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曦曦看着面前的黄秀敏，小脸上带着一点点疑惑，但更多的是天真和亲近。 她拉了拉黄秀敏的手，仰着小脸问：“奶奶，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不是生气啦？” 黄秀敏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抚平了。 “奶奶没生气。” 曦曦歪了歪脑袋：“真的吗？” “真的。” 曦曦听了，小脸一下子笑开了花。 她松开手，转身跑到桌子边上，踮起脚尖，够着了一个空杯子，然后捧着递给黄秀敏。 “奶奶喝水！喝水就不生气啦！” 黄秀敏看着那个被小胖手捧着的杯子，心里一酸，眼眶有点热。 她接过杯子，放在桌上，然后伸手把曦曦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来，让奶奶好好看看。” 曦曦乖乖地坐着，仰着小脸，任由她看。 黄秀敏看着她那张小脸——圆圆的，白白的，眼睛又黑又亮，笑起来的时候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那眉眼，那神态，活脱脱就是叶子晴小时候的样子。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曦曦的脸蛋。 那皮肤又嫩又滑，像剥了壳的鸡蛋。 “你叫曦曦是吧？” “嗯！曦曦！”小家伙点头，奶声奶气地说，“曦曦今年五岁啦！会唱歌，会跳舞，还会讲故事！” 黄秀敏忍不住笑了。 “这么厉害？” “那当然啦！”曦曦骄傲地扬起小下巴，“曦曦的爸爸更厉害！爸爸会写歌，会讲故事，还会做好吃的！” 她说着，转头看向李星辰，冲他招招小手：“爸爸，你快过来呀！” 李星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忐忑。 他走上前，站在黄秀敏面前。 黄秀敏抬起头，上下打量着他。 李星辰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站得笔直，没有躲闪。 “你就是李星辰？”黄秀敏问。 “是，阿姨。” “一直给晴晴写歌的那个？” “是的。” “那个写《因为爱情》的？” “是。” “那个讲故事大赛拿第一的？” “是。” “那个做广告的？拿了最火爆广告的呢个。” “也是。” 黄秀敏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说： “看来是我女儿高攀了你。” 李星辰一愣，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别这么说……” “有就是有。”黄秀敏打断他，语气平静，“我知道晴晴那丫头有几斤几两。 唱歌还行。 在歌手上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能有现在这个名气，都是你的功劳。” 叶子晴在旁边低着头，脸有点红，但没反驳。 “我……”李星辰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接。 黄秀敏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无奈，也有满意。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说： “坐下吧，站着干啥。” 李星辰愣了一下，乖乖坐下。 黄秀敏又看向叶子晴： “你也是，愣着干啥，给孩子夹菜。曦曦喜欢吃什么？” 叶子晴赶紧拿起筷子，给曦曦夹了一块排骨。 “曦曦，吃肉。” 曦曦张嘴，一口咬住，嚼得津津有味。 “好吃！妈妈夹的排骨最好吃啦！” 黄秀敏伸手，揉了揉曦曦的小脑袋。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还能咋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叶子晴抬起头。“妈.........” “别叫我妈，”黄秀敏瞪她一眼，“这事儿回头再跟你算账。” 叶子晴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曦曦坐在奶奶腿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问： “奶奶，你不是不生气啦？” 黄秀敏看着她那张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你个小鬼。” “算了，生气有啥用？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这么乖的孙女，上哪儿找去？” 曦曦听了，高兴得不得了，搂着她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 “奶奶最好啦！” 那一口亲在脸上，软软的，暖暖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 黄秀敏被她这一亲，心里那点别扭，彻底没了。 她抱着曦曦，看向李星辰。 李星辰坐得端端正正，等着她发话。 “你叫李星辰是吧？” “是，阿姨。” “以后打算怎么办？” 李星辰看着她，认真地说： “阿姨，我会对晴晴好的。也会对曦曦好的。 我们打算过年后，带曦曦回老家，见见我爸妈。” 黄秀敏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李星辰没有躲闪，就那么坦然地让她看。 过了好一会儿，黄秀敏点点头。 “行，记住你说的话。”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要是我闺女受一点委屈，我可不答应。” 李星辰笑了，认真地点头： “阿姨放心。” 黄秀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说实话，我还是生气。” 她看了一眼叶子晴，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我女儿有了孩子，五年了，我竟然都不知道。” 叶子晴低着头。 “妈......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有啥用？”黄秀敏瞪她一眼，但语气已经没那么硬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怀里的曦曦。 小家伙正仰着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一点都不怕生。 黄秀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唉……”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李星辰。 “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 李星辰坐直了身子：“你说。” 黄秀敏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两个，马上给我去领证。” 她顿了顿，语气重了几分： “我不想我女儿，给你生了孩子，还没名没分的。” “这不对。” 李星辰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 叶子晴抬起头。 “妈，妈个锤子。” “别叫我妈，”黄秀敏又瞪她一眼，“领了证再叫。” 叶子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曦曦坐在奶奶腿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拍着小手说： “奶奶，那曦曦以后是不是可以叫你奶奶啦？” 黄秀敏低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你现在不也在叫吗？” 曦曦歪了歪脑袋：“那不一样！ 现在是.....是....是礼貌的奶奶！以后就是真的奶奶啦！” 黄秀敏被她逗得不行，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行行行，真的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