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庄公骤然离世的消息如同惊雷划破天际,让整个齐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与不安。
崔杼,这位权倾一时的重臣,脸色阴沉如墨,迅速在王宫内召集了群臣,宣布即刻商议立新君之大事,意图以此稳定朝纲,就在这紧要关头,晏缨一身素衣,领着一群情绪激昂的齐国百姓,如潮水般涌至崔府门前,将巍峨的府邸团团围住。
崔杼听闻此讯,怒火中烧,原本精心布置的棋局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
崔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晏缨小儿,竟敢如此大胆!”
崔杼步伐急促地走向府邸大门,心中已是将立新君之事全然抛诸脑后,只余下满腔的怒火,府门外晏缨挺身而立,面对汹涌而来的压力与威胁,他面不改色。
百姓们在他身后汇聚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与崔杼的权势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在夕阳的余晖下,崔杼面色铁青与不远处正襟危立的晏缨四目相对,一场风暴般的骂战瞬间爆发。
崔杼的言辞虽烈,却难掩其内心的慌乱与不甘,而晏缨则如同利剑出鞘,字字珠玑,直击崔杼的要害,让围观的人群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眼见口舌之争难以占得上风,崔杼怒极反笑,一把抓住晏缨的衣襟,强行将他拖入自己府邸的大门,门扉轰然关闭,隔绝了一切窥探的目光。
晏缨,挺直腰板,目光如炬,誓死不从。
崔杼见状,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向晏缨,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直指晏缨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堂内的死寂,齐国太史公匆匆而入,面色凝重,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正义。
太史公挡在晏缨身前,以年迈之躯,却展现出惊人的勇气与决心,对崔杼厉声喝道:“历史自有公论,弑君之罪,岂能因权势而掩盖!”
崔杼愣住了,他未曾料到太史公会如此坚决地站出来,崔杼大怒在杀了几个史官以后,崔杼最终缓缓放下长剑,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不过几天以后,崔杼知道齐国太史公在青史上写到“夏五月已亥,崔杼余家弑君!”
崔杼大怒直接砍了齐国太史公,在换了几个新的太史以后,全部写着“夏五月已亥,崔杼余家弑君!”
崔杼虽然大权在握,但是无法改变自己弑君的历史,崔杼在立新君之后,崔杼长子崔成对于无耻棠姜和她生的儿子崔明不满,直言崔明是棠姜不知道和那个野男人生的杂~~种,直接将棠姜母子斩杀。
回到那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府邸前,夜色已如墨般深沉,府内却灯火通明,却非往日温馨,而是被一股不祥的血腥之气笼罩。
他推开门扉,迎面而来的是刺耳的尖叫与兵刃交加的混乱,崔成那张平日里温和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厉鬼,双眼赤红,手中长剑不断挥舞,每一击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崔杼的心瞬间沉入了冰窖,恐惧与绝望交织,他踉跄后退,几乎要被这血腥场景吞噬。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崔杼脑海中闪过庆丰的身影,那是他最后的希望。他拼尽全力,穿越过一条条血肉模糊的走廊,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刃上,疼痛而坚定。
终于,他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府邸,直奔庆丰家而去。
庆丰听闻崔杼的遭遇,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随即被决绝所取代。他二话不说,立刻下令让侄儿庆舍率领精锐部队,策马扬鞭,直奔崔府。
不久以后,夜风呼啸,马蹄声震天动地,仿佛是死亡的号角,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当崔杼焦急地等待着庆舍的归来,心中却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终于,庆舍带着一身血腥归来,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冷漠,仿佛刚刚从地狱归来的使者。
崔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要表达感激,但话未出口,只见庆舍挥手示意,身后的士兵们纷纷上前,竟是要将崔杼也一同拿下。
“你……”崔杼惊愕之余,更多的是不解与愤怒,但一切已晚,他被粗暴地推开,眼睁睁看着庆舍的军队涌入府中,继续着那场残忍的杀戮。
最终,当崔杼鼓起勇气,再次踏入那片已成废墟的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如死灰。
家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那一刻,崔杼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所有的罪恶、悔恨、不甘,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无法承受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崔杼缓缓走向内室,目光空洞,手中紧握着那把曾助他权倾一时的长剑。在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中,崔杼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随后,剑光一闪,结束了自己充满矛盾与悲剧的一生。
那一刻,历史的长河中又添上了一笔沉重的注脚,而崔杼的名字,也将永远与弑君的污点紧密相连。
周朝齐国自从崔杼弑君,庆丰的侄子庆舍屠杀崔杼全族以后,齐国迎来了新君,而太庙之中齐国新君躲在香案之下瑟瑟发抖,因为新君准备召集田、鲍、高、栾(Lun)四大家族在新任的丞相庆丰带领下共祭太庙。
然而本应该主事的丞相庆丰直接不到场,让侄子庆舍代表自己,同时田家也没有人到场,谁知庆舍一到场直接发难指责四大家族意图弑君,谋害忠心爱国的丞相庆丰,在众人还没有反映过来,庆舍直接让自己准备好的甲士拔剑杀出。
同时鲍、高、栾(Lun),三家打着为了先君报仇的旗号,让自己准备好的人马同时杀出,一时间杀声四起庆舍被杀,可是庆舍刚死,高、栾(Lun),两家开始了内斗合力灭了鲍家。
两个家族刚刚准备平分齐国的时候,庆丰带着大军杀到,顿时太庙有开始了一场厮杀。
在高、栾(Lun)两个家族被消灭之时,庆丰哈哈哈大笑已胜利者的姿态走进了太庙,而庆丰不知道的一阵箭雨飞来,庆丰和他的部下被田家的田无宇带兵所灭,这一场血溅太庙之战也落下帷幕。
在香案之下,齐国新君齐景公与谋臣晏缨的目光穿透了殿内缭绕的烟雾,紧紧锁定在那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上。
厮杀之声渐渐平息,却如同巨石般压在二人的心头,令他们不由自主地紧锁眉头,眼中满溢着无奈与不甘。
鲍、高、栾、庆四大家族的人或倒卧血泊,或垂死挣扎,他们的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扬,最终缓缓倒下,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而在这残酷的洗牌之后,田氏家族如旭日东升,迅速崛起,其势力之庞大,令整个齐国为之震动。
不久,田氏代齐的传说如野火燎原般在民间流传开来,齐景公得知后,脸色骤变,手中的茶杯几乎被他捏碎。他急忙召来晏缨,眼中闪烁着焦急与期盼:“晏卿,田氏之势已不可挡,寡人该如何是好?”
晏缨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轻声说出了“分田之策”。
齐景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迅速召集了田开疆、古冶子、公孙捷这三位田氏麾下的猛将,将重任托付于他们,希望借此平衡田氏的力量。
在晏缨的精心谋划下,这三人如同猛虎下山,率领齐军大败晋军,一时间威名远播,三人也因此结为异姓兄弟,誓同生死。
然而,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晏缨敏锐地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他私下里对齐景公说道:“主上,公孙捷等人虽勇猛无双,但若让他们继续做大,恐将尾大不掉,成为下一个威胁。”
齐景公闻言,神色凝重,他觉得晏缨之言有点危言耸听,根本没有理睬晏缨。
感觉失望的晏缨又一次辞官回东海,在晏缨走后田开疆、古冶(ye)子、公孙捷三人被田无宇收入麾下,齐景公无奈之下只有放下身份亲自去请晏缨回朝,恰逢楚国使者前来修好,可惜让人想不到的是田开疆、古冶(ye)子、公孙捷三人直接怒怼楚国使者,让可惜修复的关系变得无比紧张。
齐景公此时后悔无比,亲自求晏缨回归朝堂,大殿之内一片寂静,只余下齐景公深沉的目光与晏缨坚毅的面容相对。
晏缨,这位智勇双全的齐国重臣,缓缓起身,言辞恳切地向齐景公请命:“大王,为解两国之隙,臣愿亲自踏上征途,前往楚国,以诚意修复我齐国与楚国之间的盟好。”
齐景公闻言,面露赞许之色,随即下令,命人精心筹备,赠予楚国厚重的礼物,以表诚意。
礼物之中,不仅有珍稀的珠宝玉器,更有象征着两国和平共处的珍贵典籍与画卷,每一件都承载着齐国对和平的渴望与尊重。
次日清晨,晨光初破晓,晏缨身披铠甲,手持使节,踏上了前往楚国的征途。队伍浩浩荡荡,沿途百姓夹道相送,目送这位英勇的使者远行,心中满是对和平的期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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