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上面三人均为苏联人，这是两种意识形态的碰撞，没有贬低或嘲讽任何人，请义父大人们理性观看】 【此外为了避免义父大人们误会，作者将尽快结束这一段故事】 第二天天刚亮，老赵就叫醒了小周和小刘。三人用凉水胡乱抹了把脸，揣上那二十几块大洋，准备进城兑换。 刚走出安置区，拐上通往城里的主路，三人就被眼前的景象再次震撼住了。 只见数不清的汽车排着队，鸣着喇叭，在宽阔的水泥路面上缓缓前行。 车流密集得几乎没有缝隙，发动机的轰鸣和喇叭声汇聚成一片低沉而持续的喧嚣。 骑着自行车的人像灵活的鱼群，在车流的缝隙间穿梭。人行道上，则是脚步匆匆、穿着各式服装的上班人潮。 小刘张大了嘴，喃喃道 “我的个娘。。。这。。。这得多少辆车，多少人啊。。。” 小周也看得眼花缭乱， “我在老家的时候，也就县城偶尔才能看见一辆汽车。”小周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可这里。。。这里的汽车，比我们老家的手推车都多！这得。。。这得富裕到什么程度啊？” 老赵的目光扫过这川流不息的车河和人潮，眼神里没有羡慕，只有冰冷的剖析。 “这不过就是帝国主义和买办政权用压榨和掠夺堆砌出来的繁荣假象！” 老赵指着那些汽车和匆忙的人群， “这些开汽车的司机，还有这些匆匆忙忙的人，他们是在为自己劳动？还是在为帝国主义的资本家、为这个傀儡政权背后的主子创造利润？” “表面的车水马龙，掩盖不了底层被剥削的事实。” “这里的虚假富裕，就像建立在沙滩上的高楼，根基是掠夺和不平等。” “它越是这样展示，就越说明他们的统治需要这种浮华的场面来麻痹人心、证明正确。” 老赵冷哼一声， “走，去找兑换的地方。” 越往城市走，街道就越宽阔，两旁的商铺里商品琳琅满目，玻璃橱窗擦得锃亮。 行人的衣着也更加光鲜，男的多穿着整洁的西服或改良过的中山装，甚至还有汉服，女的衣裙也颜色鲜亮。 这些都与他们三人身上洗得发白、甚至还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周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磨破的袖口，头微微低下，脚步也变得迟疑起来。 小刘更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周围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脸上一阵阵地发热。 他们出发时的自豪感，在这种无声的展示面前，第一次感到了强烈的窘迫和自惭形秽。 “抬起头来！都给我把胸脯挺直了！”老赵厉声喝道， “你们在惭愧什么？是惭愧我们衣服上的补丁，还是惭愧我们脸上的风霜？” “看看这些人！”老赵目光锐利地扫过街边的橱窗和行人， “他们身上的每一块好布料，店铺里的每一件洋货，都是用从我们祖国、从无数被压迫地区掠夺来的财富换来的！” “他们的光鲜，是建立在别人的贫困和血泪之上的！” “我们衣服上的补丁，不是耻辱，是我们坚持斗争、不与剥削者同流合污的勋章！” “我们脸上的风霜，是我们走遍山川、为了劳苦大众奔波的见证！” “他们靠掠夺装扮自己，我们靠信仰充实内心。谁的富裕更真实，更干净？” “记住，同志们，”老赵最后斩钉截铁地说道， “越是在这种浮华面前，我们越要看清本质，越要坚定自己的立场。” “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刺破这层虚假华丽的表皮，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 “走，前面好像就是一个当铺。” 小周和小刘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腰杆。 这时，迎面走来三个年轻的琉球女孩，她们穿着剪裁合身的鲜艳连衣裙，烫着时髦的卷发，手里拎着小皮包，正有说有笑。 她们的目光很自然地掠过中年的老赵，却在小周和小刘身上停住了。 她们没有嘲笑，而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神情紧绷、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年轻外来者。 或许是看惯了街上的轻松面孔，她们觉得这两人僵硬的姿态有点好玩。 其中一个女孩眼睛眨了眨，突然对小周和小刘做了个小小的鬼脸。 小周和小刘完全没料到这个，他们像两根木头杆子一样愣在原地，脸“唰”地一下全红了，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那女孩看到他们窘迫的反应，不但没收敛，反而和同伴一起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让小周和小刘更加不知所措，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女孩们笑得更欢了，似乎觉得这个互动很有趣。她们没有恶意，随后朝完全呆住的小周和小刘随意而友好地挥了挥手，继续说说笑笑，轻快地走远了。 小周和小刘还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火烧火燎，心是嘣嘣直跳，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还杵在那儿干什么？快走吧！”老赵有些恨铁不成钢。 老赵拽着还在发懵的两人，终于来到了一家门前挂着“押”字招牌的当铺。 当铺里光线明亮，高高的柜台后坐着个干瘦的老头，正拨着算盘。 老赵走到柜台前，仰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掌柜的，麻烦问一下，咱们这儿的行情。。。一块大洋，能换多少钱？” 柜台后的老头眼皮抬了抬，打量了他们三人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 “那得看是什么大洋。成色不一样，年份不一样，价钱差远了，拿出来瞅瞅。” 老赵赶忙从怀里摸出一块，从柜台下的窗口递了进去。 那老头接过去，熟练地用指头弹了一下，放在耳边听了听声响，又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图案和字样。 “袁大头，三年造的。”老头下了判断，把大洋放在柜台上， “成色还行，按今天的牌价，一块可以换三元。换不换？” “三元？”老赵忍不住低声重复了一遍。 小周机灵地凑上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快速说道， “昨晚我跟旁边帐篷的大哥打听过，这里的物价。。。上好的小麦，一斤才卖六分钱左右！” 老赵脑子飞快一转，一块大洋换三元，三元能买五十斤小麦！这可比在老家值钱太多了！ 在老家，一块大洋现在只能买到30斤左右的精粮。 老赵立刻做出决断，对柜台后的老头点头道，“换！我们一共二十二块，都换。” 二十二块银元叮叮当当地全递了进去，很快，十张十元琉元，六张1元琉元纸币，被仔细地数了出来，推到老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