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四合院,开局废掉一大爷
第七十二章 出发前的准备
进到房间里,娄晓娥双手紧紧抓住木门的把手,“咔哒”一声将房门死死关严,又弯腰摸索着插上了沉重的黄铜插销。
随后娄晓娥警惕地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确认外面没人注意这间小屋后,才转身快步走到炕边。
她掀起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被褥,在炕席的夹层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出一个包裹。
那包裹不大,却异常沉重,她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放到炕边的八仙桌上。
做完这一切,娄晓娥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又带着紧张的笑容,她凑到王建军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挤眉弄眼地说道:“建军,你猜这里边是什么?”
王建军挑了挑眉道:“金银珠宝?”
这话一出,娄晓娥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脸上的表情从狡黠变成了实打实的惊愕。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怎么知道?”
她这包裹藏得极为隐蔽,从未跟任何人提起,王建军怎么会一猜就中?
王建军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我胡乱猜的,毕竟这时候能让你这么紧张兮兮藏着的,除了金银珠宝,也没别的东西,怎么,真是金银珠宝?”
他心里其实早有预感,娄晓娥家境优渥,如今要举家迁往港岛,必然会携带贵重财物以备不时之需,只是没想到她会直接带来给自己看。
娄晓娥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还带着未散的惊讶。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裹。
一堆金灿灿的金条和珠光宝气的首饰整齐地堆叠着。
金条约莫有十几根,每根都有手指粗细,沉甸甸地泛着温润的光泽。
旁边散落着几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还有一条镶嵌着红宝石的项链,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红光。
就这些东西,放在市场上,保守估计也值好几万。
要知道,普通工人的月薪不过三四十元,这一堆财物,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衣食无忧过一辈子。
王建军的目光在这些金银珠宝上扫过,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淡淡开口问道:“你拿这些东西干嘛?”
娄晓娥立刻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后再次压低声音道:“我爸说,现在京城的形势越来越紧,准备尽快离开京城,前往港岛那边。
他把手里的财产都变现了,分作几份,我们兄妹几人一人拿一份,这样就算路上遇到意外失散了,也不至于身无分文,好歹能有个落脚的本钱。”
她说这话时,眼神中满是不安,往日里的从容自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未知前路的迷茫。
王建军闻言点了点头,认可地说道:“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分散携带确实更安全,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娄晓娥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她咬了咬嘴唇,那双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定定地看着王建军,眼神复杂至极。
虽然她和王建军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女人在经历过背叛和困境后,往往更容易对真心待自己的人动情,尤其是王建军总能直通她的心底,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沉默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说道:“我,我不想走。”
“不行,你必须走。”
王建军几乎是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要不走,留下来对大家都没好处。”
娄晓娥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中的水汽更浓了,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我留下来,安安分分的,难道还会给别人添麻烦?”
王建军轻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许大茂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之前你坚决要跟他离婚,让他丢尽了脸面,他心里早就恨透了你。
现在你家要走的消息,指不定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他这种人,指不定现在就已经在琢磨着举报你家的事,想趁机报复。
你觉得你家的情况,能经得住查吗?”
王建军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娄晓娥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她哑口无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是啊,她家的情况确实经不起深究,要是真被许大茂举报,后果不堪设想。
她之所以这么着急要走,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木纹,声音低若蚊蚋:“这么说,我只能走了?”
王建军看着她失落的模样,轻声问道:“你舍不得吗?是舍不得京城这个生你养你的地方,还是舍不得这里的人?”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王建军,那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和不舍。
她心里舍不得的,哪里是京城这个地方,分明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事情,让她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原本的她,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基本上没什么主见。
在家的时候,大事小事都有父母和兄长替她做主。
成婚后,又事事听丈夫的,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直到跟许大茂闹离婚,她才第一次学着反抗,学着为自己的命运做主。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看清了院里那些人的本质。
真要说有好人的话,可能就只有王建军了。
可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敏感,要是硬留下来不走,一旦出事,王建军肯定会被她牵连。
而这一走,山高水远,隔着万水千山,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相见的机会。
想到这里,娄晓娥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重大的决定,猛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住王建军的衣领,在王建军惊愕的眼神中,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倒在炕上。
王建军猝不及防,后背重重地砸在柔软的被褥上,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娄晓娥,眼中满是诧异:“不是,你想干嘛?”
娄晓娥跨坐在他身上,脸颊绯红,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看着王建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想!我这一走,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回来,能不能再见到你。
你就给我留个念想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决绝。
听到这话,王建军心中的诧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娄晓娥泛红的眼眶和决绝的眼神,原本要推开她的手,终究还是缓缓放下了。
他知道,这或许是两人最后的相处时光,就让她遂了心愿吧。
他闭上眼睛,任由娄晓娥在他身上肆意妄为,感受着她的温度和颤抖,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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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建军回到自己屋里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夜色渐深,院子里早已没了声响,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梆子声,提醒着人们夜色已浓。
他靠在门框上,缓了缓神,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他本想着差不多就行了,毕竟两人只是露水情缘,没必要太过纠缠。
但娄晓娥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非说要做个保险,要把这份念想刻在心里,结果就这么耽误到了现在。
三个小时啊!
对于争分夺秒搞研发、筹备广交会的王建军来说,足以让他画完一张图纸,调试好一台设备,甚至完善一个技术细节了。
他走进屋里,拿起桌上的铜盆,到院里打了一盆凉水。
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用毛巾蘸着凉水,简单地擦洗了一下身上的痕迹,随后便坐到桌前,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一本书。
他看的仍旧是中医方面的书籍,此时摊开的正是那本流传千古的《伤寒杂病论》。
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的批注,有些地方还用红笔圈了起来。
事实证明,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确实蕴含着无穷的智慧,尤其是中医类的书籍,里面的辨证施治理念和方剂配伍,即使放到科技相对发达的现在,也依旧有着不可替代的效果。
王建军看书看得十分专注,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间在寂静的夜色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王建军便醒了过来。
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起身准备去院里打水洗脸。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门把手上挂着一串钥匙。
他转头朝斜对面娄晓娥住的那屋看去,房门紧闭,门栓已经插上,只是那插销是从外面插上的。
这说明,娄晓娥已经在他熟睡的时候悄悄离开了。
王建军拿起钥匙,捏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心中并无太大的波动。
说到底,他和娄晓娥之间,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彼此慰藉,仅此而已。
而且,娄晓娥这一走,并不是永别,以他当前的发展势头,将来迟早要去港岛一趟。
毕竟按照他的规划,后续要引进先进的生产设备,建立海外销售渠道,还有不少技术和商业上的事情,都需要在港岛那边才能顺利完成。
到了那里,只要用心打听,总能找到娄晓娥的下落。
他将钥匙收好,洗漱完后便出了院子。
今天他还要回厂里,把微波炉外壳的收尾工作做完,确认电饭锅和电热水壶的组装进度,这样才能放心地前往羊城参加广交会。
王建军依旧是踩着上班的点走进车间的,工人们依旧来得比他更早。
此时的车间里,已经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年代的工人们,身上都有着一股极强的集体荣誉感和责任感。
他们真心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建设祖国,每一个零件的加工,每一台设备的组装,都是在为国家的工业化添砖加瓦,所以干起活来格外卖力,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不像后世,很多人工作只是为了养家糊口,纯粹给资本家当牛马,缺乏这份发自内心的热忱和使命感。
王建军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走到负责微波炉外壳加工的班组,仔细检查了一下进度。
这台微波炉的外壳采用的是1.2厚的冷轧钢板,经过冲压、折弯、焊接、打磨等多道工序,已经初具雏形。
工人们已经连续加班搞了两三天,目前已经进入了最后的调整阶段,主要是修正外壳的尺寸精度,打磨焊接处的毛刺,确保表面光滑平整。
“王工,您来了!”负责打磨的老工人看到王建军,停下手中的活计,笑着打招呼,“您放心,按照这个进度,今天中午之前肯定能全部做好,绝不耽误您去羊城!”
王建军点了点头,拍了拍老工人的肩膀:“辛苦大家了,注意安全,质量第一。”
随后,他又走到电饭锅和电热水壶的生产区域。
这两样东西的核心部件都已经准备好了,不锈钢内胆、加热盘、双温控装置都已经调试完毕,就差化工厂那边生产的塑料外壳了。
王建军之所以打算采用塑料外壳,一来是因为塑料成本低廉,重量轻,适合大规模量产和运输。
二来是塑料的隔热性比金属好得多,用户使用时不会烫手,安全性更高。
昨天吴主任和赵厂长离开的时候,王建军就已经把外壳的设计图纸交给了他们,图纸上详细标注了尺寸、厚度和承重要求,只要他们的聚丙烯生产试验有了成果,就可以直接按照图纸生产。
看着车间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暂时没自己什么事,王建军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完善起特丽珑显像管的技术方案。
他知道,微波炉、电饭锅和电热水壶只是敲门砖,真正能让他在国际市场上站稳脚跟,让国家在电子工业领域实现突破的,还是特丽珑技术。
在之后的日子里,这个项目将是他工作的重中之重。
时间就这么在忙碌中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眼看快到午饭时间,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陈秘书带着几个人,推着两辆手推车走了进来。
“建军同志,你要的东西到了,快来接收一下!”
陈秘书一进门就大声喊道,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王建军听到呼唤,立刻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陈秘书带来的那些东西时,不由愣了一下。
手推车上整齐地码放着一堆白色的塑料外壳,正是他之前设计的电饭锅和电热水壶的外壳。
“这么快?”王建军有些惊讶地问道。
他原本以为,化工厂那边刚进行聚丙烯生产试验,就算试验成功,要生产出合格的塑料外壳,起码也得等到明后天,没想到他们的速度这么快。
“吴主任和赵厂长回去之后,连夜组织技术员进行试验,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陈秘书笑着解释道:“他们知道你着急要这些东西去参加广交会,连夜开模生产,这不,一大早就让人给你送过来了。”
王建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化工厂的效率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连忙让小刘带着几个工人过来,把这些塑料外壳搬到组装区域,抓紧时间进行组装调试。
安排好工作后,王建军看向陈秘书,笑着说道:“陈哥,这点东西让工人送来就行了,怎么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陈秘书摆了摆手,笑着道:“这不是刚好有事情要找你,就顺带着把这些东西给拉过来了,也省得再跑一趟。”
王建军闻言,好奇地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是厂里还有什么安排吗?”
“是这样的。”陈秘书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厂长让我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去羊城参加广交会,好提前给你们订火车票。
现在去南方的火车票不好买,得提前准备。”
“原来是这样。”
王建军点了点头,低头沉思了片刻。
原本他是想着等这些塑料外壳做好了,把电饭锅和电热水壶全部组装调试完毕,再动身前往羊城。
现在既然外壳已经送到,产品很快就能完工,确实没必要再耽误时间了。
他抬起头,看着陈秘书说道:“要不……干脆定明天的车票?”
陈秘书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说道:“明天?会不会太赶了?你这边的产品都准备好了吗?”
王建军摇了摇头,信心十足地说道:“放心吧,微波炉今天就能组装完毕,电饭锅和电热水壶下午也能搞定,晚上再进行一次全面调试,确保万无一失。
原本是想着等这些塑料外壳做好了再出发,现在既然已经拿到手,肯定要早点过去。
去到那边之后,还得熟悉一下广交会的场地,了解一下参展的外商情况,另外再琢磨琢磨怎么吸引那些外商的注意力,把我们的产品推销出去。”
说起最后一点,王建军脸上露出了一丝头疼的神色。
毕竟现在的情况跟后世不一样,后世那些沃尔玛、家乐福之类的零售巨头,现在有些甚至还没成立,要么就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店,根本没有发展壮大起来。
没有这些零售巨头帮忙推动,想要把产品推销到国际市场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心里很清楚,广交会上虽然外商云集,但大多是一些小批发商和采购商,想要拿到大额订单,打开国际市场的大门,还需要费一番周折。
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拿出足够有吸引力的方案,才能在众多参展商中脱颖而出。
陈秘书看着王建军略显凝重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担心,你设计的这些产品这么先进,相信一定能吸引外商的注意。
车票的事你放心,我这就回去跟厂长汇报,一定给你订到明天的票!”
王建军笑着道:“那就麻烦您了。”
至于去到羊城后住哪,自然是招待所,或者广交会那边安排的酒店。
这点王建军完全不担心。
送走了陈秘书后,王建军也跟着加入了组装的队伍中。
因为东西要得急,这次做出来的塑料壳基本上全是白色的。
只不过看着这些雪白的外壳,王建军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想了想后嘛,拿来了一只画笔,在热水壶和电饭锅的盖子上,都画上了一个图案。
那是一条红色的巨龙简笔画,整体呈圆形,看着美观又大气。
林少峰看到这个情况后,好奇地问道:“建军,你这画的什么?”
王建军笑着解释道:“国外的那些家电产品上,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标志,我们也应该有,以后就用这个,来代表我们厂的产品。
不管是哪个工厂代工,只要用了我们的技术,就必须加上这个标志,师父,您觉得怎样?”
林少峰朝王建军竖起一根大拇指,道:“我觉得可行,要真能卖到国外去,那以后他们只要用这些东西,就会想起我了!”
“没错,就是这样!”
“你这说得我都有点期待了!”
师徒俩说笑着,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目前王建军只能指挥一个车间。
等他从广交会回来,将正式对厂里进行改造。
他的手下只要能干活的,像秦淮茹这种混子,还是让她去别的地方吧。
两人虽然有实质性的关系,但公是公,私是私,绝对不能混为一谈。
要不然就王建军对秦淮茹的了解,但凡给她点照顾,这女人绝对会蹬鼻子上脸,拿着鸡毛当令箭。
那可不是王建军想看到的。
倒是秦京茹,或许得给她安排一下。
这女人跟她堂姐不是一条心,只要给她点好处,怕是让她跟秦淮茹断绝关系都行。
一直把她放在贾家也不是事,容易受秦淮茹摆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他挖个坑。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出现,还是得及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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