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第227章 又见实验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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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琳看完这段台词,眼眶微红:“这段很好,保留了祖母选择的深层动机。但能不能再加一句?孙女最后说:“但我不要这样的幸福。我要活出自己的样子,找到属于我的、不同的心安。”祖母回答:“那你就去活。你的路,你自己选。奶奶只是告诉你,我的路,我不悔。”” “加!” 许鞍华立刻在剧本上标注,“这才是真正的对话与尊重,不是否定另一种选择,而是呈现选择的多样性,并把最终判断权交给观众。” 林静仪教授,也提出建议:“巴黎艺术家那条线,能不能让他最终意识到,自己不断更换伴侣、追求绝对自由的生活方式,也许不仅仅是因为热爱自由,深处是否也有一丝对“承诺的重量”的恐惧?这种深层的自我反思,会让角色和主题都更有深度。” 王家卫在越洋电话里回应:“完全可以。我正好想加一场戏:艺术家在塞纳河边,看到一对白发苍苍的华人老夫妻牵手散步,用熟悉的家乡话低声交谈,他突然泪流满面。因为他发现自己漂泊半生,却从来没有勇气,去和一个人共同承担岁月的重量,走到白头。” 剧本在激烈的碰撞与融合中,越来越丰满。 从简单的“守节争议”。 拓展成对爱情、承诺、自由、责任、代际理解以及个人在历史中位置的多维度探讨。 下午四点,录音棚。 辩论专辑的录制同步开始。 黄沾写了首,针锋相对的歌词,叫《轻与重》: “你说爱情要轻如羽毛/我说誓言要重过山河/你说自由是不断选择/我说自由是选择后不躲……” 顾家辉的编曲,左边声道,是现代电子乐的轻快跳跃节奏。 右声道,是古琴与交响乐铺陈的厚重绵长。 中间的人声,谭咏麟和张国荣对唱: 谭(轻快):“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有什么不对?快乐就要趁现在!” 张(沉静):“昨天许的诺今天还在守/有什么不对?人生又不是只过现在。” 最后一段合唱,两种声音交织攀升: “轻有轻的洒脱/重有重的执着/谁有资格说/哪种更值得?” 录完小样,黎小田试听时,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专辑会炸。” 他喃喃道,“不只是歌好听,是它真的能把人,拉进那个思考里。” 晚上七点,TVB直播大厅。 辩论节目《1980大辩论:承诺的重量》即将开始。 后台,赵鑫左手吊着石膏,右手整理西装。 林青霞帮他调整领带,轻声问:“紧张吗?” “紧张。” 赵鑫诚实地说,“但不是怕输,是怕说不清楚。有些话,说轻了没分量,说重了又被误解。” “那就把真话说清楚。” 林青霞握住他完好的右手,“你有整个团队,还有无数在电视前愿意思考的人。” 直播信号灯亮起。 主持人开场:“今晚,我们要讨论一个看似古老,却刺痛当下的话题:在这个追求即时满足的时代,承诺还有没有重量?长期坚守是不是一种愚蠢?” 正方席:赵鑫、许鞍华、钱深、张文彬(电话连线)。 反方席:林静仪、陈雅琳、方敏。 以及一位特意邀请的年轻偶像歌手,刚从日本培训回来的“新潮代表”苏晓蕾。 台下观众席,坐着两百名从大学生到家庭主妇的普通市民。 辩论一开始,就呈白热化。 苏晓蕾先发制人,她是杰尼斯模式,培养出的香港第一代偶像,说话直白: “我觉得守寡四十年,很可怕哎!人生有多少个四十年?为什么要为一个死人浪费生命?现在日本都在流行“卒婚”(婚后分居各自生活),这才是现代人的爱情观!” 台下有部分年轻人鼓掌。 张文彬的电话连线接入,声音沉稳有力: “苏小姐,我祖母没有“浪费”生命。她在台湾创办了第一家战后孤儿院,亲手抚养了三百多个战争孤儿。她说:“国忠没能看到的太平,我要让这些孩子看到。”她用四十年的时光,让三百多个生命,获得了新生和希望。请问,这是浪费生命吗?” 苏晓蕾一时语塞。 陈雅琳接过话头:“张先生,我们绝对尊重,您祖母个人的贡献与选择。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艺术作品的公共影响。我们必须谨慎区分“个人选择”和“社会倡导”。如果电影将她塑造为一种“爱情典范”,很可能会让许多女性潜意识认为,自我牺牲是获得社会赞美与认可的途径。” 许鞍华立刻回应:“所以我们在修改后的剧本中,加入了孙女的批判与反思视角。我们不是在塑造唯一的典范,我们是在呈现两代人的对话、不同价值观的碰撞。” “但普通观众,尤其是文化水平不高的观众,他们看完电影,最可能记住的,就是“守寡四十年很伟大”这个简单结论!” 方敏提高声音,“艺术是有导向性的!你们必须承认这一点!” 赵鑫恰这时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方女士,那按照您的逻辑,所有呈现历史中女性困境的电影,都是在“倡导”那种困境吗?拍《梁山伯与祝英台》是在倡导封建礼教吃人?拍《罗密欧与朱丽叶》是在倡导女性离家出走?显然不是。艺术的核心功能之一,是记录和呈现人类经验的复杂性,引发对人性、社会和命运的思考。李敏慧女士的选择,是她那个特定时代、特定处境下的生命真实。我们要做的,首先不是高高在上地评判她“该不该守”,而是努力去理解,在一个山河破碎、信念成为唯一支柱的年代,她“为什么守”。而理解,也不等于认同。我们相信观众有足够的智慧,去区分“历史记录”、“艺术呈现”和“生活倡导”。” 台下开始有嗡嗡的议论声,许多人点头。 林静仪教授,忽然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赵先生,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非要拍这个可能引发巨大争议的题材?拍轻松的商业爱情片,不是更安全吗?” 赵鑫看着镜头,一字一句,说出了整场辩论最核心的一段话: “因为香港需要这样的电影,这个时代需要这样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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