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整治纨绔的第36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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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在马背上微微侧倾,右臂舒展,就在两马交错,他本能想勒马躲避的刹那。 那只纤细有力的手攥住了他胸前的骑装衣襟。 不容抗拒的大力传来! “你!” 拓跋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被那股力道扯得向前扑去! 脚下马镫脱落,身体瞬间悬空。 若是就这般被拽下马,少不得要摔个灰头土脸,甚至骨断筋折。 危急关头,他腰腹发力,借着她那一扯之力提气纵身,稳稳落在了郁桑落身后。 郁桑落驭马带着拓跋羌离开的动静,并未逃过远处练习区那两人。 几乎是在其身影没入林荫的瞬间—— “嗖!” 两道破风声不分先后响起。 晏岁隼将手中长弓往地上一掷,足尖在马镫上狠狠一踏。 那匹通体漆黑骏马与他心意相通,未等主人完全坐稳,已然嘶鸣一声,狂飙而出。 晏中怀足尖在马鞍上借力一点,身下那匹素白坐骑骤然启动,速度丝毫不逊于晏岁隼的黑马。 它切入林间小道,选择路径甚至更为刁钻,试图从侧面截上。 两人一明一暗,一狂放一阴鸷,却同样带着势在必得的焦灼冷意,朝着同一个目标疾追而去。 秦札见自家儿子愣于原地,轻笑了声,上前,“既然郁先生有组队之人,那你便同为父……” “啊!!!”秦札话音未落,秦天便尖叫了声。 秦札:??? 秦天不管不顾跃上骏马,“西域国来的小瘪三!你别想把我师父抢去那蛮荒之地!啊啊啊啊!师父啊!徒儿来救你了!” 秦札:……有病吧? 而这边,甲班其余大臣也正欲寻自家儿子同自己一组,然而—— “郁先生!不要相信男人啊!” “郁先生!你补药远嫁啊!呜呜呜!” “郁先生!你要远嫁带上我!我做你的贴身丫鬟啊!郁先生!” 众大臣:……真的有病。 而拓跋羌这边,几乎是落下的同时,他双臂出于平衡本能,迅速环住了前方女子的腰身。 入手是柔软的衣料和其下温热体温,鼻尖甚至萦绕上独属于少女的体香。 拓跋羌脑子嗡地一声,瞬间涨红了脸,又气又急,“郁桑落!你做什么?!” 他活这么大,何曾受过这般强抢民男似的对待,还是被一个女人当众拽上马。 郁桑落好似没听见他的怒吼,甚至没在意腰间那双箍得死紧的手臂。 她控着缰绳,让马儿的速度略缓下来,变成小跑朝着猎场林木茂密的方向而去。 秋风吹起她颊边碎发,她略一侧头,“我们来比猎物,如何?” 拓跋羌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便冷哼,“呵,本王知你箭术超凡,本王认输,不与你比!你快放本王下去!” 跟这女人比箭?他又不是受虐狂! 郁桑落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谁说我要与你比箭术了?” “嗯?”拓跋羌一愣。 “我们来比鞭。”郁桑落语气轻松。 “鞭?”拓跋羌更懵了。 “对啊。”郁桑落驭马穿行在林间小道,声音不疾不徐,“你不是觉得你的鞭术天下无敌,无需我再指点基础吗?那正好,我们就来比一比,看看谁用鞭子卷住的猎物更多,如何?” 她特意加重了卷字,只因卷是学鞭最基础,也最见的手法之一。 郁桑落回头,瞥了他一眼,杏眼里漾着明晃晃的挑衅,“拓跋王子,可敢与我试试?” 拓跋羌嗤笑出声,带着浓浓的讥讽,“你敢与本王比鞭?” “正是。”郁桑落答得干脆。 “好!”拓跋羌豪气顿生,好似已经看到了这嚣张女人在自己鞭下认输的场景,“本王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鞭法,让你心服口服。” “爽快。”郁桑落笑意更深,“不过,既是比试,总得有个彩头。若你输了,从今往后便不可再质疑我安排给你的任何鞭法基础训练,我让你练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练什么,如何?” 拓跋羌此刻信心爆棚,哪里会把输这个字眼跟自己联系在一起? 他毫不犹豫应道,“一言为定!” 两人说话间,已深入林间一片相对开阔的缓坡。 四周古木参天,灌木丛生,正是小型猎物出没之地。 “就在这里开始吧。”郁桑落勒住马,轻盈跃下马背。 拓跋羌也随即翻身下马,解下自己那条镶嵌着宝石的软鞭,握在手中,气势十足。 比试,正式开始。 拓跋羌视线迅速扫视四周,很快,他左侧灌木丛微动,一只肥硕野兔受惊蹿出。 “看本王的!” 拓跋羌低喝一声,手腕一抖,鞭子疾射而出朝那野兔卷去。 鞭梢如同有生命般缠住了野兔圆滚滚的身躯。 拓跋羌心中一喜,正要运劲将猎物拉回。 然而,那野兔浑身绒毛厚密光滑,受惊之下拼命挣扎扭动,竟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它借着鞭身缠绕的空隙,猛蹬后腿。 野兔竟从鞭子缠绕中滑脱了出去,惊慌失措朝着另一处灌木逃窜。 “什么?!”拓跋羌一击落空,又惊又恼。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鞭子竟然没能牢牢抓住一只兔子。 明明一个活生生的大汉站在他面前,他都能将其缠得正脱不了啊。 就在他这愣神瞬间,另一道乌黑鞭影如蛰伏已久的毒蛇,迅捷无比从他身侧掠过,直追那只逃窜的野兔。 “嗖!啪!” 那乌黑鞭梢迅速缠住了野兔相对纤细的脖颈,随即,鞭身一紧一抖,一股巧劲传递过去。 只见那野兔被鞭子带着凌空飞起,狠狠撞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野兔四肢一僵,晃了晃脑袋,眼冒金星瘫软下去,晕了。 “!!!” 拓跋羌还维持着抽鞭姿势,满脸愕然看着那只晕倒的兔子,又看看郁桑落手中那根已经悠然收回的乌黑长鞭。 郁桑落轻轻抖了抖鞭子,踱步上前,俯身拎起那只晕乎乎的兔子耳朵,随手丢进了自己马背上挂着的猎物筐里。 她回过头,杏眼弯成了月牙,笑意盈盈,却无声胜有声。 拓跋羌握着鞭子的手微微收紧,脸上的傲气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定是运气!一定是运气!他就不信了! “哼!不过是凑巧!”拓跋羌别开脸,心中却已将那野兔脖颈被卷的画面牢牢记住。 接下来,他学着郁桑落的法子,又尝试了几次。 的确,瞄准脖颈后,成功卷住小型走兽的几率提高了。 他刚觉得找回些颜面,直起腰想看看郁桑落那边,却见她不知何时已收起了对付地面猎物的兴致。 她正仰头望着林梢。 拓跋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几只山雀正在枝头跳跃嬉戏。 拓跋羌嘴角一抽。 这女人不会真不当人吧?! 她该不会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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