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少之特种兵掘起

第17章 麻雀的芯片地狱:从零与一到神经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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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洛克虽为粗人,却深知现代战场之上,键盘与电路板,有时较枪炮更致命。 他敏锐察觉小麻雀之眼,常对精密器械及闪烁指示灯流露出非凡兴趣,且其能于复杂噪音中精准定位异常信号,直觉过人。 遂,一针对小麻雀之“芯片地狱”特训计划,于堡垒阴暗地下室展开。 巴洛克“请”来数位“老师”,皆为各自领域“声名显赫”之电子专家、网络工程师及密码学家,然因种种缘故,不得不匿于此。 其教学之法,充满堡垒特有之“巴洛克风格”。 一、硬件基础:焊锡与鲜血的味道 第一课是硬件基础。老师是一个手指被尼古丁熏得焦黄、眼神浑浊的老头,被称为“电路王”。 训练室中央,堆满了从各种废弃设备上拆下来的主板、电容、电阻和芯片。 “小废物,”电路王的声音沙哑,“认识它们。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手,用你的脑子!盲拆,盲装!” 他粗暴地将小麻雀的手按在一块老旧的Intel8086CPU上,“感觉它的引脚!数!记住它的拓扑结构!下次我要你从一堆垃圾里把它摸出来!” 接下来的训练是焊接。但用的不是练习板,而是通了低压电的线路。 小麻雀的手稍微颤抖,焊锡搭错一点,瞬间的短路就会带来一道蓝色的电火花和她的一声痛呼。 “稳定性!精度!”电路王咆哮着,“电路不会容忍蠢货!战场上,一个虚焊点能炸掉整个系统,或者让你被对方的网络追踪小组像抓小鸡一样逮到!” 小麻雀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紧了牙关。 零号偷偷省下一点薛魇那里的镇痛药膏,晚上给她涂抹灼伤的手指。 她进步神速,很快就能在通电状态下,精准地完成0402规格贴片元件的焊接与拆卸,手指稳得如同微型机械臂。 二、编程入门:二进制与生存逻辑 编程老师是个面色苍白、极度焦虑的年轻人,人称“代码猴”。他仿佛活在一个由纯逻辑构成的世界。 他的教学从最底层开始,语速极快,在黑板上疯狂写画:“世界是二进制的!0和1!生或死!”他强调要忘掉英语单词,记住机器语言和汇编指令,如MOV、ADD、JMP等,这是与处理器对话的唯一方式。 他给小麻雀一台没有操作系统、只能通过十六进制键盘输入信息的古董级计算机,并下达任务:写一个bOOtlOader,让它能从软盘引导,并在屏幕上打印出代号“SparrO”。做不到就没饭吃,还会有“电疗”伺候。 小麻雀面对着冰冷的机器和天书般的手册,几乎崩溃。零号晚上偷偷溜进来,坐在她旁边,虽然看不懂,但会说:“把它当成巴洛克的命令。他让你去东,你不能往西。机器也一样,你得用它能听懂的话,一步一步,毫无差错地命令它。” 小麻雀似懂非懂,零号的陪伴给了她力量。她熬了整整两个通宵,查阅了大量晦涩的文档,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被电得头发竖立。最终,当屏幕上终于颤颤巍巍地显示出“SPARRO”的ASCII字符时,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跨越人机壁垒、用纯粹逻辑控制硬件的巨大成就感。 三、网络渗透:协议栈中的幽灵 网络课程凶险无比。 老师是前某国情报组织的网络渗透专家,代号“隧穿”。 隧穿的训练场是模拟的网络靶场。 “OSI七层模型!TCP/IP协议栈!这是你的地图!” “ARP欺骗、ICMP重定向、TCP序列号预测……这些都是你的武器。” 他给小麻雀的任务残酷至极: “目标靶机,存储着一份“求生指令”(其实就是晚餐菜单)。 它位于一个经过防火墙保护的隔离网段。 给你一台性能低下的破旧电脑和一根网线。 二十四小时内,拿到它。 失败,或者触发警报(我会知道),你就会被扔进禁闭室,那里连老鼠都饿得啃电缆。” 小麻雀必须运用刚学到的知识。 她先进行网络嗅探,使用ireShark分析数据包流量,识别出目标系统的IP和可能开放的端口。 她发现防火墙规则似乎有一个极小的疏忽,可能允许特定的ICMP数据包通过。 她尝试编写一个微小的、利用ICMPEChO请求(Ping)进行数据封装的隧道程序,试图将指令隐藏在其中传输回来。 然而,第一次尝试因为数据包校验和错误而被防火墙丢弃。 隧穿提醒:“CRC32校验,算法错误,重来。” 第二次,成功了,但传输速度慢且不稳定。 隧穿又现:“效率!时间也是攻击向量!用SYN洪水短暂干扰日志服务器,掩盖异常连接!” 小麻雀手指翻飞,用PythOn脚本干扰,在混乱中建立连接,窃取“求生指令”——关于今晚黑面包可能更硬的“机密情报”。 她在数字钢丝上跳舞,精确计算,利用协议栈特性,躲避虚拟追踪和防御。 大脑高速运转,感受数据流在网线中奔腾的脉冲。 最后的训练是综合性的。 巴洛克给出任务:“让东侧哨塔警报器失灵十分钟,不能被发现是人为破坏。” 小麻雀运用所有技能:电子方面,分析警报器电路,找弱点(电源滤波电容老化,对特定频率电流脉冲敏感);编程方面,编写嵌入式程序,注入伪装成维修工具的MCU;网络方面,若警报器联网,找到接入点,绕过安全协议。 她如麻雀般灵活穿梭在堡垒实体与虚拟空间。 她可能拆下设备蓝牙模块, 改装成攻击工具; 可能利用薛魇实验室连内网的老旧频谱分析仪作跳板; 可能编写几KB大小的恶意固件, 通过物理接触植入目标系统。 薛魇定期来采集数据, 测量小麻雀在高度精神压力下的脑电波活动和神经反应速度。 他在本子上记录: “实验体“麻雀”, 显示出对抽象逻辑和电子信号异乎寻常的亲和力与理解速度。 在生存压力驱动下, 学习曲线呈指数级增长。 建议增加非线性加密算法与量子计算基础(概念层面)刺激, 观察其认知边界。” 小麻雀被这些浩瀚如烟的知识和残酷的训练压得喘不过气, 身上常常带着焊锡烫伤和电击的痕迹, 眼睛里时常布满血丝。 但她每次完成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看到那些冰冷的机器因她的意志而运作或失效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就会在她眼中闪现。 她依然会害怕, 会在晚上做噩梦。 但零号、铁墩和冷刺总会用他们的方式支持她—— 零号省下药膏, 铁墩帮她扛重物、打掩护, 冷刺则默默帮她望风, 解决一些试图打扰她的“麻烦”。 这只原本只会哭泣的小麻雀, 正在用焊锡、代码和数据流编织着自己的羽翼, 尽管过程充满了鲜血与电击的痛苦。 她正在成为幼兽营里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一个能在无形中撬动现实世界的、沉默而致命的小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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