膀一颤,愕然抬头。
他面色沉冷,眼底深不见底。
他不再看她,转向厅外,声音清晰而冷:
“来人。”
门外的内侍和嬷嬷们立刻进来跪好。
“把公主的东西收拾好。即刻进宫。”
沈星遥脑子里嗡地一声。
这么快?
“陛下,是否太仓促?驿馆……”
“宫里一切已备妥。你既觉得驿馆还行,那宫里只会更好。”
他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转身往外走。
“伺候公主更衣。半炷香后,出发。”
命令落下,如同铁铸。
下人们慌忙应是,立刻行动起来。
荟心白着脸凑近。
“殿下……”
沈星遥站在原地,看着燕卿云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忙碌的众人。
“荟心,我就说他心被狗吃了吧。”
“不对!狗都不吃,他那个心,八成是铁秤砣做的,还生锈了。”
荟心吓得赶紧去捂她的嘴,又觉得不妥,慌忙放下手,欲哭无泪。
“殿下!这都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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