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第128章 朕要吃金子做的饭!太后,您的私库借我搬……参观一下?
“饭饭?”
沈知意看着面前这个刚拿回兵权、转头就一脸无辜喊饿的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御膳房的流水席还没撤呢,这又是哪门子的饿。
但当她对上萧辞那双看似呆滞、实则眼底闪过一道精光的眼睛时,她悟了。
他是饿了。
但他馋的不是米饭,是太后那个富得流油的钱袋子。
兵权有了,确实还得有钱养兵,而这宫里最有钱的,除了国库,就是那个把持后宫多年的老妖婆。
【懂了。】
【你是想去太后那里打秋风是吧。】
【这招高啊,傻子要吃的,天经地义,不给就是虐待皇帝。】
沈知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萧辞,压低声音问道。
“皇上想吃什么饭?是普通的白米饭,还是那种……金灿灿、值老鼻子钱的饭?”
萧辞眨了眨眼,把手里的橘子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却意有所指地吐出一个字。
“金。”
“得嘞。”
沈知意打了个响指,眼神里闪烁着狼狈为奸的兴奋光芒。
“那咱们中午就演一出"金玉满堂",保管让太后那个私库大门,乖乖给咱们敞开。”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肮脏交易。
……
午膳时分。
养心殿的餐桌上,一如既往的丰盛。
御膳房为了讨好这位“傻皇帝”,可谓是绞尽脑汁,山珍海味,龙肝凤髓,摆了满满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
然而。
计划开始了。
萧辞坐在桌边,看着那一碗晶莹剔透的白米饭,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拿筷子在碗里戳了戳,然后“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不吃。”
萧辞把碗一推,汤水洒了一桌子。
“这饭太白了,难看。”
“我是皇帝,是真龙天子,怎么能吃这种白乎乎的东西。”
李德全正准备布菜,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飙吓了一跳。
“皇上,这可是最好的碧粳米,香着呢,您尝尝,可甜了。”
“不尝。”
萧辞开始撒泼,两只脚在地上乱蹬,完全一副熊孩子的模样。
“我要吃金子做的饭。”
“金灿灿的,像金子一样的饭。”
“没有金饭,我就不吃了。”
金饭?
李德全傻眼了。
这御膳房里,哪怕是小米粥,那也不是金子做的啊,金子那玩意儿能吃吗,吃下去不得死人啊。
“这,这,奴才去哪儿给您找金饭啊。”
李德全急得满头大汗,求助地看向沈知意。
沈知意坐在一旁,正啃着一只酱鸭腿,见火候差不多了,她放下鸭腿,擦了擦嘴,一脸的语重心长。
“李公公啊,皇上既然想吃金饭,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咱们做奴才的,怎么能让主子失望呢。”
“可是娘娘,这金子。”
“没有金子,难道还没有金粉吗?”
沈知意意有所指地说道,“听说太后娘娘的私库里,可是收藏了不少好东西,什么金箔啊,金粉啊,那是应有尽有。”
“要是能从太后那里借点金粉来,撒在这饭上,那不就是金饭了吗。”
李德全一听,这主意馊是馊了点,但好像还真能糊弄过去。
于是,这道难题就被踢到了慈宁宫。
太后正在午睡,被吵醒后听说皇帝要吃金饭,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荒唐。”
“简直是荒唐。”
“他是傻了还是疯了,居然要吃金子?”
桂嬷嬷在一旁劝道,“太后息怒,皇上如今心智不全,想一出是一出,若是满足不了他,他又该闹绝食了,这要是传出去,说太后苛待皇帝,那名声可不好听。”
太后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也是。
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
“罢了。”
太后无奈地摆摆手,“你去哀家的私库里,找点食用金箔,给他送去,就说是哀家赏他的。”
“等等。”
太后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只见萧辞带着沈知意,后面跟着一大帮太监宫女,浩浩荡荡地闯进了慈宁宫。
“母后。”
萧辞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下,抱住了太后的大腿。
“我要吃金饭。”
“我要吃那个亮晶晶的,金灿灿的饭。”
太后被他这一抱,浑身不自在。
“好好好,哀家这就让人去给你拿。”
“我不。”
萧辞摇着头,一脸的任性。
“我要自己去挑。”
“我要去母后的库房里挑,我要挑最大最亮的金子。”
太后脸色一变。
私库。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里面藏着她这几十年搜刮来的奇珍异宝,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本和书信。
怎么能让这个傻子进去乱翻。
“皇帝。”
太后板起脸,“私库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你就在这儿等着,哀家让人给你拿。”
“哇”
萧辞二话不说,直接开哭。
“母后不疼我了。”
“母后小气。”
“我就要自己挑,我就要。”
他一边哭,一边在地上打滚,把太后的凤袍都给蹭脏了。
沈知意在一旁适时地补刀。
“太后娘娘,您就依了皇上吧。”
“皇上就是个孩子心性,图个新鲜,您那私库里宝贝那么多,让他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了,有嫔妾看着呢,保证不让他乱动东西。”
太后看着地上那个撒泼打滚的皇帝,又看了看那个一脸诚恳的福妃,只觉得脑仁疼。
这要是再闹下去,整个皇宫都要知道皇帝为了口吃的在慈宁宫撒泼了。
“行了行了。”
太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不过。”
她狠狠地瞪了沈知意一眼,“只能看,不能乱拿,要是弄坏了哀家的宝贝,哀家唯你是问。”
“是是是,嫔妾一定看好皇上。”
沈知意笑得见牙不见眼。
【成了。】
【开仓放粮了。】
【姐妹们,抄家伙,进货了。】
太后的私库,就在慈宁宫的后殿。
厚重的铁门打开,一股珠光宝气扑面而来。
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阴暗,反而被无数颗夜明珠照得亮如白昼。
一排排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稀世珍宝。
有半人高的红珊瑚,有拳头大的夜明珠,还有整箱整箱的金条和珠宝。
沈知意一进去,眼睛瞬间就绿了。
那不是普通的绿。
那是饿狼看到了羊群,守财奴看到了金山的绿。
【卧槽。】
【这老太婆也太有钱了吧。】
【这哪里是私库,这简直就是半个国库啊。】
【怪不得前线打仗没钱,怪不得百姓吃不上饭,合着钱都在这儿呢。】
【统子,快,给我扫描估价。】
【那个红珊瑚,看着成色不错,至少值五千两。】
【那个玉如意,水头真足,八千两跑不掉。】
【还有那箱子珍珠,颗颗饱满圆润,那是东珠啊,一颗就抵得上我一年的月例。】
沈知意在心里疯狂按计算器,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萧辞看着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嘴角微勾。
他走到一个架子前,拿起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哇,这个亮。”
他举着夜明珠,对着光照了照,一脸的天真无邪。
“像个大玻璃球,我要拿回去弹着玩。”
跟在后面的桂嬷嬷脸都绿了。
弹着玩?
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啊。
“皇上,这。”
“还有这个。”
萧辞又指着那株半人高的红珊瑚。
“这个红树好漂亮,我要拿回去挂衣服。”
“挂衣服?”
桂嬷嬷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皇上,这可是珊瑚树,脆得很,挂不得衣服啊。”
“我不管,我就要。”
萧辞抱着珊瑚树就不撒手,一副“你不给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沈知意在旁边也没闲着。
她指着一个纯金打造的观音像,一脸的虔诚。
“皇上,您看这个金人,多喜庆啊,正好拿回去给您镇宅,保佑您早日康复。”
“对对对,这个也要。”
萧辞大手一挥,“搬走。”
“那个玉白菜也不错,看着就好吃,搬走。”
“那个翡翠屏风,正好挡风,搬走。”
两人就像是蝗虫过境一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只要是值钱的,看着顺眼的,统统都要搬走。
桂嬷嬷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真的阻拦,毕竟太后说了让皇帝挑,这挑着挑着,就把家给搬空了。
“皇上,娘娘,这实在是太多了,拿不下了啊。”
“没事。”
萧辞指了指身后那群太监,“让他们搬,谁搬得多,朕有赏。”
太监们一听有赏,哪还管什么太后的私库,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冲上来,抱起宝贝就往外跑。
短短半个时辰。
原本琳琅满目的私库,就像是被洗劫了一样,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几个不值钱的破烂花瓶,孤零零地立在架子上。
太后坐在正殿里,听着后面传来的搬运声,心都在滴血。
那是她的棺材本啊。
是她留着以后养老、甚至是给新君铺路的资本啊。
就这么被那个傻子给搬空了?
“太后。”
桂嬷嬷哭丧着脸跑进来,“私库,私库空了。”
太后身子晃了两晃,差点没晕过去。
但她能说什么?
那是皇帝,是她名义上的儿子,儿子拿母亲的东西,那是孝顺,是亲近。
她要是为了这点东西跟个傻子计较,那她这太后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罢了。”
太后咬着牙,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皇帝喜欢,那就都给他吧。”
“反正,这些东西,迟早也是要留给新君的。”
她心里暗暗发誓。
等新君登基,等萧辞这个傻子彻底没了利用价值。
她一定要把这些东西,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养心殿内。
沈知意看着堆满了一地的奇珍异宝,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她抱着那株红珊瑚,像是在抱这世上最亲的情人。
【发财了。】
【这回是真的发财了。】
【有了这批启动资金,我那个"皇宫美食城"的计划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暴君,你真是我的财神爷。】
萧辞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那封从私库暗格里顺出来的账本清单。
他看着上面那一连串触目惊心的数字,还有那些流向江南盐帮的巨额资金。
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冰冷。
“羊毛出在羊身上。”
他合上账本,声音低沉,只有沈知意能听见。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大梁的国库。”
“太后拿了朕的,早晚都得给朕吐出来。”
沈知意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正忙着给那颗夜明珠擦灰。
“皇上,您说什么?”
“没什么。”
萧辞把账本塞进袖子里,看着那个一脸财迷样的小女人,心情突然变得极好。
“朕说。”
“既然有了钱,今晚是不是该加个餐?”
“我想吃那个,金子做的饭。”
沈知意翻了个白眼。
“吃吃吃,就知道吃。”
“等着吧,今晚给你做个黄金蛋炒饭,保证金光闪闪,亮瞎你的眼。”
“不过。”
她凑过来,一脸的坏笑。
“这食材费,咱们得另算。”
“从这堆宝贝里,随便挑一件抵账就行。”
萧辞失笑。
“准了。”
“随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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