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
第60章 微观洞察的突破与金花婆婆的求医
第60章微观洞察的突破与金花婆婆的求医
那些装着五毒精粹的琉璃瓶在月光下折射出斑斓而诡异的影,张无忌的视线死死锁在一瓶“七星海棠”的萃取液上,脑海中飞速重组着药液在极冷环境下的分子排列。
突然,一阵剧烈的针扎感从他的双眼深处迸发,像是有人拿烧红的细针狠狠刺入了他的视眼膜。
该死,眼压太高了。
张无忌闷哼一声,下意识运转起长生真气流向双目。
那种痛楚并未消失,反而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水冲破了某种生理上的阀门。
紧接着,眼前的世界在瞬间坍塌,又在刹那间重塑。
所有的色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由无数细微颗粒组成的“震动世界”。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不再是皮肤的肌理,而是由无数紧密排列的细胞单元构成的复合体。
长生真气在这些细胞间穿梭,像是一条闪烁着金光的泵线。
他顺着这股视角看向琉璃瓶,药力渗透空气的轨迹变得如烟雾般清晰,那是肉眼绝对无法捕捉的分子流转。
这感觉……就像是自带了电子显微镜?
张无忌强忍着大脑过载的眩晕感,迅速从怀中摸出胡青牛视若性命的《医经》。
在微观洞察的加持下,书中那些模糊的、依靠经验堆砌的穴位图在他眼中显得漏洞百出。
他发现,《医经》中关于“经脉汇聚”的九处关键点,其真气溢散的路径完全背离了物理逻辑。
那是古人因为观测手段限制,将“毛细气路”误认为是“主干道”而产生的致命偏差。
张无忌闭上眼,在识海中飞速对这九处偏差进行“重装系统”。
当他再次运转内力时,原本平和的长生真气在经过这九处修正后的关隘时,竟发出了如同高压蒸汽般的咆哮声。
他心念一动,指尖的一抹真气瞬间由温润转为极寒,冻得案几上的茶杯“啪”地裂开;转瞬之间,又化作炽烈如火的阳刚之劲。
万能适配器。
只要看透了真气在微观层面的振动频率,这个世界上就不再有属性之分。
一阵轻微的摩擦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丁敏君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僵硬感。
随着药力的完全渗透,她看向张无忌的眼神中,除了恐惧,更多了一种由于神经受体被接管而产生的病态服从。
“主人……”
丁敏君吐出这两个字时,连她自己都露出了自厌的神情,但她的膝盖却先于大脑,精准地磕在了青石板上。
“别这么叫,听着恶心。”张无忌没看她,随手扯过一张泛黄的绢纸,指尖沾墨,笔走龙蛇,“带上这个,滚回峨眉。”
那是一份关于“蝴蝶谷惊现神医,张翠山重伤不治”的假情报,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强弩之末的虚弱感。
“告诉灭绝,我在这里布下了足以毒杀六大派的陷阱,让她派高手来试探。”张无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丁敏君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别想着耍花样,那枚丹药会在你每次运功时,从微观层面吞噬你的神经髓鞘。只有我手里的药,能让你活下去。”
丁敏君颤抖着接过纸条,连狠话都说不出一句,便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中。
这就是第一枚楔子。
张无忌正准备转身回房,一阵异样的香气却毫无预兆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梅花的清香,却带着一种腐朽、枯萎的死意。
“咳……咳咳咳……”
沉重而浑浊的咳嗽声从谷口方向传来,每一声都像是老旧的风箱在砂砾中摩擦。
原本正在隔壁药庐打瞌睡的胡青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了起来。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张无忌的房间,脸色惨白得像个鬼:“是她……她来了!那个疯婆子真的找上门了!”
“金花婆婆?”张无忌挑了挑眉。
“除了她还有谁!”胡青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恐,“当年银叶先生求医,我因明教教规拒绝,这婆子发过誓,一定要让我这“医仙”变成“医鬼”。先生,您千万别说我在……”
话音未落,胡青牛已经一头扎进了书架后的密室,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张无忌走出药庐,夜雾中,一个身披紫色金花长袍的长发老妪正缓缓踱步而来。
她拄着一根沉重的珊瑚金花拐杖,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带着微弱寒气的湿印。
那股枯萎的梅花香,更浓了。
“胡青牛,我知道你就在谷里。”老妪再次剧烈咳嗽起来,那声音像是要将肺叶都咳碎,“老身带了黄金千两,换你一条命……或者,换一个能压住这“经脉寒咳”的方子。”
张无忌负手而立,在那双自带微观洞察的眼中,老妪周身的真气流转简直像是一台满是铁锈的破烂机器。
“胡先生不在,但我看你这病,胡青牛治不了。”
张无忌缓步走下台阶,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金花婆婆停住脚步,深陷的眼窝里射出两道阴鸷的冷芒:“你又是哪根葱?想替胡青牛领死?”
“我是能救你命的人。”张无忌从怀中取出三枚长短不一的金针,在指尖灵活地转动,“三针,不能根治,但能保你十天内不再咳嗽。”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身形陡然前冲,珊瑚金花拐杖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残影,直取张无忌的面门。
张无忌不闪不避,在那微观视角下,拐杖带动的空气流场在他眼中清晰如画。
他只是微微侧首,指尖的金针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轻轻刺入了老妪的肩井穴。
这一针,没有任何杀气,却让金花婆婆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原本狂暴的气劲瞬间哑火。
“咦?”
金花婆婆惊疑不定地落地,她发现自己原本那如刀割般的肺部,竟真的在这一针之下泛起了一丝久违的凉意。
而张无忌此时却眯起了眼睛。
在刚才施针的那一刹那,透过金针传递回来的微观反馈,他清晰地看到,这婆子体内的真气在某些细微的节点上,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牵引力转换”逻辑。
那种逻辑,并非中原武学的直来直去,而像是一种不断在体内制造平衡与失衡、利用力矩来偏转劲力的奇诡功法。
哪怕只是残缺的残影,那种“力之极致”的韵律,也让他瞬间关联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名字。
波斯圣女,终究还是带了一点压箱底的宝贝在身上。
张无忌捏住第二枚金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目光落在了金花婆婆背后那处至关重要的大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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