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开局怒扇恶邻,我重选当枭雄

第一卷 第73章 你老婆,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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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声掌声,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在死寂的大厅里,也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砚没有回头。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些新来的黑西装,跟地上躺着的这些不是一种人。 地上这些是混混,是打手。 身后那些,是兵,或者说,是比兵更可怕的东西。 他们站着不动,就像一排插在地上的钢钎,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那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还在鼓掌,不急不慢地朝林砚走过来。 他踩过碎玻璃,绕开血泊,脸上带着几分异样的欣赏。 “林班长,好身手,好胆魄。” 他站定在林砚面前,目光越过林砚,扫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冯经理和一地狼藉。 “这地方太脏,也太吵。”中山装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大厅深处一扇没被破坏的红木门,“找个干净地方,喝杯茶?” 苏晚从吧台后面探出头,冲着林砚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林砚像是没看见。 他看了一眼围上来的黑西装,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黄铜钥匙。 他知道,今天不把事情弄清楚,走不了。 “走。” 林砚吐出一个字,拉起还在发抖的苏晚,跟在了中山装男人身后。 周文斌和那个驼背老头被两个黑西装架起来,也跟了上去。 红木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没有烟味和血腥气,只有一股淡淡的檀香。 一整套红木家具,墙上挂着水墨山水,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正跪坐在茶台前,煮着水。 中山装男人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很自然地坐到了主位上。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林砚把苏晚按在身后的椅子上,自己则站在她前面,像一堵墙。 “你是什么人?”林砚开口问。 中山装男人没回答,而是对那个旗袍女人说:“把我那罐大红袍拿出来,给林班长泡一杯。” 他又看向林砚,笑了笑:“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该谢谢你,帮我清理了门户。” 林砚的眼睛眯了起来。 “冯经理是你的人?” “曾经是。”中山装男人端起旗袍女人递来的茶杯,闻了闻香气,“可惜,他背着我,跟佛爷那个老东西勾搭在了一起。”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了林砚紧握的右手上。 “我的人,在响水村见过你。本来以为你只是个有点蛮力的莽夫,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林砚没说话,只是把那把黄铜钥匙握得更紧了。 “自我介绍一下。”中山装男人靠在椅背上,“他们都叫我三爷。我跟你的亡妻,王琴,算是旧识。” 这几个字一出口,林砚的身体猛地一震。 苏晚也吃惊地抬起头,看着那个自称“三爷”的男人。 “王琴,是我的人。”三爷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砚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起了村里人的指指点点,想起了王琴和野男人死在情人坡的传闻,想起了他烧掉王琴遗物时的那股怨恨。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说了,王琴,是我安插在安平县的一颗棋子。”三爷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她的任务,是盯着佛爷那条线上的人,包括马国邦。” 三爷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她做得很好,很长时间里,佛爷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直到她遇见了你。” 林砚的呼吸变得粗重。 “一个优秀的特工,最忌讳的就是动感情。可她动了。”三爷摇了摇头,像是在惋惜一件用顺手的工具出了瑕疵,“她爱上你了,林班长。” “她不想再做这刀口舔血的生意,她想跟你,跟你的女儿,过安稳日子。” “所以,她偷了这把钥匙。”三爷指了指林砚的手,“这把钥匙,能打开一个保险柜,里面的东西,足够把佛爷背后的整张网连根拔起。” “她想用这个,跟我交换自由。” 林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手里的钥匙,这东西突然变得滚烫。 他终于明白,王琴为什么要去省城,为什么会留下那张五千块的汇款单。 那不是什么偷情的证据,那是封口费,是卖命钱。 “她为什么会死?”林砚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颤抖。 “因为她太天真了。”三爷叹了口气,“她以为拿到了东西就能全身而退。她低估了佛爷的狠毒,也高估了我的能力。佛爷的人先找到了她。” “她死的时候,嘴里还念着你女儿的名字。” 林砚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猴子临死前的眼神,张卫国倒在血泊里的样子,还有王琴那张他快要记不清的脸。 原来,她不是背叛,她是在用命保护这个家。 而他,却像个傻子一样,恨了她这么久。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林砚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三爷没有否认,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林砚。 “成大事者,总要有牺牲。她的死,有价值。”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 “现在,这把钥匙在你手上。里面的东西,对我,对很多人,都至关重要。” “把它交给我。”三爷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我可以帮你洗清所有罪名,恢复你的军籍,让你回到部队。以你的能力,不出五年,校官的位置就是你的。” “你的女儿,可以得到最好的教育。你的战友,张卫国,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疗和晋升。” “你再也不用回那个穷山沟,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过活。” 三爷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糖衣炮弹,砸向林砚。 苏晚紧张地看着林砚,她能感觉到,林砚那只没受伤的胳膊,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 林砚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冷。 他想起了老将军说的话,猴子也是卧底,也是一枚棋子。 王琴,猴子……他们这些人,在三爷这种大人物眼里,到底算什么? “我老婆的命,在你眼里,值一个校官的位置?”林砚问。 三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林班长,你是个聪明人,不该问这么幼稚的问题。每个棋子,都有它的价值和归宿。” “棋子……”林砚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他慢慢抬起那只握着钥匙的右手,在三爷和苏晚错愕的目光中,把那把冰冷的黄铜钥匙,送到了自己嘴边。 三爷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站起身。 “你想干什么!” 林砚没理他,喉结滚动,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他张开嘴,又摊开空无一物的手掌,对着三爷,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钥匙,在我肚子里。” “你想要,就自己来拿。” “叮——” 三爷手里那只名贵的紫砂茶杯,掉落在红木茶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声脆响,像一个信号。 站在林砚身后的那两名黑西装,眼神瞬间变了。 一股冰冷的杀气,像两把无形的刀,抵在了林砚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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