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第9章 安南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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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贡的雨季彻底结束,天空澄澈如洗。 龙公馆——这座前高卢总督官邸,此刻正进行着决定安南未来的会议。 长条红木桌两侧,滇军将领与新组建的临时政府官员分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首位的龙怀安身上。 “诸位。” 龙怀安展开一卷厚达百页的计划书。 “高卢人正在集结舰队,巴黎的报纸天天叫嚣着要恢复荣誉。” “但我们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大地图前,手指从红河三角洲划到湄公河平原。 “我们有六个月,最多九个月的时间窗口。” “在这段时间里,高卢远征军还到不了亚洲。而我们要做的,是把安南打造成铁桶一块,让他们来了就回不去。”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少帅,具体要怎么做?”新任工业部长陈文山问道。 这位原昆明兵工厂的总工程师,是龙怀安亲自点名从云南请来的。 “五年计划。” 龙怀安拍了拍桌上的文件。 “我称之为安南振兴五年计划,分三步走:稳固根基、全面建设、备战迎敌。” 他示意秘书分发计划摘要。 “第一步,稳固根基,就是彻底完成土地改革和社会改造。” 龙怀安点着地图上的农村区域:“过去三个月,我们在北部打土豪分田地,效果显著。但还不够系统,存在许多漏洞。” “从下个月开始,要在全境推行《土地改革法》和《农村组织条例》。” 农业部长卢德明是个五十岁的安南学者,曾留学高卢,因公开反对殖民政策被囚禁三年,是龙怀安从监狱里亲自请出来的。 “少帅,具体章程是?” “第一,成立乡村工作团。”龙怀安说,“从滇军抽调五千名识字的士官和老兵,与本地进步青年混合编组,每团三十人,负责一个县。” “任务有三,一是彻底清查土地,建立完整地籍。” “二是组织农民协会,取代旧的乡绅宗族体系。” “三是推广农业技术,提高产量。” 他转向卢德明:“你们农业部要在三个月内,培育出五百万只鸡苗、一百万只鸭苗,还有猪仔、牛犊。” “建立种苗站,以成本价卖给农民,可以赊账,秋收后用粮食抵扣。” “这么多?” 卢德明吃了一惊。 “不多。”龙怀安摇头,“安南有两千万农民,平均四户分一只鸡苗,还远远不够。” “养殖业是农民最快的现金来源,有了钱,他们才会买布匹、农具、日用品,工商业才能循环起来。” “第二,水利工程。” 他的手指划过红河、湄公河。 “安南水网密布,但水利设施陈旧。我们要在农闲时节,组织农民整修河堤、挖掘灌溉渠。” “政府提供工具和伙食补贴,农民出工记工分,工分可以抵扣农业税,也可以换种子、农具。” 财政部长杨永林皱起眉头:“少帅,这要花多少钱?我们的黄金储备虽然不少,但美援贷款主要指定用于工业设备……”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龙怀安神秘地笑笑,“先说第三项,菜园子工程。” 众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每个村庄,要利用房前屋后、村边地头开辟集体菜园。” “种什么?高产的番薯、木薯、南瓜、蔬菜。这些不占耕地,却能补充口粮。农技员要下到每个村,教农民堆肥、轮作、防虫。” 龙怀安环视众人:“粮食安全是第一位的。高卢人要是封锁海岸,我们要保证至少两年的粮食储备。” “卢部长,我要你在一年内,将粮食总产量提高三成,能做到吗?” 卢德明深吸一口气:“如果水利跟上,种子改良,再加上农民积极性,可以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做到。” 龙怀安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完不成任务,我撤你的职。完成了,我亲自给你授勋。” 会议室里气氛一肃。 “接下来是工业。” 龙怀安转向陈文山。 “陈部长,缴获的工厂清单你看了。说说问题。” 陈文山推了推眼镜:“问题很多。首先是设备老旧,高卢人留下的纺织厂、碾米厂都是二十年代的老机器。” “其次,缺乏技术工人,本地工人只会简单操作,维修、调试都要靠高卢技师,而他们现在都在劳改营。” “那就把他们放出来。” 龙怀安说得干脆。 “甄别一下,手上没有人命的,愿意合作的,签五年服务合同。” “工资可以给高些,但必须带徒弟,每个高卢技师配三个学徒,学徒出师之前,技师不能离开。” “这,他们愿意吗?” “告诉他们,好好干,五年后送他们回国。” “捣乱的,送他们去见上帝。”龙怀安语气转冷,“对了,那些日本工程师呢?” “日本工程师更配合。”陈文山说道。 “他们知道自己战犯的身份,能活命已经很感激了。有几个机械工程师水平相当高,正在改造机床。” “用起来。”龙怀安拍板,“不管哪国人,有真本事就要用。但我们自己的技术队伍必须抓紧培养。” 他翻开计划书的工业部分。 “五年内,我们要建成三个工业区:河内以轻工、纺织为主;海防发展港口和造船;西贡搞机械制造和化工。今年年底前,先恢复所有现有工厂的生产,明年开始扩建。” “资金从哪里来?”杨永林忍不住又问。 龙怀安笑了:“说到资金,我正要宣布一件事。下个月一号,我们将发行新货币——安南元,与美元挂钩,一元兑0.3美元。所有旧法郎、旧滇票、日占时期的军票,全部作废兑换。”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少帅,这会引起市场混乱啊!” “混乱一时,好过一直混乱。”龙怀安抬手压下议论,“高卢殖民时期,货币体系一团糟。滇军入越后,市面上流通着七八种货币,商人囤积居奇,物价飞涨。必须快刀斩乱麻。” 他看向新成立的中央银行行长吴明德。 他是原云南富滇银行经理,龙家的老账房。 “吴行长,兑换比例要精心设计。农民、工人、小商贩,手里的旧币按面值八成兑换。资本家、富商嘛……” 龙怀安冷笑:“他们有大量藏匿的黄金白银,不稀罕这点纸币。就按五成兑。” “那他们会闹事的……” “闹事?”龙怀安眼神一寒,“土地改革时没收的账簿还在吧?查!谁家囤积粮食、谁家哄抬物价、谁家勾结高卢人剥削工人,一查一个准。正好,劳改营还缺人呢。” 众人不寒而栗。 “货币改革后,立刻颁布《劳动法》。” 龙怀安继续说道。 “主要内容:推行八小时工作制,确立最低工资标准,禁止使用童工,我们的人下到工厂去组织工人公会,监工工厂保障工人权利,还有,所有工厂必须提供食堂和宿舍,所有工厂都要建立基础的卫生设施,让工人下班之后可以洗个热水澡再回家。” 工业部长陈文山苦笑:“少帅,这样工厂主会跑光的。” “跑?往哪跑?”龙怀安反问,“跑去高卢?现在大西洋上都是运兵船。跑去泰国、高棉?那些地方比我们落后十年不止,而且营商环境更差。” “如果真的跑了反而更好,我们直接接管,收为国有企业。” 他站起来,踱到窗前,望着总督府花园里盛开的凤凰花。 “诸位,我们要建立的,不是另一个殖民政权,不是换汤不换药的军阀政府。” “我们要让安南的两千万人明白,跟着龙家,比跟着高卢人强,比跟着重庆的常凯申强。” 他转身,目光如炬。 “怎么证明?就看工人每天干几小时,农民一年吃几顿肉,孩子能不能上学,生病了有没有医生。” “所以,接下来是教育和医疗。” 教育部长黄文启是河内大学的教授,在学界德高望重。 “少帅,我们算过,如果要推行六年义务教育,全境需要至少五千所小学,两千所中学。教师缺口在两万人以上。校舍、教材、经费……” “一步步来。”龙怀安说,“今年先在城镇推行,明年扩展到乡村。教师不够,就办速成师范班,高中生培训三个月就能教小学。教材我来想办法——重庆那边有现成的教科书,改改就能用。” “当然,最重要的是历史课程。” “我们在这里属于少数群体,既然如此,那我们的历史教材的主要任务就是消除民族概念,建立新的身份认同。” “我们要着重强调,民族概念是殖民者为了方便统治和挑拨离间而发明的虚构概念,目的就是挑动我们互相仇恨厮杀,让我们无法团进。” “所谓的红河人、湄公河人、山地人,本就同根同源,是法国人给我们贴上了越南人、高棉人、佬族人的标签。” “现在,我们赶走了殖民者,自然也要把这套殖民者强加给我们的身份标签去掉。” “我们要正本清源,彻底消灭民族概念,着重讲述东南亚先民共同对抗自然、建设家园的故事,将法国殖民时期描绘成一段兄弟阋墙的被分裂的悲剧历史,建立起共同情感。” “口号我已经想好了,从丛林到海洋,我们是一家人!” “争取在五年的时间内,消除民族概念,重新建立身份认同,确立我们对整个东南亚的宣称,确立我们的目标为解放其他还被殖民者压迫的族人。” 听到龙怀安这么一说,所有人的心中都一震。 他们发现,龙怀安并没有因为拿下了安南就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标并不只是安南这一块土地,而是整个东南亚。 现在,已经开始做舆论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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