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靠兽语驯服疯批摄政王

番外 六·岳父看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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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江南,断桥之上。 那一抹凛冽的寒光,瞬间撕裂了原本温润如画的景色。 “王爷且慢!” 萧白瞳孔微缩,虽然早知这位岳父大人脾气不好,但也没想到他见面连句场面话都不说,上来就是杀招。 “本王是个讲道理的人。” 裴云景手腕一抖,剑花挽出一道残影,直逼萧白的面门,语气却平静得可怕: “但对于拱白菜的猪,本王只讲剑法。” “看剑!” 话音未落,剑锋已至。 这一剑快若惊鸿,不带一丝烟火气,却是实打实的杀招。 萧白怀里还护着那包刚出炉的荷花酥。 他不能拔剑,也不敢拔剑。 若是还手,那就是对长辈不敬,这顶帽子扣下来,以后想进裴家的门可就难如登天了。 于是,这位南昭的新君不得不拿出毕生所学的轻功,开始在狭窄的石桥上—— 疯狂逃窜。 “王爷!误会!都是误会!” 萧白脚尖轻点桥栏,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剑。 “误会?” 裴云景冷笑一声,脚步未停,欺身而上:“你这身轻功,若是去当个采花贼倒是屈才了。” “躲?本王看你能躲到几时!” 刷刷刷!又是连环三剑。 裴云景虽然压制了内力(毕竟不想把这桥拆了),但剑招却刁钻狠辣,专门往萧白的发髻、腰带、衣摆这些令人狼狈的地方招呼。 他就是看不顺眼。 这小子长得太招摇,眼神太不清白,尤其是那副“我很弱小我很无辜”的样子,简直跟当年的棠梨一模一样!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萧白虽然极力闪避,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一缕乌黑的长发,被剑气削断,悠悠荡荡地飘落在雨水中。 发冠歪了,衣袍乱了。 原本那个温润如玉的佳公子,此刻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怀里的那包荷花酥,却依然完好无损,连一点渣都没碎。 “好小子,藏得挺深。” 裴云景眯起眼,眼底的火气更大了。 能在他的剑下坚持十招而不露败象,甚至还能护住一包点心,这小子的武功底子,深不可测。 越是有本事,就越危险。 这种大尾巴狼,留不得! “既然不还手,那就别怪本王没给过你机会。” 裴云景眼神一凛,不再留手。 “斩妄”剑嗡鸣一声,剑势陡然变得沉重如山,封死了萧白所有的退路。 这一剑,避无可避! 萧白看着逼近的寒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看到桥头那个飞奔而来的红色身影。 于是,他放弃了闪避。 他站在原地,露出一副力竭待宰的凄惨模样,凄然一笑: “王爷若要杀我……便杀吧。” “住手——!!!” 一声娇喝,伴随着凌厉的鞭声,骤然响起。 “啪!” 一条红色的长鞭如同灵蛇出洞,硬生生地卷住了裴云景的剑身,将那必杀的一剑拉偏了三寸。 剑锋擦着萧白的脸颊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爹!你疯啦?!” 裴念念冲上桥头,一把推开裴云景的剑,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死死地挡在萧白面前。 她气喘吁吁,小脸涨得通红,那双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你干嘛打他呀!你看!都流血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萧白脸上的伤,还有那一地的断发,心疼得都要碎了。 “念念……” 萧白适时地捂住胸口,身形晃了晃,虚弱地靠在裴念念的肩膀上,声音微弱: “别怪王爷…是我不好…是我惹王爷生气了…” “这包荷花酥…还好没碎…你趁热吃…” 听听! 这是什么绝世小可怜! 都被砍成这样了,还惦记着给她吃点心! 裴念念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自家那个提着剑的老父亲,大声吼道: “爹!你太过分了!” “小白他身体本来就弱!你还拿剑砍他!万一砍坏了怎么办?” “他是我的人!是我罩着的!你打他就是打我!” “……” 裴云景握着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那个挡在野男人面前,对着自己大吼大叫的宝贝女儿。 看着那个靠在女儿肩头,嘴角挂着一丝得意冷笑的野男人。 咔嚓。 裴云景仿佛听到了自己那颗老父亲的心,碎成了一地玻璃渣的声音。 这就是他的小棉袄? “你罩着的人?” 裴云景的声音在颤抖,那是被气的,也是被伤的: “裴念念,你为了这个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的小白脸…吼你爹?” “他不是小白脸!” 裴念念理直气壮地反驳: “他给我买好吃的!他听我的话!反正…反正你不许欺负他!” 不远处,一直坐在茶楼上看戏的棠梨,嗑瓜子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桥上那个平时威风八面,此刻却一脸“我很受伤、我很委屈”的摄政王,忍不住摇了摇头,发出了同情的叹息: “唉……”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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