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

第八章 她也会上眼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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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鸣泉震惊,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嗓子眼好像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间竟然发不出声音来了。 徐知奕冲着他点点头,“你没听错。以往我装作温柔顺从,甘愿被你们作践也软弱无能的样子,是怕我还没长大,就被你们看出破绽加以陷害。 直到你和老夫人,还有我那个见利忘义的娘,将我高价贩卖替换那个假的徐家小姐,我想,我的反击应该开始了。 爹,我翅膀硬了,能抵抗住你们血雨腥风的残害了。嘿嘿……要不要咱们来个生死对决啊?” “你……反击?你,你要跟你的爹娘和徐家撕破脸以下犯上?”徐鸣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知奕没有否认,“是啊,爹,我是要跟你们撕破面皮的了。呵呵……是不是很荒唐?很叫人不可置信? 但是,曾祖父的言语,我是记忆犹新,一刻都不敢望。他还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双倍还之。” 徐知奕假借徐家老祖徐慎托梦的名义,主打一个直接开撕,不会跟这些恶毒之人弯弯绕绕地争那些没用的。 书房里的烛火噼啪爆出火点,将徐鸣泉惊恐颤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死死地攥着桌角,仿佛这样才能心安。 盯着徐知奕脸上那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表情,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惊疑。 他不敢全然不信她的话。 “你……胡说,你从没见过你曾祖父,怎知梦到的人,是他老人家? 再说,你曾祖父一生猛勇睿智,怎么会托梦给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强撑着仅存的那一点底气,徐鸣泉无力地呵斥着,“定是你为了忤逆长辈,编造出这种话,话说霸道欺骗与我。” “是不是编造,爹心里难道没数吗?” 徐知奕微微前倾身子,阴冷的目光,直直扎进徐鸣泉失去焦距的眼睛里,“还有啊,我也不清楚曾祖父为什么就看重了我,给我托梦。 不过,六岁那年生辰,我染了严重的风寒。高烧三日不退,您和娘只派了个婆子来送药,连面都没露。 也是那时候我才明白,在这个家里,我连陌生人和下人们都不如,更别说是兄弟姐妹了。 偏巧曾祖父夜夜入我梦,我就像是溺水的死鱼见到了生还的希望,便跟着曾祖父在梦境里,学了不少东西。 不止曾祖父教我,还有好多我不认得人。曾祖父还管一个穿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叫主上。 他还说……”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徐鸣泉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才缓缓续道。 “他老人家还说,徐家藏着他当年留下的账本副本。 若后世子孙有谁为了权势卖女求荣,卖祖求荣,便让这账本副本,送到大理寺揭发你祖父当年粮道亏空的旧账。” “你住口!” 徐鸣泉猛地拍案而起,徐知奕送来的这碗酥梨汤,随着一声“哐当”脆响,也摔在了地上,瓷片四溅,琥珀色的汤汁溅湿了一地。 他脸色惨白如纸,连退两步撞在书架上,架上的线装书哗啦啦掉下来,砸在他脚边。 粮道亏空是徐鸣泉乃至徐家最大的软肋。 是他父亲徐开山造的孽。 为此他祖父徐慎舍下一张老脸,各方周旋,才将此事勉强压下,之后,便倒卧在床,不久就撒手人寰。 可就因为这桩子事儿,他饱经才学的徐鸣泉,被贬到甘岚县这个地处极为偏僻的穷县来做县令,而且,一做就是十几年。 朝廷……不,皇帝陛下就像是忘了大虞朝的官员里,还有他这么一位小小的县令一样,从没任何赏赐任何恩典。 这就使得徐鸣泉担心当年往事,会被有心人给揪出来,彻底地断送他的仕途。 呵呵……若是被揪出来,别说升官,他这条命都有可能被搭进去。 所以很确定地说,徐家老祖遗留下的这个账本副本,实际上,就是隐形催命符,一旦现世,后果不肯设想。 而徐鸣泉祖父留下账本副本的事,族里一位跟随他的老人,确实提过一句。 只是没人知道它藏在哪里。 尤其是那个族里知情的老人去世后,就更没人晓得这事儿了。 这玩应没人知晓并不是什么好事啊。 它彻底没了也还好,可要是突然出现…… 麻的……太要命啊。 所以,徐知奕的这番话,正好戳中了他的死穴。 徐知奕用欣赏的眼神,看着他惊慌失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爹你别急着动气上火,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徐鸣泉一双阴鸷的眼神,恨不能刀死眼前这个刁横猖狂的逆女。 徐知奕回他一个挑衅的笑声,道,“爹,三万两银票给我当嫁妆。 再将周玉清的那份价值两万两的嫁妆补给我,我便当从没听过曾祖父的话,安安分分嫁去赵家。 否则……”她弯腰捡起一片锋利的瓷片,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眼神里再没有半分温度。 “我这就去大街上找人闹上一闹,到时候,大理寺的人来了,爹觉得,那赵通判还会要一个可能连累他们的儿媳吗?” 愣的怕横的,横的就怕这不要命的。 徐鸣泉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桌面才勉强稳住身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突然觉得后背呲呲发凉。 原来这十四年,她根本不是什么温顺的绵羊,而是藏在暗处的伺机待动的毒狼。 只等一个恰好的机会,便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窗外的尘土卷着枯叶被风吹进书房,落在徐鸣泉脚边,他感觉到了寒意。 亲闺女他撕破脸玩儿阳谋,确实是让人招架不住,不敢大意。 盯着脚下那片枯叶,又看了看徐知奕手里的瓷片,终于泄了气,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你容我想想。” 徐知奕将瓷片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徐大老爷,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五万两银票。 否则,咱们就一起等着徐家败落。”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又道,“对了,昨儿个,我看见周玉清来过你的书房。 呵呵,徐大老爷,你书房里的东西可都要看紧了,不然别哪天丢了,徐家满门就人头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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