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恶女在大俄暴富[九零]

1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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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随着一道无形无影的波纹横扫全世界,黑色的河水,一只惨白如骨的手猛然破开水面。 接着,是另一只手。 漆黑长发|漂浮在河面,没有血色的脸缓缓上浮,水鬼般的女人从河里爬了出来。 她垂着头,看不清神色,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树上夜枭被惊飞,发出喑哑的啸叫。 不远处,一个正在钓鱼的人看到这诈尸般的一幕,吓得连宝贝钓竿都不要了,撒丫子就跑,连滚带爬,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女鬼”本人对此并不在意,直到笑够了,才撩起盖在脸上的湿发,露出一双顾盼神飞的明眸。 “老娘不演了!” 自从莫名被一股神秘力量吸进《八零替嫁小娇妻》后,何长宜就开始被迫扮演书中的恶毒女配。 这是一本先婚后爱的年代文,由于姐姐嫌贫爱富,在婚礼前逃婚,为了保全家里的颜面,作为妹妹的女主不得不替嫁完婚。 没想到结婚对象竟然是深藏不露的大佬,大佬千帆阅尽,爱上善良纯洁的女主,两人婚后过起了没羞没燥的幸福生活。 而何长宜扮演的恶毒女配就是那个有眼不识泰山的逃婚姐。 男主的大佬身份曝光,女主备受男主宠爱,过上了女配梦寐以求的生活。 “她”嫉恨不已,试图“拨乱反正”,取代女主,成为男主的小娇妻。 为此,“她”不惜勾引男主,挑拨男女主之间的感情,设计陷害女主与男配有一腿…… 当然,作为书中反派,“她”的一切阴谋都没有得逞,反而成为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催化剂,送上门被女主花式打脸。 在原书结尾,护妻狂魔男主抬抬手指,轻松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女配最终绝望地选择了跳河自尽。 期间,何长宜不是没有想过改变剧情,至少别逼她去勾引男主—— 到底谁会喜欢扮猪吃老虎的装逼犯老男人啊?! 但她像是作者笔下的提线木偶,无法对原文剧情进行任何变动,甚至连台词都不能修改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按书中既定的剧情发展。 直到坠入冰冷河水,何长宜终于听到了那句天籁般的【全文完】。 无形的绳索骤然崩裂,何长宜猛然浮上水面,终于呼吸到第一口自由的空气。 她从河里爬出来,朝着记忆中城市的方向走去。 晨光微熹,街上的行人车辆渐渐多了起来。 寒风中,一个浑身湿透、身后一行湿漉漉脚印的女人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 “这是谁家的姑娘啊?大过年的,怎么搞成这个可怜样子……” “是不是不小心掉河里了?快把我的衣服拿过来,这么冷的天气,她这样要生病的。” “诶?等等,这不是杨家的养女么。” “杨家?那个勾引妹夫的白眼狼?” “对,就是她,和男人跳贴面舞的女流氓!” 原本拿着衣服想要给何长宜披在身上的好心人猛地收回手,鄙夷地呸了一口。 “不知廉耻!” 像是在躲避瘟疫,人们离何长宜远远的,窃窃私语。 “杨家也是倒霉,怎么就收养了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没结婚就跑去和男人跳舞,还勾搭妹夫,显见亲生爹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是天生的贱胚子!” “要不怎么说不能养别人家的孩子呢……老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不正经的爹妈生的孩子也不是正经人,就是可怜杨家了……” “公安怎么把她给放出来了?这种不要脸的女流氓应该枪毙才对!” 何长宜置若罔闻,目不斜视地径直穿过人群。 毫无征兆,一颗臭鸡蛋突然朝着她砸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何长宜猛地侧身,反手将臭鸡蛋捏在手中。 她朝鸡蛋扔过来的方向看去,一个长发街溜子正吃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偷袭居然没有见效。 何长宜蓦然一笑,在对方愣神的瞬间,手腕陡然发力,臭鸡蛋脱手而出,目标直指街溜子面门! 只听“哎哟”一声,臭鸡蛋在街溜子头上砸了个满脸开花。 腥臭的蛋液恰好糊在他的眼睛上,街溜子狼狈不堪,胡乱地拿袖子抹脸,越抹越看不清。 何长宜环视一圈,凡是被她的目光扫过的人都下意识藏起了手里的烂菜叶子和发霉西红柿。 一时间,现场有些尴尬的安静。 何长宜嗤笑一声,在寒风中昂起了头,大步离开。 远远的,身后传来人群的只言片语。 “神经病……” “疯女人……” 城市的另一端,杨家。 正月初二回娘家,杨父特地找熟人从村里买了一头羊,留在今天招待女婿。 原书女主杨芳菲和男主蒋卫国坐在圆桌主位,杨父殷勤地给女婿夹肉,杨母在厨房忙活。 杨大哥满面红光,端着满当当的酒杯,站起来向蒋卫国敬酒。 “妹夫,多亏有你,我可算是提成副科了。这杯我一定要敬你,你随意,我干了!” 说罢,杨大哥一仰脖,将一整杯酒灌进喉中,蒋卫国端起酒杯,略湿了湿嘴唇便放下。 杨大嫂亲热地挽着杨芳菲的胳膊,悄悄和她说贴心话。 “结婚这么久,有好消息了没?” 杨芳菲微红着脸,低声道:“还没呢……” 杨大嫂关切道:“没个亲生孩子怎么成?是不是妹夫年纪大,那方面不太行啊?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专治肾亏肾虚……” 蒋卫国耳朵尖,听到两人对话,暗示性捏了捏杨芳菲的手指,调笑地看着她,附身咬耳朵。 “你说我行不行?” 杨芳菲娇羞地轻轻锤了他一拳。 正当杨家人喜气洋洋的时候,忽然,大门咣当一声响,一阵寒风刮进屋里。 逆着光,一道瘦长身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圆桌众人。 “哟,真不巧,我来晚了,你们这都吃上了啊。” 屋内众人一愣,没想到她居然敢回来,还是挑这个全家都在的时候。 杨父眼角余光看到女婿不悦皱眉,急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滚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 何长宜背着手缓步上前。 “怎么,这家我不能回吗?要是没记错的话,盖房子的钱一半都是我出的。要不,你先把钱还我?” 杨父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何长宜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眼前的人陌生得像是从来没认识过。 见杨父不说话,杨大哥挺身而出。 “杨大妞,这钱是你欠我们家的!我们家收养了你,供你吃供你喝还供你上学,这么多年下来,你才应该还我们家的钱!” 听到“杨大妞”这个土得掉渣的名字,何长宜嘴角一抽。 “杨志国你省省吧,78年你不肯下乡,是我替你去的。你们家也真够狠心,当年我才小学毕业,你都要结婚了,让我替你下乡,你们是真不怕我出事。就算你家对我有再大恩情,那一次也该还完了。” 78年已是上山下乡政策的尾声,全国各地的知青自发形成回城潮。但由于当时中央还没有正式下发文件,仍有一些地区沿袭原有政策,组织无业青年插队。 杨家有三个孩子,理论上应该由年纪最大的杨大哥下乡,但杨父杨母不舍得亲生儿子,便将刚刚小学毕业的杨大妞推了出去。 虽说政策规定上山下乡的主体是在城市不能升学就业的中小学毕业生,但小学毕业生还是个孩子,正常家庭都不放心,也就是杨家才能干得出这种事。 杨大哥涨红着脸争辩:“你不是没出事吗?!” 何长宜翻了个白眼。 “那是我命大。再说了,当时上山下乡的政策都快结束,拖一拖说不定就不用去了,你爸妈怕影响自家,二话不说给我卷铺盖送乡下了。要不是其他知青可怜我年纪小,护了我一把,我差点就被村里的老光棍拖走了。” 杨芳菲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吃惊地瞪大了眼。 蒋卫国狐疑地打量何长宜,明明还是同一个人,但总觉得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何长宜没理他们,径直对杨大哥说: “杨志国,当初要是你下乡,老光棍说不定还能尝尝男人的滋味呢,你说是吧。” 这句话攻击力爆表,杨大哥气得七窍生烟,手里的酒杯都握不稳了。 杨母从厨房奔出来,挡在杨家两个男人面前。 “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捡回来!就该让你在火车站冻死才好!” 杨大嫂连声附和婆婆。 “爸妈就算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他们把你从婴儿养到成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做人要讲良心的!” 何长宜忍不住笑出声。 “良心吗?” 她猛地收起笑,表情看上去甚至有几分冷酷。 “你们杨家是收养了我,但从我记事起,我没有一天不挨打,没有一天不干活。烧火做饭洗尿布带孩子,活脱脱一个小奴隶。后来我的成绩明明可以上高中考大学,可你们却不许,逼着我上卫校。等到我毕业上班,又说要替我攒钱,拿走了我的全部工资。” 杨大嫂尴尬地说:“一家人哪能分那么清……你看小妹,就算她是爸妈亲生的,不也一样要在家里干活吗?”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 “大妞,你说家里对不起你,难道你就对得起小妹吗?都要办婚礼了,你说跑就跑,害得小妹不得不代替你结婚。幸好妹夫人好,要不然,你这不是害了你妹妹吗?!” 何长宜似笑非笑。 “我害了她?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不肯吐出买家的彩礼钱,才不得不把亲生女儿卖过去吗?” 杨大嫂看了一眼脸色青黑的蒋卫国,忙说:“什么卖不卖的,话别说的那么难听……” 何长宜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 “要不是蒋卫国肯出高额彩礼,你们会同意把闺女嫁给一个带孩子的老男人吗?他头婚时再早几年要孩子的话,都能生出杨芳菲这么大年纪的闺女了。” 杨芳菲脸色苍白,紧紧抿着嘴。 蒋卫国原本还在冷眼旁观,此时不得不站出来发言了。 “杨大妞,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有些话不能乱说。” 他久居高位,说话时不怒自威,很有几分威慑力。 何长宜却毫不在意,轻蔑道: “得了吧,你这个帮凶,杨芳菲嫁给你时才刚成年,比你儿子都大不了几岁,老牛吃嫩草,你也能下得去手,要点脸吧,老东西。” 蒋卫国脸上挂不住,怒道:“你——” 杨芳菲终于忍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泪眼朦胧。 “大姐,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吧!你嘴上嫌弃卫国,可你却背着我勾引卫国,还挑拨我和卫国离婚,你就是后悔当初逃了婚,嫁给卫国的不是你吧!” “呃……” 何长宜这下是真的有点哑口无言了。 太丢脸了,这事儿虽然不是她干的,但谁让她顶着恶毒女配的壳子,屎盆子扣头上,洗也洗不清。 “咳,这个事有点复杂,你听我狡辩,啊不,解释……” 蒋卫国一把揽住抽泣的杨芳菲,冷声道: “杨大妞,我和芳菲的感情不是你能破坏的,我劝你自重。” 何长宜对蒋卫国一点也不客气,当即就“嘁”了一声。 “恋童癖。” 蒋卫国的脸再一次黑了下去。 “够了!” 杨父终于找回舌头,同时也找回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何长宜一伸手,理直气壮地说出两个字: “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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