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整治纨绔的第5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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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县令眯起眼,努力想看清四楼那女子的面容,但距离太远,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压下心头不安,清了清嗓子,“这位姑娘,本官今日前来是为处理昨日朱红酒楼冲突之事,若其中有些误会,可否请姑娘移步,下来一叙?”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稷下学府的学子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县令大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客气。 方圆脸上的得意更是瞬间凝固,错愕看向刘县令,“刘县令,这女人她——” 刘县令扬手,斜睨了他一眼,制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方圆憋屈不已,但见刘县令这般,也只好退后半步噤了声。 “......” 楼上的郁桑落挑了挑眉,对这位县令突然转变的态度也略感意外。 难不成这刘县令认识她?或是曾在哪里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郁桑落垂眸打量他,却见其仰头眯眼观察她的模样。 郁桑落嘴角猛抽了下,瞬间明白了一切。 难怪这县令言语间满满都是试探呢,原来是个近视眼,只靠声音辨别,根本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啊。 不过若他真认识她,那今日之事,倒是好办多了。 “既然大人都这般说了,那小女便下来与大人好好叙叙。”郁桑落没再过多推辞,径直迈步下楼。 稷下学府的学子们都害怕这女人下来后突然给他们一拳,纷纷朝后退去,不敢靠近。 唯有刘县令眯缝着眼,努力想看清下来之人的面容。 随着距离拉近,那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 待看清她全貌后,刘县令瞳孔骤然一缩! 他记起来了! 这不就是丞相府那四小姐吗?! 约莫半月前,他在街上闲逛,意外撞见这郁四小姐与礼部尚书二小姐起了争执,推搡间郁四小姐被其推倒在地陷入昏迷。 后面还是他亲自将郁四小姐送回丞相府的呢。 确认其身份后,刘县令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双膝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伏下去。 这可是郁家的四小姐啊!左相府的千金啊! 真是天要亡他老刘家啊!为什么郁家小姐会出现在这朱红酒楼啊? 在这九境城中,谁人不晓郁家的权势可谓是手眼通天,其在朝堂之上所拥有的影响力极为深厚。 甚至连皇上在处理一些涉及郁家相关事务时都不得不有所顾虑,谨慎权衡。 而他今日竟还听了这些蠢货的话来此逮捕这郁家最疼爱的小女儿。 这郁家若是追究起来,他这项上人头还要不要了?! 刘县令思及此处,顿感喉咙发干,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官服。 他张口就要请罪:“郁四小......” 话未出口,却见郁桑落眸光微转,几不可察朝他递了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 刘县令到嘴边的惊呼和跪势硬生生卡住,整个人僵在原地显得十分滑稽。 他混迹官场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郁四小姐这是不想暴露身份? 他抬手抹了把冷汗,即便努力维持官威,却仍旧有些许谄媚之色, “那个,姑娘,您看昨日之事究竟是何缘由?若有何冤屈尽管告知本官,本官定当为你做主。” 这突兀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懵了,稷下学府的人更是目瞪口呆。 方圆瞪圆了眼,难以置信尖声出声:“刘大人!她众目睽睽之下殴打您的手下,如此胆大妄为,您还......” “闭嘴!”刘县令扭头呵斥,面色骤沉,“本官办案需要你指手画脚?是非曲直,本官自有决断。” 方圆被这么一吼,彻底傻眼了。 不是,这刘县令是中了邪吗? 就算不为昨日之事惩治她,今日她对着官差大打出手一事,也够她吃几个板子了吧? 刘县令此刻在心里却早已将这两个蠢货骂了千百遍。 这可是郁家四小姐,别说打他手下了,就算要打他,他都只能乖乖翘起屁股讨打。 评判大人也是难以置信,伸手指向那群静看好戏的晏岁隼等人, “刘县令,观此武师与随行学子言行轻慢,对大人毫无敬畏之心,实属目无法纪,当速速将其缉拿杖责四十,以儆效尤。” 刘县令闻言,略一抬眸看向那群桀骜不驯的少年。 脑子嗡一声,立刻搅成一团乱糊。 是了是了! 他终于知道为何这郁四小姐会出现在这朱红酒楼了! 这几日城中皆在传这郁家四小姐入了国子监当先生。 只怕…… 只怕这些戴着头套的少年就是国子监那群无法无天的世家子弟啊! 国子监内的学子们个个背景雄厚,更有甚者还是皇亲国戚,这是他就算有一百条命也惹不起的存在啊! 刘县令感觉两眼一黑,仿佛看到自己在天之灵的老奶跟自己招手。 郁桑落懒洋洋打了个呵欠,将手中的细竹管递了上去, “这品行不端之徒输了比试心有不甘,半夜摸到我窗外欲行不轨。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被我察觉后,便顺势将他们扔下楼罢了。” 刘县令接过细竹管,冷汗流得更凶了,腰弯得更低了些,“姑娘反应机敏,对付此等宵小,正当如此。” 方圆问号都要写脸上了,“刘大人!这女人……” 不及方圆言毕,刘县令就对着身后还在发愣的衙役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将这两个胡言乱语、扭曲事实之人给本官拿下。” 刘县令毫不怀疑郁桑落所言之语。 毕竟就凭这郁四小姐的身份,想要捏死方圆比捏死蚂蚁还要容易,何须在这里跟他费口舌解释? 衙役们虽然不明所以,但听见一家县太爷发话,立刻上前拿人。 评判大人彻底慌了神,“刘大人!她这是污蔑!污蔑!” 方圆也吓得魂飞魄散,拖着伤腿想躲,“刘大人你昏头了吗?分明是她先藐视学规先动手的啊。” 刘县令对二人的嘶吼充耳不闻,只是朝郁桑落的方向又躬了躬身,“姑娘受惊了,本官这就将他们带回细细审问,定从重治罪。” 说着,他将腰弯得更低了些,“此间事既已明了,就不叨扰姑娘歇息了。” 郁桑落挥了挥手,“劳烦刘大人。” 刘县令如蒙大赦,临走前还不忘朝那群戴着黑面套的甲班众人拱了拱手。 两人很快就如同拖死狗般被拖出了朱红酒楼的大门。 围观学子们面面相觑,噤若寒蝉,再不敢多发一言。 而此时,大堂角落处。 穿着弘文学府服饰的一学子睚眦欲裂,握紧拳头想要冲出去。 身后同窗元宝眼疾手快,死死拉住他,“方扁!你冷静点!” 方扁怒吼,“那女人!定是她贿赂了这狗官!” “方弟到底没做什么事,关个几日便能出来了。” 元宝凑近方扁耳边,声音压得更低,眼含狠色,“这比武台上拳脚无眼,有的是机会给方弟报仇。到时候光明正大地打,就算把他们全都打残了,那也是比试失误,谁也挑不出错处,岂不比你现在冲上去强百倍?” 听着元宝的话,方扁这才稍微冷静了些。 没错,他现如今贸然冲上前去,定是于他不利的,他得从长计议。 思及此处,他狠狠剜了郁桑落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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