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姜小白和鲍叔牙日夜兼程向齐国赶去,鲍叔牙也明白管仲一定会来截杀公子白,到了人困马乏需要生火做饭的时候,鲍叔牙立刻下令一个时辰必须起程。
“师傅,这是为何?”姜小白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鲍叔牙开始解释道,管仲一定会截杀他们等人,姜小白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对所有人说知道:“立刻起程!”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在姜小白和鲍叔牙身后响起,姜小白和鲍叔牙回头发现来人正是管仲。
“管仲,在此等候两位多时,两位还是速度归莒国等待新主的召唤吧!”管仲开始好言相劝姜小白和鲍叔牙。
鲍叔牙立刻开始了力争,而管仲见两人不回莒国,假意回到车队,拿起弓箭对着姜小白射去,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叫,姜小白吐血坠车。
“哎!”管仲自信自己的箭术,对着死去的姜小白无奈叹气一声带仁离开,而鲍叔牙哭的撕心裂肺,很快在管仲离开不久。
姜小白猛的座起身来,吓的鲍叔牙连忙后退,只见姜小白拔出箭,鲍叔牙才知道管仲一箭正好射中姜小白的衣带钩,姜小白也咬破舌头吐血装死。
姜小白和鲍叔牙立刻起程,而管仲回到鲁国让公子纠立刻起程,可是公子纠认为姜小白已死,自己就开始慢慢赶路,就在鲁庄公带着公子纠和管仲来到齐国都城让公子纠即位之时,被告知齐国新君已立,管仲一脸不相信,在知道事情经过后,管仲不由感叹:“天命也!”
因为鲁国曾经阻挠过齐桓公即位,姜小白称为齐国之主以后就让鲍叔牙领兵在攻打鲁国,鲁军迎战于长勺。
鲁国境内!
在一家看似不起眼却暗藏风云的酒店之内,鲁国的两位重臣正眉头紧锁,低声商议着如何抵御齐国那如狼似虎的军队,尤其是那位威名赫赫的鲍叔牙所率领的铁骑。
一个身穿破旧麻衣、面容粗犷的男人,如同一阵狂风般昂首阔步地闯了进来。他的步伐稳健有力,男人径直走到桌前,一把抓起桌上的肉食和腥菜,开始旁若无人地大快朵颐起来。
那男人的吃相极为粗鲁,却又不失一种难以言喻的豪迈与不羁。
他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鲁国的两位重臣面面相觑,一脸懵然,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之人。
一个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正要再次发作,却被身旁的重臣轻轻拉住。
重臣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此人非同小可,看他的气度与胆识,绝非池中之物。此时正值用人之际,不妨先听听他有何说辞。”
曹沫正准备动手之时,男人边吃边说自己名叫曹刿,自己听闻齐国大军压境,自己为鲁国人,定要为国出力,曹沫被气笑了,而大臣施伯认为曹刿定有不凡之处,带着他面见鲁庄公,差一点将鲁庄公气的想直接斩了曹刿,而此时大军杀到,鲁庄公立刻亲征,走的时候直接带着曹刿,准备让他冲锋陷阵。
战场之上,尘土遮天蔽日,如同混沌初开,战鼓的轰鸣穿透喧嚣,如同远古巨兽在深渊中的愤怒咆哮,每一声都震颤着人心,预示着一场关乎两国命运的生死较量即将在这片焦土上拉开最血腥的序幕。
鲍叔牙,身着一袭染血的战甲,立于齐军阵前,身形挺拔如松,双目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闪烁着冷酷而坚定的光芒。
他紧握手中的鼓槌,肌肉紧绷,仿佛凝聚了全军之力。
猛然间,鼓槌落下,咚咚咚——那鼓声不再是简单的节奏,而是战神的呼唤,是天地间最震撼人心的力量,每一击都如同惊雷炸响,不仅震颤着脚下的土地,更震颤着每一个士兵的灵魂。
齐军将士们闻鼓而动,犹如被无形之手牵引,脚下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欢呼雀跃。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与犹豫,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敌人的无尽仇恨。
士气如虹,战意沸腾,仿佛要将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天地都吞噬进去,化作他们胜利的祭品。
周围,箭矢破空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和血腥气,每一刻都有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
战马的嘶鸣,士兵的怒吼,交织成一首悲壮而激昂的战歌,回荡在长勺战场上,鲁庄公坐在战车上,望着对面那排山倒海的阵势,心中虽有忐忑,却也豪情万丈,正欲下令擂鼓应战,展现鲁国的英勇与不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曹刿如同一道闪电,猛地伸出右手,紧紧抓住了鲁庄公即将挥下的手臂,那力度之大,让鲁庄公不禁一愣。
周围的士兵见状,皆是瞠目结舌,心头猛地一紧,误以为这位突然冒出的谋士要行不轨之事,一时间,寒光闪闪的兵器纷纷出鞘,数十名精锐之士几乎是本能地围了上来,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随时可能断裂。
“曹刿,汝好大胆子!来人……”鲁庄公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他几乎要下令将曹刿就地正法,以正军纪。
“主上,且慢!听吾一言!”曹刿却仿佛未见周围剑拔弩张的局势,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坚定。
“说!”鲁庄公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字,目光如炬,紧盯着曹刿,等待着他的解释。
“齐军,此时士气正胜,犹如烈火烹油,我军若此刻迎战,无异于以卵击石,必败无疑。再等片刻,待其锋芒稍减,便是我军反击之时!”曹刿的话语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话音刚落,便见齐军阵中,鲍叔牙再次举起鼓槌,准备发起第二轮攻势,那鼓声更加急促,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天空都撕裂开来。
而鲁军这边,却因曹刿的一番话,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
而此时,鲍叔牙一脸疑惑,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鲁军阵地之上,战旗静默,鼓声未响,士兵们仿佛雕塑般矗立,既不擂鼓,也不出战。
齐军如潮水般向前推进,铁蹄轰鸣,尘土飞扬,眼看着就要杀入鲁军阵中。鲍叔牙心中暗自思量:难道鲁军真的被吓傻了,竟毫无抵抗之意,乖乖等着被杀?
鲍叔牙眼神凌厉,挥手示意身旁的亲兵,第三次擂响了战鼓。
鼓声隆隆,震颤天地,齐军将士在这激昂的鼓声中,士气高涨,如同脱缰的野马,奋勇向前。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鲁军阵地突然有了动静。
曹刿缓缓松开紧握的鲁庄公的手,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沉声道:“主上,此时擂鼓,吾军必胜!”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鲁庄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坚定所取代:“当真?”
鲁庄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也在期待着这个奇迹的发生。
“然也!”曹刿的回答简短而有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鲁庄公不再犹豫,立刻下令擂鼓。
顿时,鲁军的战鼓声如雷鸣般响起,响彻云霄,与齐军的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激昂的战歌。
鲁军将士在这激昂的鼓声中,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奋勇杀敌。齐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士气低落。
齐鲁两国的战场之上!
鲁庄公站在高处,目睹着这一切,心中震撼不已。
鲁庄公看着鲁军竟然战胜了比自己强大几倍的齐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鲁庄公好奇地询问曹刿胜利的原因,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和期待。
“主上,作战为士气,一鼓作气在而衰三而竭!”曹刿笑着回道。
得胜回归以后,鲁庄公兴高采烈大宴群臣,而败退的鲍叔牙,不由想起王先生留给自己的竹简让自己直接出战,不要顾及周礼,一鼓作气可灭鲁,然必败刿手。
此战以后,齐国国内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街巷间弥漫着战败的阴霾,人们面色凝重,步履匆匆,仿佛连空气都沉重得让人窒息。
鲁庄公在一众面色铁青的将领簇拥下,下达了冷酷无情的命令~~将管仲与公子纠一并处死,以此作为向齐国求和的筹码。
夜幕降临,寒风凛冽,公子纠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刑场的土地,他的身躯无力地倒在地上,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就在这时,鲁国士兵们高举着寒光闪闪的刀刃,正欲向管仲斩去,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这令人心悸的寂静。
一匹快马如闪电般冲入刑场,马蹄声轰鸣,尘土飞扬,一名齐国将军身披重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立于刑场中央。
他面色严峻,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声怒喝:“住手!”
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位不速之客。
鲁庄公眉头紧锁,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望向齐国将军,沉声问道:“上将,这是何意?难道你要阻挠本君的旨意?”
齐国将军毫不退缩,挺直了腰杆,声音铿锵有力:“鲁国君,吾家君王有令,管仲必须由他亲手处死,方可泄愤于天下。此乃齐国国事,还望鲁国君能体谅,将管仲交予某将带回!”
鲁庄公闻言,心中虽有不悦,但面对齐国将军的强硬态度,也不得不权衡利弊。
鲁庄公深知此时若与齐国硬碰硬,必将引发更大的战乱,于是权衡再三后,鲁庄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连声应允:“自是尚可!既然齐国君有此意愿,本君自当遵从。”
就在齐国这位将军带着管仲回齐的路上,夜幕低垂,寒风凛冽,马蹄声在寂静的旷野中回响,每一步都似乎预示着未知的命运。
鲁庄公,一脸凝重,率领着精锐之师,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逼近了这条通往齐国的必经之路。他的眼中闪烁着决绝与不安,心中交织着对管仲才智的忌惮与放虎归山的懊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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