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学院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回宿舍,就被于震河叫走了。
于震河神色凝重地站在办公室里,见到三人便立刻招手示意进来。
“这次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于震河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这是对我们学院威信的公然践踏!”于震河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桌上的文件都被气流掀动翻飞。
他一掌拍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莫比乌斯敢动我天穹城的学生,就得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
陈凡云神色平静,却能感受到于震河话语中压抑的暴怒。
他上前一步,将自己之前的猜想告诉于震河。
于震河收起周身的气势,沉思片刻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莫比乌斯估计也是被逼急了。”
但这不是他们可以肆意妄为的借口。
说着他的视线放在陈凡云身上:“这段时间麻烦你将每个学院搜查一遍,只要有不对劲的就立刻上报。”
之前因为担心频繁抓人会引起学生们的恐慌和不满,所以行动一直很谨慎,但现在必须打破常规。
“你拥有特殊感知能力,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会让楼宿雪和钟归棠会配合你的调查。”
三人领命后立即展开行动,而他们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后勤处。
那里是整个学院物资中枢,也是最容易卧底的地方。
为了以防万一,三人都带上了武器。
一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倒不是武器显眼,而是他们三人都是学院风云人物,走在一起格外引人注目。
陈凡云走在中间,神色淡然,却暗自运转声呐,将周围全部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才继续往前走。
楼宿雪一言不发,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短刃上,目光如冰霜般扫过每一个角落。
钟归棠则轻摇折扇,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浑身紧绷,处在随时能爆发战斗的状态。
三人来到后勤处的大门前,守卫正欲阻拦,陈凡云抬手出示了于震河的令牌。
守卫脸色一变,连忙退到一旁。
三人踏入仓库重地,闻到的便是潮湿的空气和混合在其中的铁锈与机油味。
陈凡云闭目凝神,感知如水波般蔓延开来。
后勤处的管事老张听到消息,连忙出来迎接,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三位这是……”
“例行检查。”
听到这话,老张顿时紧张起来,搓着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我们这可一直按照规章办事,绝对没有半点差池。”
钟归棠安抚道:“放心,我们只是检查,没有问题自然不会为难你。”
老张擦了擦冷汗,连连应是。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凡云却突然睁开眼睛,随后手中猛地挥出一道水刃,精准地斩向角落。
在陈凡云动手的瞬间,楼宿雪与钟归棠同时出手,封锁退路。
水刃劈开堆积的木箱,木箱轰然碎裂,一道黑影疾射而出,却被楼宿雪的短刃逼回。
钟归棠折扇一合,快速在那黑影身上连击几下,竟直接封了对方的穴道。
黑影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却无法动弹。
老张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顿时一惊,赶紧仔细看那黑影,脸色有些奇怪:“李卫国?”
楼宿雪收刀入鞘,看向老张:“你认识他?”
老张颤抖着点头,声音发紧:“他是后勤处的老人了,干了快五年了,平日里勤勤恳恳,从不出错。”
他小心地看了眼陈凡云问道:“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事?”
钟归棠再次展开扇子轻摇扇面,淡淡道:“这些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老张脸色有些难看,但是想到她们手中校长令牌,也只能低下头,默默退到一旁。
陈凡云看了眼李卫国,转身道:“这里没有了。”
钟归棠松了口气:“还好只有一个。”
而楼宿雪已经拿出手机联系支援队伍,让其来将李卫国带走。
三人事情办完,转身就走,十分干净利落。
只留下老张对着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李卫国,面面相觑。
经过一下午的排查,陈凡云抓到了七名卧底。
这七人大部分都是平日里不起眼的底层人员,职位低微,却恰好掌握着关键环节的运转脉络。
他们藏得极深,若非陈凡云的能力特殊,根本无法发现他们。
坐在食堂的餐桌前,钟归棠伸了个懒腰。
“这才走了三个系,就抓出这么多卧底,看来之后几天我们有的忙了。”
陈凡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意料之内。”
楼宿雪哼笑道:“知足吧,我们还有阿云的能力,能快速将那些卧底抓出来,其他学院可就难了。”
要知道特攻局现在都不确定是否将全部卧底清除完毕。
孙闻已经不止一次想要调派陈凡云去协助他们清剿卧底了。
只不过这些都被于震河挡了回去。
陈凡云现在的实力还太弱小,万一卧底孤注一掷,要拉着陈凡云一起死,孙闻也不一定能拦得住。
联邦难得出了陈凡云这样的天赋异禀者,于震河自然要全力护住。
对此陈凡云是知道的,他对于震河很是感激。
毕竟这份庇护让他得以在安全的环境中稳步成长,也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掌握自己的能力。
三人用过晚饭后就回了宿舍。
陈凡云被沈确拉着左右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没有事后才松了口气。
随后他将这几天学院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陈凡云。
说着,他突然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许眠那件事,我之后又查到一点。”
听到他这么说,陈凡云顿时来了精神。
“仔细说说。”
沈确嘿嘿一笑:“说起来也是意外,我在调查许眠的过程中,竟然找到了她以前的同学。”
“她那个同学从小学的时候就和她一个学校,虽然不是一直一个班级,但是对许眠家里的事情还是很了解的。”
“据她说,许眠的奶奶是个疯子。”
陈凡云有些疑惑道:“是个疯子有什么奇怪的?”
见他没有理解自己话里的意思,沈确连忙解释:“不是那种有病的疯,而是做事跟个疯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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