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灵妃的桃花眼梢掠过一丝错愕,转瞬便被浓得化不开的妩媚浸满。
她腰肢如灵蛇缠卷,轻旋着偎入秦云怀中,吐气如兰:
“弟弟是瞧出姐姐的心思了?此处四下无人,不如我们将双修之事定了?”
秦云唇角勾起一抹邪意弧度,指尖勾住她滑腻的下巴:“就是不知,你这副躯体,能扛得住几次强力冲击?”
火灵妃眼底飞快闪过一缕阴霾,却依旧故作娇柔地勾着他的衣袖:“那弟弟还不替姐姐宽衣解带?”
她本料定秦云会断然推开,岂料这浑人竟真的俯身动手!
就在秦云的手掌即将抚过胸前高地时,火灵妃周身气息骤然暴涨如惊雷,怒喝声震得周遭空气微颤:
“混账东西!”
秦云猝不及防被气劲轰飞,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尘土四溅。
他缓缓起身,漫不经心地拍去衣上尘埃,笑意淡然:“不装了?”
火灵妃周身光影一散,那层温婉外皮寸寸碎裂,显露出碧眼绿发的真身——身形高挑,气质冷艳如冰雕,周身萦绕着疏离的寒气。
她眼眸微眯,寒芒直射秦云:“何时识破的?”
秦云不答反问,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请教他人问题,总得放低姿态。比如……先报上姓名来历。”
女子冷笑一声,语气倨傲:“你还没资格知晓我的身份。”
秦云耸了耸肩,缓步走向她,绕着那高挑身影踱了两圈,打了个慵懒的哈欠: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女声,再加上后来恰好救我性命的生之令牌……”
“若我推测无误,你就是天兽魔狱的“守墓人”?”
见女子沉默不语,秦云笑意更深:“看来是猜对了。若是传承的主人,而非守墓人,绝不会这般拘泥于规矩。”
“毕竟制定规矩者,从来都凌驾于规矩之上。”
“不然你也不会在目标明确是我的情况下,迟迟等到最后一关才驱逐彩灵等人。”
“凭空造出一枚生之令牌,给彩灵等人发“逐”签,独独给我“入”签,这些操作于你而言,并不算难。”
“你有权限,但却浅得很。”
“够了!”
幽箩冷声斥喝,声线中已带了几分不耐,显然被戳中了要害。
秦云步步紧逼,几乎贴到她耳畔,气息轻拂:“恼羞成怒了?是气我戳穿你,还是气“守墓人”这个束手束脚的称呼?”
“找死!”幽箩怒极,周身寒气暴涨,杀意凛然。
秦云却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语气淡然:“真要取我性命,便不会用生之令牌让我复活。”
“你我都是明白人,不妨开天窗说亮话,拐弯抹角毫无意义。”
幽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冷声道:“你究竟何时发现破绽的?”
“从你们将我从妖兽口中救下的那一刻起。”
“何以见得?”
秦云单手托着下巴,眸光清亮:“是她胸前的异状。”
“当初助火灵妃进入这武神试炼地时,我留了后手,在她胸口布下一道极隐蔽的琉璃剑气,以防不测。”
可进入这鬼地方后,琉璃剑气却消失无踪,本以为是被空间屏蔽了。
但再见火灵妃时,其身上根本没有琉璃剑气。
“此外,她双峰之间藏有一颗黑痣,唯有贴身相触时方能窥见一二。”
“你既没复刻那颗黑痣,也没重现深处的琉璃剑气,更模仿不来火灵妃眼底那抹纯粹的媚态。”
“这些破绽,在你方才扑入我怀中扭动身躯时,便暴露无遗。”
不等幽箩反驳,秦云语气转冷:“你是想夺舍,还是单纯要找个传承继承人?”
幽箩嗤笑一声:“有区别吗?话说回来,你此刻不该问问火灵妃的下落?”
秦云眉峰微蹙,语气淡漠:“与我何干?”
“倒真是个狠心的男人。”
话音未落,幽箩玉手轻挥,周遭空间泛起圈圈涟漪,沉睡中的火灵妃身影凭空浮现,悬浮在半空之中。
她抚过火灵妃姣好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一下子出现两个对火之罡领悟极深的苗子,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
“万年来,我窥得的权限确实有限。你方才错了一点——最后一关的签令,我根本无法介入,全由传承自带的“规矩”掌控!”
她骤然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秦云面前,眼底翻涌着疯癫与怨毒,声音嘶哑地嘶吼:
“你领悟了罡元炼体诀,体内还残留着龙元炼体丹的气息,一人独占两样武神传承,灵魂更是在武圣境界便达至碧魂境!”
“所以此地的武神传承……选了你!”
“你知道我被囚禁在此地多少千年、多少万年吗?你不知道!没人知道!就连那狗屁武神也不会知道!”
“守着满地黄金却不能触碰分毫,独守这传承万年,竟连参悟的资格都没有!这般防我、辱我,凭什么?!”
“我以残魂之躯在此苦熬万年,才勉强能在试炼地内走动;闯过一关又一关抵达外界入口,耗尽心神千年才凿开一道缝隙……”
话至末尾,她猛然扣住秦云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嘶吼声里满是绝望:
“可那该死的禁制!禁制!!我永远都无法以这残魂形态重获新生!”
“数千年前曾有人闯入,我以为看到了希望,可他连第一关都过不去。”
“我试着夺舍,却被禁地反噬;想助他按规矩走到最后一关再动手,依旧束手无策!”
“为了让他出去引更多人来,我耗损本源灵魂力将他送出,自己却遭反噬沉睡千年!”
“直到你出现,如星辰破暗而来,我才重燃希望!”
幽箩眼底的狂热近乎狰狞:“所以你必须死!为我去死!懂吗?!”
话音落下,她的残魂化作一道碧色流光,猛地冲入秦云识海。
贪婪地啃噬着他的识海之力,渴求着那挣脱禁锢的自由。
可就在她沉浸在夺舍的快感中时,秦云冷漠的声音陡然在识海深处炸响,如惊雷贯耳:
“你过得苦,与我无关。反倒要多谢你,送上门来当我的养料。”
幽箩的残魂虚影转过身,冷笑着望向识海中的秦云身影:“你依仗的,不过是罡元炼体诀的“噬万骨灵精”吧?”
话音未落,她的残魂骤然爆发出璀璨碧光,一股古朴而威严的气息席卷识海,秦云竟忍不住浑身一颤。
“别以为只有你懂罡元炼体诀,凭我的修为,足以压过你的吞噬速度!”
幽箩的残魂愈发凶戾,肆无忌惮地啃噬着秦云的灵魂之力,全然无视罡元炼体诀的反噬。
可就在她以为胜券在握时,秦云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得可怕:“没用的。”
幽箩一怔,随即咧嘴狞笑:“我自然晓得……”
话音未落,她的残魂骤然崩裂成无数碎片,被秦云的肉身硬生生吸纳殆尽。
秦云皱着眉退出识海,抬眼望向眼前。
无数道幽箩的残魂虚影正从虚空之中凝聚,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看来这万年时光,你倒是琢磨出不少破局的法子。”
他语气淡然,神色却多了几分凝重。
幽箩的虚影们齐齐冷笑:“同修罡元炼体诀,我所悟远超于你。”
“纵使我只是残魂,吞噬速度不及你的肉身根基,但这么多道残魂一同啃噬,你觉得谁会先撑不住?”
话音落下,无数道幽箩虚影齐齐纵身,如潮水般涌向秦云,一股脑冲入他的识海之中。
可下一秒,识海之内的幽箩虚影却齐齐僵住,瞳孔骤缩,发出难以置信的怒吼: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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