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年:官场之路从片警开始
第759章 真有意思
蜀都省省会,荣城。
省政府大楼。
一辆军牌越野车停在台阶下。
省委常委、省军区司令员魏凯旋少将推门下车。
一身笔挺的戎装。
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反光。
他大步走上台阶。
直接来到省长办公室外。
大秘江涛早早等在门外。
看到魏凯旋,江涛快步迎上去。
“魏司令员。”
江涛微微欠身。
“省长在里面等您。”
江涛推开厚重的木门。
严克已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
“魏司令员。”
严克已伸出右手。
“省长。”
魏凯旋大步上前,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严克已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
“坐下谈。”
江涛走到茶水柜前。
拿出两个白瓷茶杯。
放入明前春茶。
注入八十度的热水。
茶叶在水中翻滚。
江涛双手端着茶杯,分别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随后转身退出办公室。
将门轻轻带上。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江涛刚在椅子上坐下。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
他拿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万总”两个字。
江涛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看着屏幕亮起又变暗。
在震动即将结束的前一秒。
他按下接听键。
把手机放到耳边。
“万总啊。”
江涛开口。
“有事吗?”
话筒里传出男人粗豪的笑声。
“江主任,打扰您工作了。”
万向荣说。
“我想向省长汇报一下工作。”
“您看,合适吗?”
江涛翻开桌上的备忘录。
拿起笔。
“省长这两天的工作排得很满。”
江涛说。
“我看看吧。”
“争取给你掐个尖。”
万向荣立刻接话。
“那就谢过江主任了哈。”
“晚上庆云楼,我请江主任小酌一杯。”
“您看要得不?”
江涛把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喝酒就算喽。”
江涛说。
“事情有点多,不好耽误。”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
“那就改天。”
万向荣说。
“江主任一定要给个面子。”
“对喽。”
万向荣压低了音量。
“徐公子明天到荣城。”
“还是老地方。”
江涛转笔的动作停住。
笔尖悬在备忘录上方。
“喔。”
江涛说。
“徐公子来了?”
“我晓得了。”
“我会转告省长。”
“有消息通知你。”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万向荣挂断电话。
江涛拿着笔。
在备忘录最显眼的位置。
写下:明天,徐公子到荣城。
字迹力透纸背。
他把备忘录推到一边,继续整理文件。
省长办公室里。
茶杯冒着袅袅热气。
严克已和魏凯旋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魏凯旋没有去碰那杯茶。
双手放在膝盖上。
“省长。”
魏凯旋开口。
“军区指示我们,要在金川地区搞一场演习。”
“希望地方上予以配合。”
“这事您已经知道了吧。”
严克已端起茶杯。
吹开水面的茶叶。
喝了一口。
“嘉州市上报过。”
严克已放下茶杯。
“省里也批复了。”
“昨天的常委会没提到这事。”
“是因为我们认为这只是寻常的动作。”
严克已看着魏凯旋。
“怎么,有问题?”
魏凯旋身体前倾。
“本来我也以为只是一场寻常演习。”
魏凯旋说。
“规模不大不小。”
“驻嘉州的第149师为主力。”
“他们告诉我,他们会抽调一个加强团。”
“再加上军区直属部队。”
“控制在五千人左右。”
“省军区也会出动一个连的兵力参加。”
魏凯旋停顿了一下。
“此外,武警总部要求驻我省的机动第38师,加入此次演习。”
“我听说,军委连15军都出动了。”
魏凯旋靠回沙发。
“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是不是上面有什么行动,要在我们省进行?”
严克已脸颊的肌肉微微收紧。
放在膝盖上的手抬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你刚才说演习地是哪里?”
严克已问。
“金川地区。”
魏凯旋回答。
“军区的说法是那一带地形多变。”
“山地、丛林、高原、河流一应俱全。”
“可以演练我军在复杂地形下的综合作战能力。”
“检验我军在类似气候环境下的信息化作战水平。”
严克已的手指在扶手上敲击了两下。
“金川。”
严克已念出这两个字。
“当地经济水平不高。”
“后勤保障可能会有困难。”
严克已坐直身体。
“这样吧。”
“我让财政拨一笔款。”
“由省军区出面,给参战部队送去。”
“地方上,就不要再增加他们的负担了。”
魏凯旋露出笑容。
“那太好了。”
魏凯旋说。
“我正愁怎么接待兄弟部队呢。”
“感谢省里的支持。”
严克已摆摆手。
“拥军拥属是我们的传统。”
严克已说。
“也是地方上的责任。”
“部队好不容易有一次行动,我们当然要支持。”
“路线确定了吗?”
“确定了。”
魏凯旋说。
“走国道。”
“尽量晚上行军,不影响群众出行。”
“路过城市也是一样。”
“嗯。”
严克已点头。
“我会让下面的交警予以配合。”
“需要地方上协调的,只管开口。”
“谢谢省长。”
魏凯旋站起身。
“那我先告辞了,去传达您的指示。”
严克已跟着起身。
将魏凯旋送到办公室门外。
看着魏凯旋走远。
严克已转身走回办公桌后。
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荣城市政府上报的地铁一号线建设进度汇报。
这份文件很厚。
这是荣城市的重点建设工程。
也是全省的重点建设项目。
荣城地处平原,地质结构复杂。
地下水系丰富。
建设难度极大。
承建的华铁公司在报告中提出,希望引进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盾构机。
申请已经得到了发改委的批复。
荣城市委书记赵凌峰为了这件事,特意飞到了云州。
去见在那里考察的德国海立克公司的代表。
严克已翻看了一页。
视线在“发改委”三个字上停留。
他伸出手。
拿起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
按下内部通话键。
“江涛,进来一下。”
严克已说。
不到十秒钟。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江涛拿着笔记本走进来。
“省长。”
江涛走到办公桌前。
严克已放下手中的文件。
“上次组织部曾部长说的那个年轻干部叫什么?”
严克已问。
“刘清明。”
江涛回答。
“对。”
严克已靠在椅背上。
“他是怎么从发改委下放到咱们蜀都省的?”
江涛翻开手中的笔记本。
“我向曾部长打听了一下。”
江涛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
“这位刘处长,现在是副厅了。”
“这位刘清明同志本来拟定担任组织部副部长,兼青干处处长。”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中组部又改变了任命。”
“下到了地方。”
“任金川州委常委、茂水县委书记。”
严克已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金川州?”
严克已说。
“那不就是部队的演习地吗?”
他看着江涛。
“你去查查,最近省里在金川有没有什么动作?”
江涛合上笔记本。
“我也查过了。”
江涛说。
“主要有以下几项。”
“省厅有个案子涉及到了金川。”
“省地质院有个项目准备放到金川。”
“还有就是东川集团想要开发当地的旅游资源,向省里打了份报告。”
“最后就是部队要在那里演习这事。”
严克已坐直身体。
“什么案子?”
江涛说:“凶杀案。”
“涉及四条人命。”
“当街杀人。”
“影响有些大。”
严克已指了指江涛手里的笔记本。
“你记一下。”
严克已说。
“让省公安厅的领导来这里一趟做汇报。”
“我记住了。”
江涛重新翻开笔记本写下几个字。
“安排在下午您看可以吗?”
“可以。”
严克已说。
“地质院什么项目?”
江涛看着记录:“是国家地震局和省地质院搞的一个科研项目。”
“由应急管理部直接领导。”
“好像是地质灾害监测和预警。”
“还与省里多所重点大学合作。”
“算是一个国家级项目。”
严克已点点头。
“嗯。”
“东川集团的事情,让他们按程序走。”
严克已吩咐。
“只要符合规定,能批的就给批了。”
“别拖发展的后腿。”
江涛快速记下指示。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
“万向荣想见您。”
江涛停下笔。
“您看要不要安排一下?”
严克已看着桌面。
“什么事?”
“他没说。”
江涛说。
“不过明天徐公子到荣城。”
“可能与他有关。”
严克已沉默了几秒钟。
“老领导离开蜀都,让我们关照。”
严克已说。
“就这么一个心愿,肯定要做到。”
“好吧。”
“你和他商量,到时候见上一面。”
江涛双手捧着笔记本。
“我下去就和他说。”
严克已站起身。
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不远处的天府广场。
巨大的伟人雕像是广场上最醒目的标志。
“徐公子这次下来,应该是带了老领导的指示。”
严克已背对着江涛。
“可能就是咱们关于蜀都省新的一把手的消息。”
严克已转过身。
“你上次说,这个刘清明去部委前在哪里工作?”
“清江省。”
江涛回答。
“按照履历,他先后担任过省委书记和省长的秘书。”
严克已慢慢走回办公桌前。
“喔。”
严克已说。
“他还当过秘书?”
“时间不长,但确实当过。”
江涛说。
严克已双手撑在桌面上。
“这下我明白,为什么中组部最初的拟任是组织部副部长。”
严克已看着江涛。
“这是要全面培养啊。”
“如果不出所料,刘清明这位同志,应该是在组织部的后备干部名单中。”
江涛翻过一页笔记本。
“他这个月才满29岁。”
江涛说。
“已经是副厅了。”
“期间两次破格提拔。”
“一次是22年。”
“他当年连续拿下了全国十杰、新长征突击手和感动华夏年度人物的殊荣。”
严克已直起腰。
“怪不得我说怎么这么熟悉。”
严克已说。
“对了对了,就是这个刘清明。”
“当年我们还学习过他的事迹。”
江涛继续汇报。
“第二次是去年。”
“提拔的依据是他在发改委工作期间,立下三次大功。”
“第一次是疫情期间借调到卫生部。”
“在全国防指工作时,做出了卓越贡献。”
严克已拉开椅子坐下。
“他还做过卫生防疫工作?”
“是的。”
江涛说。
“第二次是在发改委产业司机械处任上。”
“主导了清江省引进德国蔡司公司、荷兰阿斯麦公司和岛内积架公司新型光刻机的工作。”
“这件事,还是因为一起举报事件才被人熟知的。”
严克已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还有呢?”
“第三次大功是他在借调铁道部期间。”
江涛说。
“圆满完成了高铁招标项目。”
“得到组织上的高度评价。”
“由于这三次大功,组织上第二次对他予以破格提拔。”
“三十岁不到便升上了副厅。”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严克已看着桌上的那份地铁项目文件。
足足过了一分钟。
严克已抬起头。
看着江涛。
“你知道吗?”
严克已说。
“清江省上一任省长是我们省新书记的热门人选。”
江涛站在原地。
双手捧着笔记本。
没有任何动作。
也没有回答。
他清楚,省长不是在问他。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严克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一下。
两下。
“你现在告诉我。”
严克已放慢了说话的速度。
“这个刘清明,曾经做过她的秘书。”
严克已停下敲击的手指。
“有意思。”
“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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