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第90章 外族来袭,手咚……大哥,别拔刀,会吓坏地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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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公寓,一楼大堂。 地龙烧得正旺,屋子里暖烘烘的,空气中浮动着柑橘皮在火炉上烤出的清甜香气。 苏婉窝在一张铺着厚厚白狐皮的软塌里,手里捧着一盏热羊奶,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是一只正在冬眠的矜贵猫咪。 “四哥,这地毯……是不是太白了呀?” 她微微探出穿了雪白罗袜的脚尖,在那如云朵般蓬松的长毛地毯上踩了踩,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担忧: “这么白,要是落了一点灰,都会很难看的。” 秦越正坐在旁边的案几后算账,闻言抬头,那双精明的桃花眼里瞬间荡漾开一抹宠溺的笑: “嫂嫂尽管踩。这叫"雪山云绒",脏了就换新的。咱们家,还能让嫂嫂为了块地毯缩手缩脚?” 坐在门口单人沙发上的秦烈,正在闭目养神。 他就像是一座沉默的铁塔,哪怕只是坐着,那一身即将撑爆西装的腱子肉,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安全感。 本一切都是那么静谧、美好、温馨。 直到—— “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厚重的雕花铜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寒风裹挟着雪沫子,像刀子一样卷了进来,瞬间吹散了屋内的暖香。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皮甲、满头脏辫的野性女人——北狄长公主,拓跋玉。 她大步跨了进来。 脚上那双沾满了马粪、黑泥和腐烂草屑的战靴,就这样毫无顾忌地、重重地踩在了那洁白无瑕的“雪山云绒”上。 “吧唧。” 一脚下去,黑泥四溅。 原本圣洁如云的地毯上,瞬间多了两个丑陋、恶臭的黑印子。 就像是在一张美人的脸上,狠狠抹了一把泥。 …… 外族!在西北这地,在这个朝廷都懒得管的地方,出现外族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来的这个女子,绝非善辈! 秦越拨算盘的手僵住了,看着那地毯,心疼得嘴角直抽抽。 但比他更快的,是秦烈。 “找死。” 两个字,是从胸腔最深处震出来的低吼。 没有任何废话。 “锵——!” 那是利刃出鞘的清越龙吟! 原本如雕塑般静止的秦烈,瞬间暴起! 那一刻,他身上的西装布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背部、手臂、大腿,所有的肌肉在一瞬间充血膨胀,硬得像花岗岩! 他手中的横刀,带着必杀的寒光,直取拓跋玉的咽喉! 快到拓跋玉甚至来不及拔刀,那锋利的刀刃就已经割破了她颈侧的寒毛! 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这就是中原的男人?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嗜血凶兽! 就在血溅当场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 一只白皙、纤细、柔弱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小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秦烈的手臂上。 不是抓,也不是拦。 而是——抚摸。 “大哥……” 苏婉不知何时赤着脚跑了过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被吓到的颤音,又带着全心全意的依赖。 她并没有看那个凶神恶煞的敌人。 她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只看着秦烈。 那根葱白似的食指,轻轻地、缓慢地,沿着秦烈因为极度愤怒而青筋暴起的小臂,一寸寸向下滑动。 秦烈的手臂很粗,肌肉硬得像铁块,上面盘踞着狰狞的血管,滚烫得吓人。 而苏婉的指尖是凉的,软的。 这种极致的触感反差,让秦烈那原本即将斩落的刀,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嗯?” 秦烈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粗重的鼻音。 他低下头,那双赤红的、充满杀戮欲望的眼睛,在触碰到苏婉指尖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娇娇……”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滚烫的沙砾。 “手拿开。别溅你一身血。” 他是真的想杀人。 在他的领地,在他的女人面前,这种肮脏的入侵者,只有死路一条。 “不要……” 苏婉却摇了摇头。 她往前凑了一步。 整个人几乎贴进了秦烈那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火药味的怀抱里。 她仰起头,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水雾,看起来委屈极了: “大哥,别拔刀。”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秦烈那只握刀的大手。 她太小了,两只手才能勉强包住他的拳头。 她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粗砺的骨节,像是在安抚一头炸毛的巨兽: “这地毯……是新的呢。” “要是血溅上去了,就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 秦烈浑身一僵。 他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她在用这种近乎撒娇的方式,让他把那即将失控的杀意,硬生生憋回去。 “呼……” 秦烈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几乎撞到了苏婉的鼻尖。 那种压抑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在她的抚摸下,变成了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粘稠的……渴望。 他将那只刚才还握着杀人刀的大手,松开了刀柄。 然后,一把扣住了苏婉纤细的腰肢。 用力一收! “啊……” 苏婉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听娇娇的。” 秦烈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用力蹭了蹭。那粗硬的胡茬扎得苏婉头皮发麻,却又带来一种令人腿软的战栗感。 “不杀。”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暗哑: “但是娇娇刚才摸了我的手……有点难以忍耐了” 苏婉脸腾地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子。 这大哥!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呢! 【滴!检测到“杀神化指柔”心动!】 【目标:秦烈(大哥)。状态:肌肉充血+极度隐忍!】 【动作分析:你在他的杀人技上撒娇,用指尖抚平了他的暴戾。这种控制感,让他为你发狂!】 【心动值:+5000!系统评价:这哪里是劝架,这分明是在玩火!】 …… 直到这时。 那个死里逃生的拓跋玉,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不仅受到了生命的威胁,还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精神暴击。 “你们……” 拓跋玉指着两人,气得手都在抖: “本将军乃是北狄长公主!你们竟敢……” “哎呀!” 苏婉像是才发现屋里还有个人似的。 她从秦烈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拓跋玉,眼神真诚、善良,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吐血的“体谅”。 “四哥,快别生气了。” 苏婉转头看向秦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劝导不懂事的孩子: “你看这位……大姐。” (拓跋玉:大姐?!我才二十!) “她穿得这么少,脚上还全是泥……一定是走了很远的山路,从那种没有路的地方走来的吧?” 苏婉看着地毯上的泥印子,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同情: “她肯定不是故意踩脏地毯的。” “毕竟……在那种蛮荒的地方,可能大家都习惯了住在泥地里,根本没见过这么白、这么干净的地毯。” “不知者无罪嘛。” 苏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拓跋玉: “这位大姐,你别怕。虽然这地毯很贵,要五千两银子……但我们不会怪你的。” “毕竟,没见过世面,也不是你的错呀。” 噗——! 秦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自家嫂嫂这一张嘴,真的比大哥的刀还狠! 每一句都在说“没关系”,每一句都在说“你是乡巴佬”。 这种真诚的羞辱,简直是降维打击! 拓跋玉的脸,瞬间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黑得像锅底。 她堂堂草原明珠,竟然被人当成了没见过地毯的野人?! “你——!!” 拓跋玉气得想要拔刀,但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阴冷、正把玩着苏婉头发的秦烈,那股寒意再次从脚底窜了上来。 真的打不过。而且…… 她看着被秦烈护在怀里、娇娇软软的苏婉。 那个女人,明明那么弱,弱得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 可为什么,看着她,拓跋玉竟然觉得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的战靴……真的有点脏? 真的……有点自惭形秽? “哼!” 拓跋玉猛地收回手,咬牙切齿地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子,“哐当”一声扔在桌上。 “谁说本公主赔不起?!这够不够买你那破地毯?!” 苏婉眼睛一亮,她并没有去拿钱。 而是轻轻拉了拉秦烈那粗砺的大手,把那只因为握刀太久而有些僵硬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揉捏。 “大哥,你看。” 她仰起头,笑得眉眼弯弯,声音甜得发腻: “我就说她是好人吧。虽然人脏了点,但心还是诚的。” 秦烈看着她那狡黠的小模样,喉咙发干。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嗯。” “大哥……”,苏婉慌乱的整理了下头发,像是受惊的兔子,但也没闪躲。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合着这家子人都当我不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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