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三人午餐还是三个最便宜的馒头，饿得那是前胸贴后背。 下午又在迷宫似的陌生街巷里乱转，体能和精神的双重消耗，小周和小刘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傍晚，三人不知不觉来到那霸港附近。一道戒备森严的围墙和远处飘扬的星条旗，表明了这里的情况特殊。 小刘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肚子又叫了起来，忍不住提议， “队长，天都快黑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吃饭了？实在饿得走不动了。” 老赵的目光却牢牢锁在前方，那里立着一块醒目的双语（英语和汉语）指示牌，上面写着军事禁区之类的警告。 老赵指着那块牌子和围墙后的军事建筑说道， “回去？看看前面是什么！这就是美帝国主义军事存在最直接的证据，是它和地方买办政权勾结的铁证！” “我们千辛万苦走到这里，为的不就是看清这些吗？” 老赵转向两个年轻战士，声音低沉而有力， “晚饭？等会随便找个路边摊对付一下就行！摸清敌人的巢穴，获取第一手情报，这才是头等大事，比吃饭重要一百倍！” “走，我们去前面看看！” 老赵带着两人，朝着前方走去。天色渐暗，华灯初上，这里的景象与白天首里城的可谓是截然不同。 街道两旁霓虹闪烁，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甚至比白天更加喧嚣。 但最刺眼的，是满街随处可见的漂亮国大兵。他们穿着军便服，三五成群，肆无忌惮地高声谈笑，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和香水的混合气味。 更让老赵气血上涌的是，许多漂亮国大兵怀里，都搂着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黄色面孔女子。 这些女子穿着紧身旗袍，在晚风里似乎冻得有些发抖，却强颜欢笑，依偎在身材高大的漂亮国大兵身边，招摇过市。 沿街的酒吧和洗浴中心门口，类似的景象比比皆是，靡靡之音从门缝里溢出。 老赵的脸瞬间变得铁青，额头青筋跳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景象，牙齿几乎都要咬碎， “看见了没？这就是李适这个王八蛋，给美帝国主义献上的投名状！” “他把自己的同胞姐妹，当成货物和玩物，送到侵略者的床上，就为了换取那点可怜的美元和保护！” “什么民族复兴，什么国家强盛？全是狗屁！” “这就是买办政权的本质——没有骨头，没有廉耻！为了主子的欢心，什么都可以出卖，包括自己民族的尊严！” 小周和小刘哪见过这种青春靓丽的风景线，满街衣着清凉的女子让他们瞬间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还好不远处一个支在路边的小摊正冒着滚滚浓烟和诱人的香气吸引了二人的注意，两人脚步不自觉地就朝小摊挪了过去。 烤架上的肉串让两人眼睛放光，口水直流。 “你们干什么？！”老赵一把拽住两人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正痛斥民族屈辱，这两个家伙居然被敌人的糖衣炮弹给勾走了魂！ “队长。。。”小周和小刘赶紧把老赵拉到一边，有些委屈地小声辩解， “你。。。你刚才不是说，随便找个路边摊对付一下么？” “这。。。这不就是路边摊吗？”两人指了指那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架，“我们。。。我们饿得实在受不了了。” 老赵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看着两个年轻人那被饥饿和欲望折磨得有些发直的眼神，再看看那明显不便宜似乎类似烤肉的东西，又想起刚才那一幕幕屈辱景象，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 但他明白，硬拦是拦不住了，再饿下去，队伍就要出问题。 最终老赵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就这一顿！只准吃最便宜的！吃完立刻走人！” 说完，老赵阴沉着脸，率先走到烧烤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拉过一张矮凳坐下了。 小周和小刘兴奋地挤在老赵旁边的矮凳上坐下，立刻朝正忙活的摊主喊道， “老板！这边！” 一个围着油腻围裙的中年汉子快步过来，热情地擦着手， “几位，吃点啥？咱这有新鲜的牛肉，鸡腿也嫩，还有海鲜。。。” “老板，那肉串先来十串！”小周指着铁架上滋滋作响的肉串。 “那烤鸡腿看着也香，给我们来。。。来几个！”小刘赶紧补充，眼睛都快粘到那油亮焦黄的鸡腿上了。 “胡闹！”老赵猛地一拍油腻的矮桌，声音不大，却吓得两人一哆嗦。 他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两个年轻人，然后转向有些错愕的摊主，硬邦邦地说道， “不要那些！就来点最便宜的就行！” 摊主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有，烤馒头片两分钱一片，烤土豆3分钱一个，还有烤茄子也是3分钱一个，还要别的么？” “不要了，就这些，快点。”老赵说完，就扭过头去，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太特么的贵了！ 小周和小刘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下去，眼里的兴奋光瞬间熄灭，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摊主把他们的豪华大餐换成馒头片和蔬菜，悻悻地咽着口水。 不一会，摊主用铁盘端上了三人的烧烤。 六片烤得金黄微焦、刷了薄薄一层油和酱料的馒头片。三个烤得软糯、同样撒了孜然辣椒面的土豆。还有三个剖开烤熟、铺满了蒜蓉酱料的茄子。 虽然都是素的，但在炭火的加持和调料的点缀下，依然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浓郁香气。 食物一上桌，刚才的沮丧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小周和小刘几乎是扑了上去，也顾不得烫，抓起馒头片和土豆就往嘴里塞。 “唔。。。好吃！”小周被烫得直哈气，眼睛却亮了，“这馒头片，太好吃了！又香又脆！” 小刘吃得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附和， “嗯嗯！这茄子。。。绝了！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茄子！还有这土豆，外面焦焦的，里面面面的。。。” 两人风卷残云，吃得满嘴油光，完全忘了刚才对肉串的渴望。这顿简单的素烧烤，瞬间成了他们记忆中无上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