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发疯!不当血包后全家慌了

第34章 最后一次叫您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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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女士。”林晚晚重复,“从现在起,您不再是我母亲,我也不再是您女儿。咱们是陌生人,或者,是原告和被告。” “林晚晚!”赵秀芳彻底疯了,“你个贱人!白眼狼!你不得好死!我告诉你,你以后别想好过!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我要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我要——” “赵女士,”林晚晚打断她,“您继续说。我录音笔内存很大,够录您骂一晚上的。” 赵秀芳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能听见电话那头粗重的呼吸声。 “你……你真要做得这么绝?”赵秀芳的声音在抖,不知是气还是怕。 “绝?”林晚晚笑了,“妈,偷我的钱,逼我嫁人,让我给弟弟当一辈子血包。这不叫绝?我反抗了,就叫绝?” “我那是为你好!” “为我好?”林晚晚笑了,“赵女士,您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吗?就是您总说“为你好”。用这三个字,您剥夺了我的人生,我的梦想,我的一切。现在,我不想再听这三个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赵秀芳说:“晚晚,妈最后问你一句。” “问。” “如果……如果妈真的还你钱,真的改,你真的……真的不能原谅妈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很小心。 像在试探。 “妈,”林晚晚深吸一口气,“钱您不用还了。那四万八,就当我还您的养育之恩。从今往后,咱们两清了。” “两清……”赵秀芳重复这个词,声音飘忽,“你说得轻巧……三十年的母女情,你说两清就两清?” “不是我要两清。”林晚晚说,“是您,用这三十年,一点一点,把这份情磨没了。”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 不是表演,是真哭。那种绝望的、无助的哭。 林晚晚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但她没说话。 只是听着。 哭了大概一分钟,赵秀芳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厉害:“好……两清……林晚晚,你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林晚晚说,“后悔的只会是您。等林大宝把您的钱榨干,等李美娜给您甩脸子,等您老了没人管的时候,您会想起我的。但那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你咒我?!”赵秀芳又激动起来。 “不是咒您,是提醒您。”林晚晚说,“林大宝是什么样的人,您比我清楚。他现在能为了钱跟您亲,将来就能为了钱不管您。您等着看吧。” 赵秀芳不说话了。 “爸在旁边吗?”林晚晚突然问。 赵秀芳顿了顿:“……在。” “让他接电话。” 几秒后,林建国的声音传来,疲惫,苍老:“晚晚……” “爸,”林晚晚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爸。” 林建国沉默。 “您这辈子,活得憋屈。”林晚晚继续说,“怕老婆,惯儿子,委屈女儿。您以为这样就能维持家庭和睦?错了。您只是把所有的矛盾都压在我身上,让我一个人承受。” “晚晚,爸……” “别说了。”林晚晚打断他,“我不想听道歉,也不想听解释。我只想告诉您一件事:从今天起,您没我这个女儿了。以后您生病,您养老,您有任何事,都别找我。找您儿子去。” 林建国在电话那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很长,很沉,像把一辈子的无奈都叹了出来。 “晚晚,”他说,“爸……对不起你。” “这话您留着跟自己说吧。”林晚晚说,“我挂了。” “等等!”赵秀芳抢过电话,“林晚晚,你弟那边……你把他鞋剪了,他气得要死……你能不能……给他道个歉?” 林晚晚笑了。 “赵女士,”她说,“您儿子那双鞋,一万三。我剪了。但我工作七年,给了他三十一万四。他跟我道过歉吗?” 赵秀芳噎住了。 “所以,”林晚晚继续说,“道歉是不可能的。他要是觉得委屈,可以去法院告我损坏财物。我等着。” “你——” “还有事吗?”林晚晚问,“没事我挂了。录音我会保存好,如果以后有必要,我会提供给律师。” “林晚晚!你敢!” “我当然敢。”林晚晚说,“我现在什么都敢。因为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她挂了电话。 然后她关掉录音,保存文件,时间,事件,人物,都记录的很详细。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手机,靠在床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 手又抖了。 但不是害怕。 是兴奋。 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控自己命运的兴奋。 她赢了。 虽然只是第一回合,但她赢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微博小号,发了一条动态: “刚才接了前母亲的电话,全程录音。她骂我白眼狼,我提醒她注意言辞,这可能成为法庭证据。她愣住了。原来,当你不再害怕失去,你就开始拥有力量。第一回合,完胜。” 很快,评论涌进来。 “姐妹太飒了!” “录音这个操作绝了!” “就应该这样,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她骂你那些话,够构成侮辱罪了!” “姐妹加油,我们都支持你!” 星空头像也评论了:“做得好。录音是有效的证据保全方式。建议备份到云端。另外,如果对方持续骚扰,可以考虑报警。” 林晚晚回:“好,谢谢。早点休息。” 她退出微博,打开云端,把录音文件上传。 然后她躺下,关了灯。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赵秀芳的哭骂,林建国的叹息,她自己的冷静回应。 每一句,都像刀子,在她心里刻下印记。 但这印记不再是伤痕。 是勋章。 是她反抗的勋章。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周致远发来的:“还没睡?” “刚接了个电话。”她回。 “家里?” “嗯。吵了一架。” “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我赢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恭喜。” 林晚晚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谢谢。” 放下手机,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窗帘没拉严,能看到外面一点夜空。没有星星,只有远处高楼上的航空障碍灯,一闪一闪的,红的,像城市的脉搏。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次跟赵秀芳吵架,躲在被子里哭。那时候她想,等长大了,一定要离开这个家,再也不回来。 现在她做到了。 虽然过程比她想象的惨烈。 但至少,她自由了。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喂。” “林晚晚。”是林大宝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挂了。 林晚晚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 此时,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远及远。 这城市每天都有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她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但对她来说,这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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