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
第90章 伺候我,你能行吗?
老鸨见沈瞻月出手如此大方,顿时喜笑颜开。
她忙将那锭金子塞到了怀里道:“姑娘,你就瞧好吧,咱们楼里的小倌保准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待老鸨离开后,青玄忍不住劝道:“公主,虽说你生江太傅的气但也不能来这种地方啊。”
他们家公主金尊玉贵的,别的男人便是碰一下都是亵渎。
沈瞻月坐在贵妃榻上道:“谁说本宫是在生他的气?
本宫只是觉得以前活的太累,我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只要我招招手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干嘛要对他们动心思?”
这世上的男人除了阿兄,没有一个人值得她费尽心机,心疼男人,只会倒霉一辈子。
前世她明明都栽过一次跟头却没长记性。
从今以后,她只会好好的爱自己。
不多时,房门打开,只见穿着单薄的小倌们鱼贯而入,他们容貌各异但瞧上去都还不错。
一进门他们便围到了沈瞻月的身边,有的为她捏肩,有的为她捶背,还有人帮她捏脚。
这些男人们尽显谄媚手段,一口一个姐姐。
“好,姐姐统统有赏。”
沈瞻月掏出一沓银票朝着空中一挥,引得他们争先哄抢,得了赏赐他们越发的卖力。
沈瞻月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金钱带来的快乐,在这里她不必去担心阴谋算计,尔虞我诈。
她也不必付出真心,担心被人伤害,就只需要掏钱便有无数的男人前赴后继,取悦她。
沈瞻月躺在贵妃榻上,她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真是像极了情场上的风流浪荡子。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琴声。
沈瞻月听到熟悉的旋律不由的抬头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他坐在屏风后面抚着琴。
虽然瞧不清他的脸,但那身姿、那琴声她几乎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来。
而他弹奏的正是阿兄为她所作的那首《吉乐曲》,曾经顾清辞无数次为她弹奏过这首曲子,却不曾打动过她。
直到那天的宴会上,她听到了江叙白的琴声,并通过这首曲子知道了阿兄对她的心意。
如今再次听到这首曲子,那些之前未曾听出的缠绵悱恻、深深爱意她竟然也能感受得出来。
沈瞻月没打断他,她静静的听完了这首曲子,然后才开口:“弹得不错,继续。”
男人一言不发继续为她抚奏了起来,虽然换了一首曲子但其中的情意未变,就像是在借着琴声表达他的心意。
又一曲结束后,其中一个小倌笑着道:“不如给姐姐换一首十八摸吧?”
十八摸是勾栏里经常弹奏的乐曲,但在世家大族却是被当做是上不了台面的淫词艳曲。
沈瞻月知道屏风后为她抚琴的是江叙白,她勾了勾唇,应道:“好啊,就弹十八摸。”
她以为江叙白会知难而退,哪料他竟真的弹奏起来,有擅长吟唱的小倌还跟着他的旋律唱了起来。
“伸哪伊呀手,摸呀伊呀姊,摸到阿姊头上边噢哪唉哟。”
伴随着吟唱之人夸张的动作,引得众人哄堂大笑,然而沈瞻月却高兴不起来,她道了一声:“够了!”
琴声嘎然而在,众人也被沈瞻月这气势所震慑,一个个面面相觑。
沈瞻月道:“你们先出去吧。”
众人识趣的全都退了出去,唯有江叙白还坐在屏风后面。
沈瞻月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你还跟来做什么?非要找我的不痛快是吗?”
江叙白道:“阿妩想来南风楼寻欢,我就把自己卖进南风楼。”
他起身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沈瞻月这才发现他这一身打扮的确是南风楼的扮相,松松垮垮的衣服,半束的发,柔柔弱弱的模样,真是像极了楼里最会勾人的男狐狸。
江叙白走到她的面前,学着那些小倌伺候她的手段,为她捏着腿道:“阿妩不想听琴,那让我来服侍你?”
沈瞻月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她发现自己的确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他总能出人意料的打乱她的节奏。
她气不过,一脚朝着男人踹了过去。
江叙白猝不及防的倒在了地上,只是还不待他起身,沈瞻月就光着脚踩在了他的肩上:“伺候我,你能行吗?”
江叙白笑了笑,伸手摸上她的脚踝:“来的时候,我问老鸨要了最烈的春风药。”
他摊开手掌给她看那颗小小的药丸。
江叙白道:“纵然一副残躯,想来也应该是有效果的吧?”说着,他就将那药丸塞到了嘴里。
沈瞻月大惊失色,她忙伸手阻止然而已经晚了,她捏着江叙白的下巴道:“你给我吐出来。”
春风药是什么东西,那是会伤害身体的虎狼之药,江叙白本就虚弱若是服了这东西也就离死不远了。
江叙白看着她问:“你还是在乎我的是不是?”
沈瞻月有些着急道:“我让你吐出来,你听到没有?”
江叙白伸手轻轻抚着沈瞻月的脸道:“如果可以谁不想和自己心爱之人白头偕老?
然而上天对我太过残忍,我明知道如我这般就不该对别人动情,可偏偏控制不住。
我很害怕,怕自己不能给你未来,害怕抛下你一个人,让你伤心痛苦,所以我便想着绝了你的心思。
你说的对,我太过自以为是,因为欺骗也是一种伤害,它不比失去挚爱之人要痛苦。
我不该自私的为你做出选择,阿妩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余下的岁月里,还能让我陪着你。”
沈瞻月泪流满面,她哽咽的声音道:“你先把药吐出来。”
“没用的,药已经化了,阿妩我好难受。”
江叙白伸手抱住沈瞻月,低低的声音里满是痛苦。
沈瞻月感觉到他浑身滚烫,就连脸色也泛着不正常的红,她忙对着青玄道:“快把他扶起来。”
她想到了江知许,这么猛烈的药或许只有他有法子解。
于是两人扶着江叙白出了南风楼坐上马车,便直奔着宁远侯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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