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第一百零二章 忘恩负义
司晴和聂霜儿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去。
司缇暗骂一声,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握紧螺丝刀,强忍着肩膀的剧痛,扑向驾驶座。
车速不快,但山路颠簸。司缇稳住身形,一手一把抓住方向盘,一手握着螺丝刀,狠狠朝驾驶座上男人的侧颈扎去。
“啊!!!”驾驶座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螺丝刀虽然锈钝,但在司缇拼尽全力的捅刺下,还是扎进了皮肉里。
驾驶座上的男人痛得浑身痉挛,手下意识松开了方向盘,面包车顿时失控,在狭窄的山路上左右乱窜。
“妈的!臭娘们!”副驾驶上的男人目眦欲裂,伸手就要来抓司缇的胳膊。
司缇早有防备,一击得手后立刻松手,身体借着车子的惯性猛地向后倒去,避开了男人抓来的手。
“哐当——”
失控的面包车狠狠撞上了路旁的山体,车头凹陷,玻璃碎裂。
冲击力将车内所有人都甩得东倒西歪,司缇的后背重重撞在车厢壁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快……快跑!”她嘶哑着嗓子喊。
司晴和聂霜儿早就趁机解开了脚上的绳子,车子撞停的瞬间,两人连滚带爬地扑向后车厢门。
面包车后备箱并没有很复杂的开关,两人直接掀开了后面的车门。
司晴脚一沾地,头也不回地朝着马路方向狂奔。
司缇痛得浑身发抖,扶着车厢壁勉强站起来,聂霜儿见状回头赶紧拉了她一把。
驾驶座上的男人脖子还在流血,人被变形的车头卡住了,痛苦地**着。
副驾驶上的男人虽然也撞得不轻,受了伤,但显然还能动,他晃了晃脑袋,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想跑?!”他看到了跑远了的三个女人,眼中凶光毕露,大步追来。
而跑在最前面的司晴,她运气好,正好有一辆拉货的卡车从远处驶来。
司晴不顾一切地冲到路中间,拼命挥手。
卡车司机吓了一跳,猛踩刹车,车子在离司晴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迅速爬上了货车后,看了一眼远处还在往这边赶的聂霜儿和司缇,她们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在追过来。
她眼神暗了暗,轻声道:“师傅,快走吧。”
司机是个拉货的中年男人,大半夜难得看见有人搭车也就好心地停了下来。
他嘀咕道:“这么晚了,就你一个人吗?”
“对……”
司机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卡车重新发动,喷着黑烟,迅速驶离了这片混乱的路段。
“等等!!!”
聂霜儿眼睁睁看着卡车载着司晴绝尘而去,绝望地喊了一声。
那卡车丝毫没有减速,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的山路尽头。
聂霜儿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
司缇看见这一幕,脸上并没有意外的神色,但她也没有再往路上跑了,而是拉着聂霜儿跌跌撞撞地往旁边山里跑。
草木茂密,容易隐藏。
“你别拉着我了,分开跑,往树林里躲,别发出声音。”司缇声音冷静地吩咐。
聂霜儿看她没什么行动力也只好自己先往山里溜了,反正那些人是来找她的,就算抓了司缇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她这样想着,转身朝着另一侧的灌木丛冲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司缇呼吸急促,跑步牵扯着脊椎和整个背上的伤,而后面的的草木窸窸窣窣的,那个男人似乎追了过来。
她咬着牙往山上跑,突然隐约听到了梵钟声。不是幻听,那声音很轻微,是从山上传来的。
这山上,应该有寺庙,只要跑到有人的地方……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司缇不敢回头,咬着牙往山上爬。
停下来,就是死。
……
苍梧山的夜,很静。
茂密的竹林,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野鸟啼鸣,更显得山间空寂。
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半山腰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
净尘寺坐落在苍梧山深处,不是什么名刹古寺,香火也不算旺盛。
寺里只住着一位年迈的方丈和几个从小被收养的小沙弥,平日里少有人来,倒是个难得的清净之地。
寺门虚掩着,聂赫安推门而入。
院内静悄悄的,只有后院山涧传来潺潺流水声。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前殿,绕过正中的大雄宝殿,朝着后院一间偏僻的禅房走去。
禅房门开着,里面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聂赫安在门口顿了顿,在蒲团上跪坐下来,他闭上眼睛,试图让翻涌的思绪平静下来。
多少天了,那个女人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柏木香气,是从院里那棵百年柏树飘进来的。
这香气清冽沉静,一点点浸入他紧绷燥热的血液,竟真的让他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
老方丈看着跪坐在蒲团上的男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轻轻唤了一声:
“赫安,你来了。”
聂赫安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老方丈慢慢走到他身边,在另一个蒲团上坐下,聂赫安这才睁开眼,看了老人一眼。
老方丈从宽大的僧袍袖袋里掏出一件东西,递到聂赫安手里。
那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玉石吊坠,用一根简单的红绳穿着。
玉石质地粗糙,表面坑洼不平,透着原始的粗粝感,但颜色却是温润的浅碧色。
聂赫安接过看了看,似乎上面还刻了字。
“这是……”
老方丈笑了笑,声音苍老平和:“前些日子下山,碰见一位老友。他如今在做玉石生意,执意要送我一块原石,说不值什么钱。我推脱不过,就收下了。”
老人继续道:“听说这玉石是从云省那边开采出来的,我回来后,就请人把它切成了三块,做了吊坠。另外两块给了则悟和净贤,这一块……留给你。”
“你在云省待过三年,也算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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