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

第28章 紫雾围山与笑面之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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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紫雾围山与笑面之虎 张无忌随手折下一根半枯的松枝,手腕微抖,将它探入了那团紫霭之中。 并没有预想中剧毒腐蚀的“滋滋”声,但当他两秒后收回树枝时,原本粗糙的灰褐色表皮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像是被高温瞬间脱水,轻轻一捻就成了粉末。 这不是单纯的毒,这是化学武器。 强碱性气溶胶,混合了某种神经麻痹成分。 这玩意儿要是吸进肺里,肺泡分分钟就能变成硬邦邦的皮革,神仙来了也得跪着做心肺复苏。 他在腰间的行医皮囊里翻找片刻,摸出一只用来佐餐和消毒的陈醋葫芦,又随手抓了一把地上的草木灰。 酸碱中和,初中化学送分题。 将浸透了陈醋并裹满草木灰的布条递给身后几人,张无忌率先把这自制的“防毒口罩”系在脸上。 虽然造型有点像被打劫的土匪,且那股子酸爽的味道直冲天灵盖,但看着周围紫雾在接触布条瞬间化为无害的淡白水汽,张翠山和谢逊眼中的疑虑瞬间变成了对“科学”的盲目崇拜。 穿过迷雾区,解剑池那块历经风雨的石碑已在眼前。 一个胖得像尊弥勒佛的中年人正立在池边,满脸堆笑,身上的绸缎衫子被肥肉撑得锃亮。 这人名为陆无踪,江湖人称“笑面虎”,此刻手里竟还端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 见到蒙着脸的几人,陆无踪脸上的笑容不仅没僵,反而更盛了几分,仿佛完全看不见地上的狼藉,只是热情地迎上来,声音洪亮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招待亲戚: 哎哟,这就是五侠和令郎吧? 贫僧乃少林俗家弟子陆无踪,受空闻方丈之托,特来此地协助武当防范宵小。 这紫雾乃是妖人所放,毒性猛烈,贫僧这里有一壶特制的"清心解毒茶",几位快快饮下,以免毒气攻心。 说着,他便要斟茶。 张无忌隔着三步远站定,目光扫过那只看似普通的紫砂壶。 好演技。 若不是他听到了茶水晃动时那一点点沉闷的回声偏差,差点就信了。 壶底有夹层,典型的“转心壶”结构。 而且那茶水溢出的香气里,虽然掩盖了极重的茉莉花味,但依旧逃不过医生的鼻子——那里面含有高浓度的生物碱。 这东西单独喝没事,但要是刚吸入了那紫雾哪怕一丝半点,两者在血液里一碰头,那就是剧烈的高铁血红蛋白血症,血液瞬间失去携氧能力,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多谢大师好意。 张无忌笑着伸手,却不是去接茶杯,而是直接扣住了壶盖。 正好,我也觉得这雾气太碍眼,大师这壶好茶,不如请这天地喝了吧。 话音未落,他掌心猛地爆发出一股高频震颤的内劲。 这并非摧金断玉的刚猛掌力,而是一种类似超声波清洗机的极速抖动。 紫砂壶内的茶水在瞬间被震成了极其细微的分子级水雾,像是一团白色的蒸汽炸弹般向四周爆开。 原本还在空气中游荡的紫色毒雾,一碰到这团含有特殊生物碱的茶水喷雾,立刻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原本轻盈的紫烟瞬间凝结成灰白色的粉尘,簌簌地落了一地。 解剑池周围十丈,瞬间清朗。 陆无踪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抖,那标志性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这就好比变魔术的刚要把兔子从帽子里拎出来,结果观众直接一把火把帽子给烧了,还顺便告诉大家兔子藏在夹层里。 动手! 陆无踪一声暴喝,原 少林金刚伏魔圈? 张无忌瞥了一眼这群人的站位。 形似神不似。 真正的伏魔圈讲究心意相通,这几个人虽然配合默契,但在他那双能洞察人体细微肌肉走向的“神觉”眼里,到处都是漏洞。 尤其是作为阵眼的陆无踪。 张无忌的视线聚焦在陆无踪的左膝盖上。 那里虽然被宽大的裤腿遮盖,但他在移动重心时,左脚的落地时间总是比右脚慢了0.03秒。 半月板陈旧性撕裂,伴有积液。 这在平地上或许看不出来,但在需要极速变向的阵法里,就是致命的短板。 在那八根铜棍即将合围成铜墙铁壁的前一瞬,张无忌动了。 他没有向后躲,反而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直接冲着陆无踪那条伤腿的内侧切了进去。 这一步,正好卡在陆无踪旧伤发作无法发力的那个尴尬死角。 陆无踪只觉得膝盖一软,原本严丝合缝的棍阵瞬间露出了一个缺口。 还没等他调整重心,一只修长的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右手脉门。 一股阴寒至极的内劲顺着经脉长驱直入,瞬间麻痹了他的半边身子。 哐当。 紫砂壶落地摔碎,里面的夹层果然露了出来,流出一滩腥臭的黑水。 别动,动就是粉碎性骨折。 张无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淡得像是在嘱咐病人饭后忌口。 陆无踪疼得冷汗直冒,那股内劲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咬住了他的尺神经,让他连动一根小指头都成了奢望。 说吧,除了这紫雾和你们,武当山下还埋了多少钉子? 陆无踪眼珠急转,刚想硬气两句,却感觉那只扣住脉门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股钻心的剧痛让他差点当场失禁。 悦来客栈!悦来客栈还有三批人!他们也是等着接应的! 张无忌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就在他松手的一瞬间,陆无踪他依仗着自己练过“铁布衫”的横练功夫,猛地运气崩开被封的穴道,左手袖中滑出一柄短匕,毒蛇般刺向张无忌的后腰。 这一击,赌上了他毕生的功力,快、狠、毒。 然而张无忌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左手随向后一扬,指尖一点寒芒闪过。 那是刚才给莫声谷针灸时剩下的一枚银针。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入肉声。 银针精准地扎入了陆无踪腋下三寸的“大包穴”,也就是俗称的笑穴附近,但位置偏了半寸。 这半寸,是地狱和人间的区别。 陆无踪那必杀的一刀僵在半空,紧接着,他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抽搐,浑身的肌肉像是通了电一样疯狂收缩,喉咙里发出一种似哭似笑的诡异咯咯声。 笑穴受激会导致横膈膜痉挛,但如果刺激的是控制膈肌神经的根部,就会造成持续性的强直性收缩。 简单来说,他现在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望,全身的力气都在用来跟自己的肌肉较劲。 这种状态会持续大概半个时辰,足够你把小时候尿床的事都反省一遍了。 张无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跨过还在地上像虾米一样弹跳的陆无踪,目光投向山脚下那隐约可见的灯火。 悦来客栈么? 既然都已经布好了局,那我也该去退个房了。 只不过这次退房,怕是要在那位郡主的账单上,多添几笔惊吓费。 张无忌顺手将那枚带血的银针在陆无踪的绸缎衣摆上蹭了蹭,塞回皮囊。 “医生这一行,最擅长的就是处理"多余的增生"。”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迈步走向下山的林荫小道。 张翠山和谢逊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写满了“这孩子是不是在冰火岛待久了,基因突变了”的疑惑,但脚下却没敢耽搁。 莫声谷被张翠山背在背上,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看向张无忌后背的眼神,已经从“疼爱侄儿”进化到了“看怪物”的敬畏。 山道两旁的草丛极深,半人高的蒿草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某种潜伏在暗处的窃窃私语。 张无忌的脚步忽然顿住。 他那双常年握手术刀、对线条极其敏感的眼睛,在杂乱交错的草影中捕捉到了一抹极不协调的冷光。 他俯下身,拨开一丛带着露水的毛茛。 那是剑。 不止一把,而是整整一排,横七竖八地散落在泥土里,像是被主人随手遗弃的破铜烂铁。 “是真武剑。”莫声谷在张翠山背上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这是我武当内门弟子的配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怎么会……” 张无忌伸手捡起其中一把。 剑身冰凉,沁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爬上脊椎。 身为医生,他第一反应是去摸剑锋上的残留物。 没有缺口,没有血迹,甚至连剧烈碰撞后的震痕都没有。 这些剑,不是在战斗中被击落的。 更像是……在某种绝对的力量或者命令面前,主动解下的。 “爹,七叔,你们看这里。” 张无忌将剑柄凑近鼻尖,嗅到了一股极淡的熏香味,那是武当派炼丹房常用的清神香。 但在剑柄末端的吞口处,他发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刻痕。 那是一个用钝器临时划出的三角形,角尖指向武当金顶,而底边却被狠狠地拉出了一道横杠,像是一把锁,锁死了向上的路径。 “武当的紧急暗号?”张翠山眉头紧锁,“不,武当求援信号应是玄武图形,这三角形……” “这不是求援,这是"交接说明"。” 张无忌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横杠,双眼微眯,脑海中快速模拟着刻下这道痕迹时的心理状态。 对方手很稳,说明刻痕时心跳在每分钟70次左右,冷静得可怕。 “七叔,武当现在的巡山轮替,是由谁负责的?” “由灵虚、灵松两位师侄领班,每两个时辰一换……”莫声谷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也意识到了不对。 “这种刻痕方式,我在卷宗里见过类似的心理侧写。”张无忌站起身,拍掉掌心的泥土,嘴角挂起一抹冷笑,“这不是给同门看的,这是给"接班人"看的。这些剑的主人,大概率不是被杀了,而是被"优化"了。” 他看了一眼这些真武剑的编号,排序杂乱,涵盖了三个不同的巡逻班组。 这意味着,武当山的基层权力结构,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出现了一层透明的断层。 有一群像“影子”一样的人,在不惊动山上张三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替换掉了所有的哨点。 这种执行力,不是普通的江湖门派能做到的。 “走吧,去悦来客栈。” 张无忌随手将那柄真武剑插回泥地里,眼神幽暗,“那里可能不是什么接应点,而是一个巨大的"标本库"。我想,那位郡主殿下,一定给咱们留了不少惊喜。” 一刻钟后。 悦来客栈那块破旧的招牌在风中咯吱作响,昏黄的灯笼映照着空荡荡的大厅。 空气中,除了浓郁的酒肉味,还漂浮着一种让张无忌极为熟悉的味道。 那是长期卧床、局部组织坏死,再混合了廉价金疮药后,才会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出的——腐朽死气。 他的视线掠过空无一人的柜台,最后死死钉在大厅后方那扇通往地窖的暗门上。 在那里,有什么东西,正随着沉重的呼吸声,发出一阵阵微弱且绝望的、肌肉因萎缩而产生的痉挛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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