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第95章 空中花园!嫂嫂别怕,掉下去……我们就碎在一起。
经过一夜的“折腾”,拓跋玉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先是被秦烈那个煞神吓得差点尿裤子,接着被秦越那个奸商坑了一万两黄金买被子,半夜想去探个底,结果被秦安那个变态毒成了面瘫!
“唔……唔……”
拓跋玉捂着还在微微发麻、不受控制有些歪斜的半边脸,站在电梯口,眼神惊恐地看着四周。
她想走。立刻、马上、回草原!这狼牙村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这里全是疯子!
“大姐,你这就走了?”
苏婉站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手炉,笑得那叫一个春风拂面、人畜无害:
“昨晚老七那是跟你闹着玩呢。你看,这解药一吃,你不又能站起来了吗?就是这嘴……可能还得歪个半天,不过不影响你看风景。”
拓跋玉想骂人,但嘴瓢了骂不出来,只能愤愤地瞪着眼。
“来都来了,这"云顶"最绝的一处景致,你还没看呢。”
苏婉指了指头顶,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女主人的骄傲:
“不看一眼【空中花园】,你那一万两黄金的住宿费,岂不是白花了?”
……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停稳。
轿厢门缓缓打开。
一股凛冽、狂暴,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寒风,瞬间呼啸着灌了进来!
“呼——!!”
拓跋玉下意识地眯起眼,裹紧了身上的皮甲。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傻了。
这里……是天上吗?!
虽然实际上只有六层楼高,但因为狼牙村地势本就高,再加上这独特的设计——
整个顶层露台,没有任何围墙。
取而代之的,是通体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玻璃护栏!
脚下是悬空的深渊,远处是皑皑的雪山,头顶是触手可及的苍穹。
而在这冰天雪地之间,竟然种满了能在严寒中盛开的红梅、雪松,还有蜿蜒攀爬的常青藤。
这简直就是神迹!
“咔嚓。”
“咔嚓。”
就在拓跋玉被这视觉冲击震慑得不敢动弹时,一阵有节奏的、金属剪切的声音,从梅花林深处传来。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风雪,站在悬崖边上。
是老二,秦墨。
不同于其他兄弟的粗犷或精明。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毛呢风衣,版型挺括,腰带束得一丝不苟,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
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细细的金属链条垂在耳侧,随着寒风微微晃动,闪烁着冷冽的光。
他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园艺剪,正在修剪一株探出悬崖的红梅。
动作优雅,精准,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冷酷。
就像是在解剖什么艺术品。
“二哥?”
苏婉喊了一声。
秦墨手中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
镜片后的那双狭长凤眼,先是淡漠地扫了一眼嘴歪眼斜的拓跋玉,随后落在了苏婉身上。
那一瞬间,冰雪消融。
但他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站在那悬崖边,微微招了招手:
“嫂嫂,过来。”
“这支梅花开得正好,我想折下来……送给嫂嫂。”
苏婉笑了笑,提着裙摆就往那边走。
然而这里的风,太大了。
尤其是靠近边缘的地方,那个风口简直能把人吹飞。
苏婉身形本就娇小单薄,刚走出没几步,一阵突如其来的横风猛地刮来!
“啊!”
苏婉惊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旁边倒去!
而那个方向——正是透明的玻璃护栏!
视觉上,就像是要直接摔下万丈深渊!
“喂!!”拓跋玉吓得大叫,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拉。
但有人比她更快。
秦墨动了,他没有像秦烈那样狂暴地冲过来,也没有像秦云那样咋咋呼呼。
他只是往前跨了两步,脚下的皮鞋在雪地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然后——哗啦!
他猛地敞开了身上那件宽大的深灰色风衣。
就像是一只张开羽翼的巨大黑鸟。
“扑通。”
苏婉并没有摔在地上,也没有撞上冰冷的玻璃。
她撞进了一个充满了书卷气、墨水香,以及滚烫体温的怀抱里。
秦墨双臂一收。
那件带着他体温的风衣,瞬间合拢,将苏婉整个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风停了。
寒冷消失了。
苏婉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黑暗,和秦墨那令人安心的、沉稳的心跳声。
“二……二哥?”
苏婉整个人被他按在胸口,脸颊贴着他风衣里的羊绒马甲,鼻尖全是那股子清冷的墨香。
“嘘。”
秦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低沉,磁性,还带着一丝被风吹过的沙哑。
他并没有把苏婉带回安全地带。
相反他抱着她,裹着她,一步步……继续走向了悬崖边缘。
直到两人的鞋尖,都抵住了那层透明的玻璃。
脚下,就是几十米高的虚空。
那种强烈的失重感,哪怕是闭着眼,都能感觉得到。
“嫂嫂。”
秦墨低下头。
他隔着风衣的领口,将下巴轻轻搁在苏婉的肩膀上。
冰凉的镜片,无意间触碰到了苏婉露在外面的耳廓。
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怕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
热气顺着耳朵钻进去,却让苏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怕……”苏婉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抓着他风衣的里衬,腿都有点软,“二哥,太高了……我们回去吧。”
“别怕。”
秦墨轻笑一声。
他的一只手,隔着风衣,紧紧地扣住了苏婉纤细的腰肢。
那种力道,大得惊人。
就像是要把她的腰折断,或者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有我在。”
他看着脚下的深渊,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极致的疯狂和痴迷:
“这风衣很结实,我的手也很稳。”
“只要我不松手……嫂嫂就永远不会掉下去。”
说着,他突然往前倾了倾身子。
两人现在的姿势,就像是悬挂在悬崖边上的一对连体婴。
“二哥!!”苏婉吓得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死死贴着他的胸膛。
这一刻。
吊桥效应被拉到了极致。
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
恐惧与依赖,在这一瞬间完美融合,转化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心动。
“嫂嫂的心跳……好快。”
秦墨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在她耳边,用那种仿佛是在念情诗,又仿佛是在宣读判决书的语气,缓缓说道:
“其实……掉下去也没关系。”
“这里这么高……风这么大……”
“如果我们真的掉下去了……”
他停顿了一下,侧过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苏婉敏感的颈侧动脉:
苏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疯子!
二哥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说起情话来这么恐怖又带感?!
这种带着毁灭气息的深情,这种拿命做赌注的占有欲……
简直让人腿软得站不住!
只能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依附着他,依靠着他。
……
“疯了……都疯了……”
如果不远处,拓跋玉已经彻底瘫坐在了地上。
她看着那个把自己嫂嫂裹在怀里,站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还一脸享受的男人。
那哪里是人?
那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鬼!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拓跋玉哭丧着那张歪脸,手脚并用往电梯里爬:
“你们秦家没一个正常人!”
“这生意我不做了!这地我不占了!”
“放我回去放羊!!!”
……
听到身后的动静。
秦墨终于慢慢转过身。
他并没有松开苏婉,依旧把她严严实实地护在风衣里,只让她露出两只受惊的眼睛。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在阳光下反过一道冷冽的光。
“大姐,慢走。”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声音如沐春风:
“这风景还没看完呢……下次再来?”
“不来了!打死也不来了!”
拓跋玉连滚带爬地冲进电梯,疯狂按关门键,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直到电梯门关上。
秦墨才低头,看着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女人。
眼里的疯狂瞬间褪去,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吓到了?”
他亲了亲苏婉的额头,把那支刚刚剪下来的、开得最艳的红梅,插在了她的发间。
“别信那些鬼话。”
“二哥怎么舍得让嫂嫂碎呢?”
“就算要碎……”
“也是二哥给嫂嫂当肉垫。”
“嫂嫂只要……干干净净地,站在二哥心尖上就好。”
苏婉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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