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开局怒扇恶邻,我重选当枭雄

第一卷 第79章 清洁工老赵,意外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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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的声音不带温度,像冬天铁栏杆的触感。 “一个一个,全部打开。” 那个叫老赵的清洁工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 几个黑西装走过去,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他们一脚踹翻推车,装满污秽衣物的袋子滚了一地。 一个汉子拔出匕首,划开一个袋子,里面带血的纱布和手术服倾倒出来,散发着血腥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翻!” 汉子们开始动手,他们粗暴地扯开每一个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地上,用脚尖、用匕首的刀背在里面胡乱拨弄。 老赵缩在墙角,头埋得很低,不敢看。 他只是个扫地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地上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血污、脓液,各种肮脏的东西混在一起。 一个黑西装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抖着一件破烂的手术服。 “当啷。” 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 声音很小,几乎被另一个汉子不耐烦的咳嗽声盖了过去。 但三爷的耳朵动了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在那堆肮脏的布料边上,掉出来一个被粗布包裹着的小东西,看不出形状。 那个抖衣服的汉子眼睛一亮,弯腰就要去捡。 “大哥,抽根烟。” 老赵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大前门,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他躬着身子,另一只手划着火柴,凑上前去。 汉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殷勤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就着火柴吸了一口烟。 就在他低头点烟的一瞬间,老赵那只穿着破烂胶鞋的脚,像是无意间往前挪动了一下。 鞋底轻轻一蹭,就把那个布包踢进了自己脚下,被宽大的鞋帮和裤腿的阴影完全盖住。 “滚一边去!”汉子吸完烟,不耐烦地推了老赵一把。 老赵一个踉跄,退回了墙角。 汉子吐了个烟圈,这才想起来,弯腰在刚才的位置扒拉起来。 “妈的,眼花了?” 他把那堆布料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 “什么东西?”三爷走过来问。 “没……好像听错了。”汉子挠了挠头,不敢确定。 三爷的目光在地上那堆垃圾里扫了一圈,又在那个汉子脸上停留了两秒。 最后,他的眼神落在了墙角那个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清洁工老赵身上。 老赵感觉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塞进胸膛里。 三爷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把人带回去。” 几个黑西装把地上半死不活的林砚拖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走。 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老赵和一地狼藉。 老赵背靠着墙,腿肚子还在转筋。 他等了足足有五分钟,确定那些人真的走了,才敢慢慢挪动脚步。 他弯下腰,用发抖的手从脚底下捡起那个布包。 布包很小,被秽物弄得又湿又脏。 他躲进旁边的卫生间,反锁上门,把布包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他解开那块从裤脚上撕下来的粗布。 里面,是一把造型古怪的黄铜钥匙。 老赵看着这把钥匙,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知道,这玩意儿能让刚才那些活阎王发疯。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半个月前,他那个在西郊夜市摆摊的侄子,哭着跑回来说被人欺负了。 摊子被砸,钱被抢,还挨了顿打。 侄子说,后来有个断了胳膊的英雄出手,一个人吓跑了那帮地痞。 那英雄单手就把一个啤酒瓶捏成了玻璃渣子。 刚才…… 那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男人,左臂不就是吊着的吗? 那张脸,虽然满是血污,但那股子宁死不屈的狠劲,跟侄子描述的一模一样。 老赵的心猛地一跳。 是恩人。 他把钥匙死死攥在手心,滚烫。 他不能把这东西交出去,更不能让它留在自己身上。 他把钥匙重新用布包好,塞进了自己胶鞋鞋底和鞋垫的夹层里。 …… 林砚被扔回了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铁门“哐当”一声锁上。 他浑身剧痛,后背挨的那一记枪托,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失败了。 X光没照成,但钥匙也丢了。 三爷那种人,封锁了医院,把所有人都筛查一遍只是时间问题。 那个清洁工,会被搜出来。 钥匙,最终还是会落到三爷手里。 而他自己,彻底失去了唯一的筹码。 林砚闭上眼,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铁门外传来一阵扫地的声音,哗啦,哗啦。 声音越来越近,停在了他的门口。 然后,一段不成调的哼唱,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响水湾的那个浪呀,拍了多少年……” 林砚的眼睛猛地睁开。 这是响水村的渔民小调,只有村里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哼。 他撑着身体,挪到铁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门外,正是那个清洁工老赵。 他正在清扫走廊里的垃圾,嘴里哼着小调,动作很慢。 林砚看到,老赵的右脚,那只穿着破胶鞋的脚,在扫地的时候,鞋尖在地上看似无意识地点着。 一点,一顿。 再一点,再一顿。 然后是快速的三点。 林砚的呼吸停住了。 那是军队里最基础的信号。 安全。 东西,安全。 林砚的心脏,重新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看着老赵推着垃圾车,慢悠悠地走远,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他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不知道那个清洁工是谁,为什么要帮他。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最后的底牌,还在。 …… 高档公寓里,水晶灯的光照得人晃眼。 三爷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滚圆的铁胆。 铁胆在他掌心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红姐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医院那边,都查过了?”三爷开口。 “查了,三爷。”红姐小心翼翼地回答,“所有医生护士,包括那个清洁工,里里外外都搜了三遍,什么都没有。” “废物。” 三爷手一停,两颗铁胆被他捏在手里,不再转动。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瞬间降了好几度。 “他妈的,一个大活人,吞了东西进去,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三爷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红木茶几。 名贵的紫砂茶具摔了一地,噼里啪啦。 “那个林砚,就是个魔术师!” 他来回踱步,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抽动。 “他知道我在等,他就在耍我!” 红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三爷,那……那现在怎么办?” 三爷停下脚步,转过身,死死盯着红姐。 “通知下去。” 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从现在开始,不给他吃的,也不给他喝的。”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还有。” “告诉他,明天太阳落山之前,我如果还看不到钥匙。”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红姐面前晃了晃。 “就先把他那个女人的一根手指头,剁下来,送给他当下酒菜。” 红姐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 林砚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他很饿,也很渴,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 但他心里很平静。 钥匙安全,就等于苏晚安全。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等待,是反击。 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 “小子,三爷发话了!”看守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明天日落之前交不出东西,你马子就得少根手指头!” 林砚缓缓睁开眼。 他看着那张幸灾乐祸的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告诉三爷。” 他的声音沙哑,却很清晰。 “我要见他。” 看守愣了一下:“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想见就见?” 林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牙。 “告诉他,我有一笔比那把钥匙,大十倍的生意,要跟他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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