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 引擎发出一阵低沉有力的轰鸣，不像现代跑车那么尖锐，但底气十足。 “这车真不错！” 陈寻挑了挑眉，对这匹老马瞬间有了好感。 他今天计划去南加大把之前答应那个学生短片的镜头补了。 之前是没车不方便，现在有现成的座驾，正好开车过去。 开着拉风的野马驶向韩国城方向，陈寻感觉路人投来的目光都多了点。 他有点理解为什么好莱坞明星都爱豪车了，这玩意儿确实自带气场。 先回一趟他和李素妍合租的公寓。 好些天没回来了，得看看情况，顺便叫上这姑娘。 之前答应过带她去片场见识，虽然现在情况有变，但打个招呼还是必要的。 用钥匙打开门。 一股泡菜混合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比他在的时候整洁了不少，沙发上还多了几个可爱的抱枕。 李素妍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敲字，旁边散落着几本厚厚的电影理论书。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回头，看到是陈寻，眼睛瞬间瞪大。 “欧巴！！！” 她惊呼一声，几乎是弹跳起来：“你怎么来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回来了！” 她语无伦次，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小跑过来。 又突然想起什么，停在几步远的地方，眼神在他身上打量，带着八卦和好奇： “哇……你现在可是大发了！和克里斯汀是真的？” “OMG！完全不敢相信！” 陈寻看着她头顶那个已经涨到【70】的好感度。 看来最近的新闻功不可没！ 他笑了笑：“如假包换！” 陈寻换了鞋走进来： “回来拿点东西，我要去南加大补个镜头，你去不去？就当体验生活！” “去！当然去！” 李素妍立刻点头如捣蒜，飞快地合上电脑：“等我五分钟，我换件衣服！” 说完就冲进了自己房间。 陈寻摇摇头，去自己房间快速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常用物品。 等他出来，李素妍已经换好了一身利落的工装裤和T恤，还背了个帆布包，看起来真有点现场助理的架势。 “走吧，欧巴！”她兴致勃勃。 两人下楼，当李素妍看到那辆福特野马时，又发出一声低呼：“哇！这车！是你的？” 她绕着车走了一圈，表情夸张： “酷毙了！比那些千篇一律的超跑有味道多了！” “克里斯汀的，借我开开。” 陈寻拉开车门。 李素妍坐进副驾，摸摸这里，看看那里，兴奋不减： “果然是好莱坞明星，品味独特！欧巴，你现在真是完全不同了！” 她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和羡慕。 陈寻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让李素妍又小小地激动了一下。 他熟练地倒车驶出街道，随口问：“最近怎么样，剧本写得顺利吗？” “别提了！” 李素妍立刻垮下脸，开始大倒苦水： “教授要求超级严格，一个镜头反反复复修改，我感觉我的头发都要掉光了！而且组里的演员那演技真是……” “唉，我都想自己上去演了！”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和烦恼，带着点韩国人特有的夸张语调和手势。 陈寻一边开车，一边偶尔应和两句，感觉像是回到了之前合租的日子，只不过身边这姑娘看他的眼神里，多了点以前没有的崇拜。 车子驶入南加大校园，熟悉的场景让陈寻有些恍惚。 没多久前，他还是个前途未卜的辍学生和在各个剧组来回乱窜的群演。 停好车，按照短信指引找到拍摄地点。 一栋教学楼后面的小空地。 学生剧组已经架好了设备，正在做准备。 导演马克看到陈寻过来，立刻迎了上来。 “陈！你来了！太感谢了！” 马克热情地和他握手，态度比之前更加尊重。 《潜伏》的成功和最近的恋情让陈寻在他们这些学生眼中的分量重了不少。 “答应好的事！” 陈寻笑笑，目光扫过现场，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人。 李哲。 之前当群演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李哲也看到了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惊讶，也有些许不自然。 他穿着戏服，看起来在这个短片里也有个角色。 而且看着还比陈寻饰演的那个角色“阿杰”戏份还多一点！ 陈寻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李哲勉强扯出个笑容回应。 “陈，这是调整后的几句台词，你看一下，很简单。” 马克把一张纸递给陈寻：“主要是补几个你和李哲对峙镜头的特写和反应。” 陈寻接过看了看，确实就两三句话，更多的是眼神和表情。 他点点头：“没问题！” 化妆师过来给他简单补妆。 李素妍则好奇地跟在马克旁边，看着监视器，小声问着问题，一副好学宝宝的样子。 准备就绪，开拍！ 这场戏是陈寻饰演的线人阿杰被李哲饰演的小头目怀疑，两人在巷口短暂对峙。 陈寻需要表现出底层线人的那种警惕慌乱，但又强装镇定的复杂状态。 “Action！” 李哲按照剧本，上前一步，揪住陈寻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出台词： “阿杰，你最近很跳啊？是不是跟条子说了什么？” 他的表演很用力，表情狰狞，声音也大！ 但就是给人一种我在演戏的感觉，流于表面。 陈寻在他揪住自己衣领的瞬间，身体下意识地有个微小的后缩，不是害怕，而是本能的防御。 他抬起眼看向李哲，眼神里没有明显的恐惧，反而有种底层小人物被逼到墙角时的算计，嘴角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哲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混口饭吃。” 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讨好，但那双眼睛里的内容，远比台词丰富。 监视器后的马克忍不住低声道： “好！就是这个感觉！” 站在马克旁边的李素妍也看得目不转睛，小声对马克说： “欧巴他眼神完全不一样了，好像真的变成了那个人。” 李哲显然也被陈寻突如其来的的表演给压了一下，他愣了一秒，才接上后面的台词，气势不自觉弱了几分。 “Cut！很好！” 马克喊道：“陈，你刚才那个反应绝了！我们保一条，再来一次！” 又拍了两条，从不同角度取景，都很顺利。 陈寻的表演始终稳定，层次分明。 反观李哲，在陈寻的对比下，他的表演显得更加单薄和刻意。 休息间隙，李哲走过来，递给陈寻一瓶水，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味： “行啊，陈寻，现在真不一样了，大制作演着，大明星谈着，演技也蹭蹭往上涨。” 陈寻拧开水瓶喝了一口，语气平常： “运气好，碰到了机会！” “你这可不只是运气！” 李哲摇摇头，叹了口气：“刚才对戏，我感觉自己像个不会演戏的傻子，你到底怎么练的？” “可能就是拍得多了点！” 陈寻没法解释属性球的事，只能含糊过去。 李哲也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他肩膀，语气真诚了些： “不管怎样，恭喜你，算是熬出头了，以后有适合我的小角色，别忘了拉兄弟一把！” “一定！” 陈寻点点头。 好莱坞是个圈，多个人脉多条路，这个道理他懂。 补拍任务顺利完成，马克和剧组其他人对陈寻千恩万谢。 临走时，马克还特意跟陈寻交换了私人联系方式，说以后有项目再合作。 回去的路上，李素妍比来时更兴奋，在车里叽叽喳喳地复盘刚才的拍摄。 “欧巴！你刚才真的帅呆了！那个眼神，哇……完全电影级别！李哲被你对比得好像业余爱好者一样！” 她说话直来直去，毫不留情。 陈寻专注开车，只是笑了笑。 他看到李素妍头顶的好感度又悄悄涨了2点，到了【72】。 “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陈寻看了眼时间。 算是庆祝补拍顺利，也感谢李素妍之前帮忙看房子。 “真的？哇！大发！” 李素妍眼睛一亮： “我要吃韩牛！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据说肉质很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