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黄彪回过神来,仰天嘶吼:“你,你竟……竟杀了老三?上!一起上!给我把他剁成肉泥,为老三报仇!”
颤抖的声音透着滔天般的杀气。
身后三个手下听到命令,眼中凶光一闪,体内真气疯狂运转。
可就在他们准备动身刹那间。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宛如山岳般从天而降,将三个凶神恶煞的壮汉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怎么动不了了?”
“老大,救,救我!”
三人瞪大双眼,满是恐惧,相继惊叫出声。
而一旁的黄彪见状,脸色骤变,暗道:不好!
随即,泰斗境的气势轰然爆发。
但,为时已晚。
“我让你们动了吗?”
叶天话音刚落,手臂轻轻一挥。
凝气成线!
只见,那暗红色的板砖径直掠出,被一道肉眼无法捕捉,凝练到极致的真气细丝牵引,悬浮于半空。
去!
叶天心念微动。
“嗖!”
破空声的响起。
板砖化作一道血色残影,就像飞机拉线一样,在昏暗的路灯下拉出一条笔直的红线!
三人目眦欲裂,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板砖在瞳孔中无限放大。
“砰砰砰!”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仿佛听到了自己头盖骨碎裂的声音。
红白液体喷涌而出。
整个过程发生在瞬息之间。
速度快到让人匪夷所思。
最后更讽刺的是,板砖完好无损,重新回到了叶天的手里。
腥热的鲜血滴落。
“啪嗒啪嗒!”
在寂静的氛围中,听起来格外刺耳。
“……”
一旁的黄彪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一只脚刚踏出半步,全身狂暴的真气仍在鼓荡。
可眼下他,目瞪口呆,一副活见鬼的模样,死亡的恐惧席卷全身。
发……发生了什么?
从始至终,尊为泰斗境的黄彪连叶天怎么动的手,都没看清。
最后,自己三个大宗师巅峰手下,就这么……没了?
赵阎张着嘴,倒吸口冷气。
虽然,对叶哥有绝对的信心,但刚才的那视觉冲击力也太他妈强了。
板砖在叶哥手里,简直就是天马流星锤!
此时此刻,赵阎将心中的千言万语,汇聚成四个字:卧槽,牛逼!
突然!
“啪啪!”
伴随着两道清脆的声响。
叶天掂了掂手里沉甸甸,湿漉漉的板砖,抬眼看向僵在原地的黄彪,掀起嘴角,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坐山猫,你的卤蛋手下,质量不太行啊,一拍就碎,要不……”
“你上来试试?让我看看你禁拍不?”
“啊!!!”
叶天的话,就像一把钝刀在黄彪的心脏上捅来捅去。
“小杂种!老子要活剐了你!!!”
黄彪彻底陷入疯狂!
被爆头的四人,是他坐山虎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歃血为盟,情同手足。
可现如今,竟然在一个照面间,被人用板砖像点名一样全给爆了头!
奇耻大辱,血海深仇!
不共戴天!
“轰!!!”
一声巨响。
两米高的黄彪体内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真气波动,周身空气剧烈扭曲,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咔嚓!”
碎裂声响起。
他脚下坚硬的地面寸寸龟裂。
碎石飞溅!
这一刻!
黄彪毫无保留,火力全开。
甚至,就连脖子上的猛虎纹身,都像活了过来一样,散发出赤红色的光芒,虎目圆睁,凶残暴虐!
“给老子死来!!!”
黄彪狂吼,爆射而出。
声浪震得两侧树丛“簌簌”作响。
他所过之处,地面被踩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烟尘滚滚,气势骇人!
蒲扇一样的的大手五指弯曲如钩,指尖真气环绕,径直抓向叶天的脑袋!
这一爪,开碑裂石,恐怖如斯!
他要其人之道,还至其之身!
赵阎被这狂暴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心头一震,暗道:这就是泰斗境强者的全力爆发吗?
太可怕了!
不过!
面对黄彪的恐怖攻击,叶天仅仅是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动静挺大,可惜……”
话音一顿!
他抬起手中的板砖。
顷刻间,这天地之间的真气开始疯狂涌动,尽数汇聚于板砖之上。
与此同时!
黄彪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蓄力一击,也戛然而止,失声惊叫:“怎么……怎么会这样?”
话毕!
他拼命催动真气,脖子上青筋几乎要爆开,肌肉高高隆起,想要冲破这无形的禁锢。
但,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叶天摇了摇头,嗤笑一声,道:“也配叫虎?”
话音未落!
叶天手腕轻轻一抖。
板砖缓慢的落下。
“咔嚓嚓!!!”
骨裂声像爆豆一样响起!
黄彪的手掌在接触到板砖的瞬间,开始寸寸碎裂,扭曲变形!
十指连心!
“啊!!!”
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响彻漆黑的夜。
但这只是个开始。
板砖去势不减,继续缓慢向下。
黄彪动弹不得,凶神恶煞的脸扭曲变形,涕泪横流,哪儿还有半点坐山虎的威风。
“爷!亲爷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黄彪声嘶力竭,开始苦苦求饶。
“我就是个屁!您把我放了吧!我给您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不好意思,我并不需要牛马!”
叶天说完,再次发力。
“咔嚓!”
“嗷!!祖宗!您是活祖宗!”黄彪发出杀猪般惨叫,语无伦次,“,我给您当孙子都行,饶命……饶命啊!”
“滚!给我当孙子,你也配,你只配给我的板砖叠层数。”
话毕!
“噗!”
一团血雾炸开,尸骨无存!
板砖更是滴血不沾,静静的悬浮在半空。
叶天抬手拿起板砖,嘀咕道:“泰斗境的卤蛋,也就听个响。”
说完,他将板砖扔给赵阎。
“接着!”
赵阎手忙脚乱,急忙抱在怀里。
看着这个大杀器,赵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叶哥,等回去,我就把我们家祠堂老祖宗的灵牌位请下来,把这块板砖供上去,早晚三炷香!”
叶天嘴角一抽,道:“……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赵阎抱着板砖,咧嘴嘿嘿一笑,刚开口准备说话……
“嘘。”
叶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远处路灯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树影婆娑,寂静得有些反常。
叶天眸光一闪,寒声道:“我数三个数,再不滚……那就别怪我就继续给这板砖叠霸服。”
赵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把怀里的板砖递了过去。
不过!
叶天并没有接,只是缓缓开口。
“三……”
“沙沙沙!”
“窸窸窣窣!”
同一时间。
四周的黑暗中响起一片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由近及远,很快就消失不见。
听动静,至少有七八个人。
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玩儿命似的逃离这个修罗场。
夜风拂过空旷的街道。
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赵阎侧耳倾听片刻,松了口气,小声问道:“叶哥,都……都吓跑了?”
叶天眉头一挑,看着正前方,摇头道:“没!这不……还有一个胆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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