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
第319章 真正的徐春秀早就死了
“啥?”陈桂兰以为自己听错了。
“电冰箱!真的!”李春花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秦主任说了,这是部队和地方政府为了鼓励大家,特地批下来的奖品!青年组第一名和中年组第一名,各奖励一台!全新的!”
陈桂兰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电冰箱!
她刚才还在念叨的东西!
孙芳也“哎哟”一声,羡慕地说:“这可是大件!谁家要是得了,这个夏天可就享福了!”
李春花接着说:“桂兰姐,您可得参加!以您的水性,中年组冠军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把那台冰箱抱回家,给秀莲妹子冰奶、给孩子们冰西瓜,多美!”
陈桂兰心动了。
不是为了她自己,是为了秀莲,为了两个孩子。
秀莲现在受了伤,需要营养,炖了汤、熬了粥,要是有个冰箱,就能多存一些,随时能吃上新鲜的。
安平安乐喝奶也是个问题,有了冰箱,奶粉就能保存得更久。
可是……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常年干活、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
虽然水性锻炼出来了,但毕竟年纪大了,体力跟年轻人没法比。
不过若是参加中年组,也许可以试一试。
“参加比赛的人多吗?”她问。
“多!听说报名的已经有好几十个了!”李春花说,“青年组最热闹,那些小媳妇都抢着报。中年组也不少,刘嫂子、孙大姐她们都报了。不过桂兰姐,我觉得她们都不是您的对手!”
春花情绪价值给得足,但她心里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李春花见她犹豫,又加了一把火:“桂兰姐,您可是全国三八红旗手!这种活动,您得带头参加!再说了,秀莲妹子刚受了伤,正需要补身子,要是有了冰箱,那多方便啊!”
这句话,戳中了陈桂兰的软肋。
是啊,秀莲需要。
先报名再说,报了还有希望,哪怕希望不大。不报名就完全没机会了。
“行。”陈桂兰下了决心,“我参加。”
“太好了!”李春花拍手,“我这就去帮您报名!对了,比赛下周六,还有七八天呢,我也报了名,得奖我是不指望了,能凑够热闹就好。我们找个时间抽空去海边练练,找找感觉!”
李春花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那张红色的宣传单。
陈桂兰拿起宣传单,又仔细看了一遍。
“平安海岛军属游泳比赛……中年组第一名,奖励青岛利勃海尔电冰箱一台……”
她把宣传单小心地折好,放进围裙口袋里,打定主意要勤加练习。
厨房里,鱼汤的香味越来越浓。
陈桂兰掀开锅盖,用勺子舀了一点尝了尝,咸淡正好,鲜味十足。
她盛出一小碗,端进屋里。
林秀莲已经醒了,正靠着床头,看着窗外出神。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婆婆手里的汤碗,眼圈又红了。
“妈,又麻烦您了……”
“又说傻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陈桂兰把汤碗递给她,“趁热喝,补身子。”
林秀莲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热汤下肚,身上舒服了不少。
“妈,我刚才听春花婶子在外面嚷嚷……什么比赛?”她问。
陈桂兰在床边坐下,把游泳比赛的事说了。
“妈打算报名试试,万一赢了冰箱,给你冰西瓜,给孩子们冰奶,你想吃什么,妈都给你做。”
林秀莲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
有这样的婆婆,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妈,”她放下碗,握住陈桂兰的手,“您别太拼,安全第一。冰箱有没有都没关系,您和建军、孩子们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妈知道。”陈桂兰拍拍她的手,“你好好养伤,别的不用操心。”
从那天起,陈桂兰的生活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内容——晨练。
她年纪大,学习游泳又晚,跟那些早就会游泳的同志比起来,没什么优势。
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只要她多练习,争取把速度再提升一个档次,也是有希望拿到家属院中年组的冠军的。
天蒙蒙亮,她就起床,给秀莲熬好小米粥,给安平安乐温好奶,然后换上旧裤子和背心,拎着个布兜就出门了。
布兜里装着干毛巾、一壶凉白开,还有两块孙芳烙的葱油饼。
李春花总是等在路口,两人碰了头,就结伴往海边新建的“军民共建游泳场”走。
游泳场其实就是用浮标和渔网圈出来的一片相对平缓的海湾,岸边搭了个简易的更衣棚,立着几块“注意安全”的木牌子。但对家属院的军嫂们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练习场地了。
清晨的海水还带着夜里的凉意,陈桂兰活动开手脚,一个猛子扎下去,再浮起来时,已经游出去好几米。
李春花在旁边看得直咂舌:“桂兰姐,您这哪像是刚学会的啊?我看比我们村那些在海边长大的都不差!”
她要不是小时候落水有阴影,也不至于是个旱鸭子。
在李春花心里,桂兰姐就是她们这一批家属里最厉害的。
陈桂兰练得很认真。
自由泳练速度,蛙泳练耐力,还特意请教了自家儿子当教练,纠正了几个细微的动作。
几天下来,胳膊和腿的肌肉都酸疼得厉害,但她的速度,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提升。
李春花也练,但她主要是图个热闹,游一会儿就上岸歇着,给陈桂兰看衣服递水,当个尽职的啦啦队。
“桂兰姐,照您这速度,中年组冠军稳了!”李春花信心满满,“我听说刘嫂子她们这几天也在练,但都没您快!”
陈桂兰心里有数,但嘴上不说,只是更努力地练习。
她知道,除了那几个水性确实不错的嫂子,最大的对手可能是她自己——年龄和体力。
这几天,陈建军总是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半夜才回来,一身疲惫。
陈桂兰看在眼里,知道他是在忙徐春秀那件事。她不多问,只是每天给他留好饭菜,煨在灶上。
林秀莲的伤一天天好转,已经能自己下地慢慢走了,头上的纱布也拆了,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她劝陈桂兰别太拼,陈桂兰只是笑笑,第二天照样天不亮就出门。
转眼到了星期四。
下午,陈桂兰和李春花照例去海边练了两个小时。
夕阳西下时,两人收拾东西回家。
走到家属院附近,远远就看见徐春秀家那栋楼下围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的,还有孩子的哭声和女人的尖叫。
“出啥事了?”李春花伸长脖子张望,“咋这么多人?”
陈桂兰心里一动,“走,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过去,挤进人群。
只见徐春秀家楼下停着两辆军用吉普车,几个穿着军装、表情严肃的干部站在那里。
徐春秀被两个女兵一左一右架着,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泪痕,正在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王爱国!王爱国你死哪儿去了!快救救我!”她声嘶力竭地喊着,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疯狂。
周围看热闹的家属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咋了?徐春秀犯啥事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来人了,说要带她走。”
“该不会是王爱国在部队犯错误了吧?”
“不像,你看那几个干部,不像是普通的纠察……”
陈桂兰站在人群里,冷眼看着。
她知道,建军的调查有结果了。
这时,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服的中年男人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同志们,安静一下!我是部队保卫科的张干事。现在向大家通报一个情况——经过调查,这个自称“徐春秀”的女人,涉嫌冒名顶替、伪造身份,故意杀人,并非真正的知青徐春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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